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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談不妥,越松過來了。
“李大人,給老夫一個面子,最起碼得人能夠從床上起來吧,這趁人之危,不太妥。”
李元看了越松一眼,知道自己再鬧也討不了好,“行,老夫就再等幾天。”
“就在這越府等。”
越松笑了,“李大人光臨寒舍求之不得,來人,準備上房。”
越鴻煊回到褚如初的房間。
他低頭凝視著床上這人,眸色似玉,明亮深邃。
半晌后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觸在她的衣襟領口。
月倚泉時,他纖細的后背。山洞小溪邊他細弱的腳腕和小巧玲瓏的腳,還有他柔軟的腰肢。
他腦中回想著這些。
本是七竅玲瓏心,昔日被蒙蔽也只是因為他是親弟弟,還有知曉女人都有朱砂痣。
若去掉這些,她如何藏得住。
褚如初被子中的手拽緊,那人卻只是輕碰了一下她的衣襟領口,就收回了手。
等了半天,她還以為人走了。哪想,一個淺淡的吻輕落在她的額頭,極輕。幾乎感覺不到。
“別怕,其他的事情哥哥給你解決。”他在她的耳邊輕語。
越鴻煊離開后,褚如初睜開了眼睛。他這是什么意思?
……
越府來來回回的走了秦太醫,又來了一個欽天監李元,還有周業翔急吼吼的滿大街找大夫,都找到他寧府來了。
寧子謙感覺到了不妙,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而且與如初的身份有關。
就在這時,越家張榜,千金尋大夫的消息就在這兩個時辰傳遍了整個上京。
連夜的,只要是京城數的上號的名醫,都被請過去了。
寧子謙暗叫不妙,這鴻煊在做什么。
哪想他去時,大夫都看了好幾波了,人人都搖頭出來。
“這是怎么了?”寧子謙拉著其中一個問道。
“越二公子得了急癥,正廣邀名醫呢。哎,本人醫術不精,今日這千金拿不到嘍。”
來人掂量著手中的這一小錠銀子,笑著離開。他醫術不精,只是來湊湊熱鬧騙點銀子花而已。
榜上寫著,就算治不好,也有一兩銀子的診金。
如此好事,去哪里尋,可不是眾人紛涌。
就這一會功夫,就已經看了好幾十個大夫,皆鎩羽而歸。
寧子謙看著他們,每個人出來都只是討論這越二公子如何的俊秀,美人之名不虛。討論他奇怪的病情,卻沒有人質疑并不是男人的脈相。
這是?他要去看看,被越府的人攔在外面。
“寧公子,不好意思,今日不見客,只接待大夫,您還明日再來吧。”門人對于寧子謙非常熟悉,忙上來說。
“府上的二公子怎么樣了。”
“這小的不知道,不過這些大夫都說不太好。”
寧子謙深深地看了里面一眼,“嗯,我明日再來拜訪。”
褚如初沒有想到越鴻煊會給她找這么多大夫來。
基本上就是五人一輪,她這都看了十幾輪了,雖然很累,不過此舉正和她心意,就算他不這么做,她也會要求的。
華神醫也是第一次施這樣的針,短暫的扭轉了她的脈相,所以才會脈相奇怪,呈現絕脈。
按照約定,他明日就過來給她解了。
可是,她現在好痛。身體里就像是被擠壓扭曲著,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劇痛。
脈相是假的,這慘白的面相卻是真的。
相比被人發現,這么一點痛算的了什么,她痛久了都痛麻木了。
就是那個李元可能不好打發,她聽到之前外面說著,李元已經住在這里了。
這要如何解決,褚如初暫時還沒有對策。脈相可以作假,但是身體怎么做假。要想打消這種人的懷疑,必須得拿鐵證來才行。
她想著,又因為疼痛陷入昏睡中。
等再次醒來時,已是天明。
掙扎著坐起來,就聽到院中的仆人在討論,昨日夜里,西山炸裂,漫天火花,幾乎燒了大半個山頭。
不說上京,就是離得更加遠的地方,都看見了。
火光散去后,西山裂縫中出現了一塊山石,上書著寂滅大師的遺言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