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圓寶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是不想當弟弟,那就長高點呀。”他坐在馬上比劃著兩人的身高差,一副你個小矮子的表情。
這欠扁的表情,褚如初想揍他。
路上鬧了一會,就到了京城外郊的一處民宅。很普通的一處民宅,聽見馬蹄聲,院門被打開,鉆出來一個小個子。
“公子,就猜到是您。”
周業翔翻身下馬,身高腿長,玉樹臨風。“人還在?”
“那是,您放心,小的看得好好的。”
“好。”周業翔眉目上揚。
“如初,哥哥就帶你去見見禮物。”
周業翔拉著她來到一處柴房。被五花大綁起來的不就是南風館那日,把她的頭往水盆里按的小王八王霖川嗎。
他衣衫狼狽,頭上蒙著黑頭套,嘴巴里還被堵了東西。
聽見有開門的聲音,嗚嗚地叫。
褚如初看了一眼,拉著周業翔出去,小聲道:“你怎么把他綁來了?”
“給你出氣呀。”周業翔理所當然。
褚如初皺眉,她是想出這口氣來著,可是這樣會不會太簡單粗暴。
她聽墨四說王家現在可是氣勢當頭,旁人惹都不敢惹。
王家的家主是鎮國大將軍王嚴豐,當今皇后就出自王家,是王嚴豐的親妹妹。
而皇上唯一的子嗣,太子殿下就是皇后所出。
且王家祖墳冒青煙,生了一兒三女。
那三個小蘿莉褚如初都見過,挺可愛的,長得也不錯。可以想象今后靠著這三個女兒聯姻,王家將會更上一層樓。
所以王霖川才能這樣囂張,知道她是越家二公子之后都敢惹。
現在周業翔居然把人暗自綁來了?不怕王家為了這個獨苗苗報復他?
“他沒發現是你吧?”褚如初問。
“呵,發現又如何,爺不怕他。”
“以后別這樣做了,我的仇我自己報。”褚如初說。
她不想牽扯周業翔進來。
周業翔雖然是忠勇侯唯一的兒子,還是皇上親自冊封的世子,但是周家從這一輩開始明顯走下坡路,朝堂上只靠周珧大人撐著。
“你是我接回京城的,我有義務照顧你。”周業翔說。
褚如初說不過他,現在人綁都綁了,說什么都晚了。
周業翔拿過來一條鞭子,“來,給你。”
“干嘛?”
“抽他呀。”他把鞭子塞到她手里。
“走,哥哥帶你去抽死他,一雪前恥。”他笑著,略微痞。
周業翔看她沒動,“你要是怕了,我來幫你抽。”
“我自己來。”褚如初脫了披風,挽起袖子。“你在外面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不就是抽人嗎,她可不是那種你捅我一刀,我還舍不得還手的。不說今日周業翔把他送上門來,就算之后她也會找機會報復回去。
門開了,嘎吱一下又關上,接著門內就響起了吱唔的哀嚎聲和皮鞭抽打的聲音。
鞭鞭到肉。
翻滾間王霖川蹭掉了嘴里的布團,他開始破口大罵:“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動老子,別讓老子發現你。”
還挺有力氣呀,這樣了還罵得出來。
褚如初氣笑了,她活動了這么一下累得很。對方卻連衣服都沒被抽破,不知道越君霽怎樣拿鞭子抽人抽的那么利索。
正要再抽兩下,周業翔進來了,他接過褚如初手里的鞭子,一鞭子下去那就見了血。
他繃著個臉,滿臉寒霜。看慣了笑嘻嘻的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周業翔,褚如初還真有點不習慣。
兩鞭子后人徹底沒了聲響,周業翔這才丟了鞭子。
“死了?”。
“哪那么容易。”
“沒死就好。”褚如初松了一口氣。兩人出了柴房,她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都新鮮了一些。
“我讓人先送你回去。”周業翔說。
“你不回去?”
“我得把這里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