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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僵了僵，警惕地反問：“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好奇！”凌東睿的下顎擱在她肩上，有些郁悶地說：“文斯奶奶說我不懂愛，不肯將spring賣給我，我看不出我懂不懂愛和spring有什么關系，我有能力把它做好，你知道的！”

伊人就嘲諷地笑了：“你還不服氣？文斯奶奶做的對，一個不懂愛的人，又怎么能將spring的精髓發揚光大呢！”

“婦人之見！”凌東睿嗤鼻：“企業不是人情，談談情說說愛，cw就能讓spring起死回生了嗎？如果再不挽救，cw最終只能關閉這個牌子！”

“那也比給人糟蹋的好！”

伊人反駁：“一個經典的牌子為什么成為經典？那是因為她承載了很多歷史和期盼，不是你的創新就能抹殺她的過去的！你不懂她的歷史，你拿什么去愛她？”

“我至少能讓她好好地活下去……活著才有機會被人記住，不是嗎？”

凌東睿停住了腳步，向下俯視著她，黑眸中都是狂野的不甘心！

“死了的未必會讓人遺忘！”

伊人也瞪著他，怒道：“我相信文斯奶奶愿意看著愛的人死去，也不忍心她被改得面目全非！”

“這就是那個老固執的思想？”

凌東睿嗤笑：“和你還真像，難怪你們一見如故！”

“我把你的話當恭維，能和文斯奶奶像我覺得是我的福氣！”

伊人想起他們，忍不住微笑：“至少，能被文斯爺爺這樣的男人愛一輩子，是每個女人的最終夢想！”

“你還真會做夢！”凌東睿的手指從她的額頭劃過她的鼻梁，最后若有所思地停留在她的唇間：“根據佛洛依德理論，愛做這樣的夢……是源自你有個不幸的童年，是這樣嗎？”

“佛洛依德還說，過分地追求錢財和女人是想證明自己，掩飾自己的不安全感，換言之也是因為童年陰影造成的，你是這樣嗎？”

伊人針鋒相對，發現自己在凌東睿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

“佛洛依德有這樣說過嗎？”凌東睿笑了：“你編的吧？”

伊人不置可否：“你怎么證明不是他說的？”

凌東睿就笑著豎起手指：“休戰吧！你和那個老固執很投緣，有空幫我想想怎么搞定她，spring我志在必得，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止我得到她！”

“我有什么好處？”伊人歪頭問道。

“給你提成？”凌東睿抱著她繼續慢搖。

“錢多了就只是一個數字，我很滿足我現在所有的！”伊人不為所動。

“那你想要什么？”凌東睿狡黠地笑：“要我也無妨，樂意侍候你！”

“還有比你更無恥的嗎？”

伊人嘆氣：“凌東睿，你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感嗎？幾小時前你的未婚妻還坐在你懷中，幾小時后你為了生意就可以出賣自己？你把你自己當什么啊？”

“籌碼！”凌東睿的眼神忽閃：“能做籌碼至少還證明我有用，當有一天我連做籌碼都不能了，那我就完蛋了！”

伊人被他的直白堵得反而說不出話來，看他的眼神就帶出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感覺。

凌東睿一笑，換了話題：“繼續說你的初戀，告訴我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讓我看看能被你記住的男人有什么獨特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