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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眾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著。
皇宮建造巨大,一座院子環繞著一座院子,若如沒有人帶領。這里,便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舒笑笑從來便不明白,中國古代歷史中,很多人都愿意向往走進皇宮,不是成為至上的皇者,就是成為這**的犧牲品。
而今天,當她走進這傳說中的皇宮時,這里給她的感覺,是一種壓抑,一種絕望,一種讓人窒息的地方。仿佛,這里便是一座巨大的牢籠,而大家卻又自愿關在其中不可自拔。
如果換成舒笑笑,她絕對不愿意在這里待一輩子。因為這里給她的另一種感覺,便是這皇宮一座活死人墓。
還是那首詩說的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舒笑笑一路胡思亂想,就連縈紆靠近她也沒有發現。
“舒小姐。”縈紆低聲喚道。
“啊!”舒笑笑嚇了一跳,幸好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雪夫人身上,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舒笑笑的失態。她雙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縈紆,然后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怎么老是陰魂不散?我招你惹你啦!”
縈紆想了想,淡笑道,“沒有,只是在下想問,舒笑笑的身子真的無礙嗎?”
舒笑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縈紆一直再問她的身體問題?難道,她的身上真的帶有千年病毒,會隔空直接傳染給皇帝老二?是她想多了還是這個縈紆有事沒事的詛咒她出事情啊?“喂,我說,縈紆兄弟,你很希望我得個重病嗎?為什么一直再問我身體是不是有事情啊?”
縈紆冷著臉轉到了一邊,并沒有作答也沒有解釋。
舒笑笑向著縈紆的身邊靠了靠,然后沒好氣的問道,“喂,姓縈的,你們將和尚拐到哪里去了?”
縈紆斜眼瞟了一眼舒笑笑,然后聲音依然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舒笑笑伸手在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然后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縈紆。
一時沒有準備的縈紆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可能對著舒笑笑做什么,于是低聲狠狠喊道,“喂,你這個女人,不要得寸進尺!”
舒笑笑翻了一個白眼,根本沒有將縈紆的話聽進去,依然自顧自的說著,“縈紆,當初是你說的,讓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的,我也答應了。可是,你今天真的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在我洗澡的時候從我浴桶中冒出來。你說,如果這件事情我告訴當今圣上,會怎樣?”
縈紆身子一僵,然后這才轉頭用正眼看著舒笑笑,他聲音低沉冷清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女人,你敢!”
舒笑笑也轉身面對著他,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雙眼的時候,她害怕的想轉移視線,可是,她卻不能這樣做,因為,誰轉移視線,誰就認輸啦!
兩個人就這樣突然停了下來,面對面的怒瞪視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可是突然,舒笑笑感覺鼻子癢癢的,一陣難受。她忍住,她再忍!
“阿嚏。”舒笑笑對著縈紆的臉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聽到后面的聲響,前面的人也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然后一一回頭看著身后的情況。
此時,縈紆的臉很臭,真的很臭,他一副想吃人的樣子盯著舒笑笑。
舒笑笑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然后急忙從懷中掏出手帕,展開就往他臉上擦拭。
可是,可是!
舒笑笑拿著手帕為縈紆擦臉的那只手頓時停在原地原處。
她突然想起,這張手帕好像是她剛才擦鼻涕用的,現在似乎又用這張帕子在為這個縈紆擦臉,似乎,她將情況弄的更糟!
雪夫人看到身后的情況,驚訝一閃而逝,然后笑著對著眾官員說道,“各位,孩子們喜歡胡鬧,我們先行一步,別讓圣上等急了。”
“是是是。”
雪夫人很沒義氣的帶著眾人離開。
舒笑笑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雪夫人,她心中著急,哎喲我的親外婆啊,怎么緊要關頭,你咋就閃人了呢?她此時眼睛四處移動,卻不敢看縈紆的眼睛。
“你的帕子上面似乎有臟東西?”縈紆雙眼瞇著看著舒笑笑。
舒笑笑咧著大嘴傻笑,她眨了眨雙眼,然后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這手帕好像是我剛才擦鼻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