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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不脫?”不脫就換人。
褚如初想畫老頭子就畫老頭子吧,反正是他們出的題,總得有個人為藝術(shù)獻身。
寧子謙看著,抓著他衣襟的她薄怒的樣子,心中一蕩。
他低微的笑了,推開她的手,白色的衣衫沿著身體的輪廓微微滑落。
褚如初看他脫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身材還不錯。其實也就脫了個上身,不過,這樣也行。
下面她用其他的筆法掠過就行,不一定要□□。
俊美的男人,氣質(zhì)雋永,衣衫半落,長發(fā)披肩,肌膚白皙有力。褚如初下筆如有神助,運筆飛快。
寧子謙再沉穩(wěn)也是一個男人,在自己有好感的人面前衣衫半解,垂眼就見她專注著時不時看他一眼的模樣。
他的呼吸開始有些不穩(wěn),身上燥熱漸起。
“不要動。”褚如初說。她馬上就要完工了。
寧子謙盯著她的臉,“為什么一定要脫衣服。”
說到這個褚如初就要吐槽了,“我也想知道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出這種題目。”
“畫先生不說,還要畫/裸/的。”
寧子謙意識到不對,“你的命題呢?”
“收上去了呀。”褚如初說,手上不停的完成了收尾工作。
她畫中的他,清雅迷亂,衣衫半/露,墨發(fā)凌亂的散開,雙頰紅暈。明明很儒雅的容顏愣是染上了一絲妖冶。
“你……”寧子謙的手按在畫上,澀然,“這個不行。不能交上去。”
褚如初瞅他,確實是畫得太美了一點,超脫了男女性別的美,她也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那我改改?”她滿意歸滿意,不能讓他因為一幅畫被人肖想。
“你的命題被人換了。”寧子謙說。
“被換了?!”
褚如初如遭雷劈。
那,她剛才在干什么?
強迫人家脫衣服?還親自動手扒,這么斯文雋逸的公子呀。褚如初捂臉。
她以為他是自愿的,其實他是被強的。
褚如初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寧公子……我,我……以為……”
寧子謙走過來,輕撫她的頭,“沒事。“
他看了一下還剩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我出去幫你解釋一下吧。”
這么短時間要再畫一副,時間不夠。
褚如初算了一下時間,說道:“不用,你穿好衣服,等我一下,很快的。”
既然不是那么奇葩的命題,那依據(jù)巡考先生的話,應該就是普通的人物肖像了。
趕稿吧,讀書的時候常有的事。
不能素描,還是水墨畫,意境夠美,善于留白,時間綽綽有余。
一時間,只聽得到刷刷的落筆聲,寧子謙看著這樣的她入了迷。
“鐺!”鑼響的聲音,趕在到點之前完工。
褚如初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面色微紅的拉開廂房的門交卷。
等了好一會,寧子謙才出來。他的衣衫特意的整理了一下,卻明顯可見還有一些凌亂。
越君霽看著他們兩個這樣出來,眼神如墨般深沉,他心中微怒。
此時的周屹早已經(jīng)沒有了看好戲的心思,在寧子謙進去后,他心焦。
這寧公子湊什么熱鬧。
等會畫軸出了,發(fā)現(xiàn)是裸露的,不止那個賈邇倒霉。他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一定會被扒掉一層皮。
他在那坐立難安。
周業(yè)翔走了過來,“瞞著我做什么好事了?”
周屹身后的人想要說些什么,在看見周業(yè)翔的神情后,他自動閉嘴,默默退了下去。
“沒有呀。”周屹狡辯。
周業(yè)翔淡淡道:“連我都敢瞞了?”
周屹抵不住他的冷臉,和盤而出。周業(yè)翔聽了眼眸危險的瞇起來,一腳踹在他身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子謙也敢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