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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笑笑將偷來的雞分享給眾姐妹之后,便拿著那壺唯一的酒坐在角落里,慢慢飲了起來,不得不說,這酒很辣,很難喝,只是,她不得不繼續(xù)喝。因為她內心的惶恐和害怕真的是由不得她控制的,以前聽說過借酒消愁,所以她想用酒精麻痹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越喝越清醒。
一項膽小懦弱的她,今天居然有著異想天開的想法,那就是救這群無辜的女孩出去,為了填飽肚子她不顧被發(fā)現(xiàn)而去偷食,更大膽的是,她今天用石頭去砸別人腦袋,這一切的一切,她依仗的就是那些小法術,她做這些,都不過是想活下去。有點刺激,讓舒笑笑嘗試到了放蕩不羈的自由,相比起二十一世紀關在家里,處處受限制,除了學習就是學習的壓抑環(huán)境,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的她,似乎開始喜歡了現(xiàn)在的生活,就算沒有家人朋友,可能上頓吃了沒下頓,出了危險就得靠自己,但是她嘗試到了自由飛翔的味道,在這里,她可以不是廢材,只要她愿意。
夜闌背靠著墻壁站在一邊,她的雙眼一直在鐵門和舒笑笑之間不斷徘徊,她早就注意到了舒笑笑正不斷的灌酒,似乎顯得心不在焉的樣子,而雙眼也時不時的望向鐵門外。心中頓時明了,于是她走到了舒笑笑的旁邊坐了下來,輕輕的喚了一聲,“笑笑。”
“啊!”舒笑笑猛的抬起了頭,嚇得手一松,酒壺落在了地上,少許的酒從其中流了出來。
夜闌被舒笑笑的反應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也反應了過來,將地上的酒壺快速的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弄的差不多干凈之后,她并沒有遞還給舒笑笑,而是放在嘴邊小抿了一口,然后這才遞給舒笑笑,“這酒是最普通的渣酒,不好喝,但是很容易醉,少喝點!”
舒笑笑將酒接了過來,然后笑了,“夜闌,你懂的真多,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是我第一次喝酒。”
“第一次?”夜闌睜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舒笑笑,“怎么會?”
“為什么不會?”舒笑笑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昏昏的,而且感覺自己特別的興奮,“自從離開那個家,離開那個流言蜚語的世界之后,原本我很迷茫很害怕,因為在這里,我沒有家人朋友,沒有任何值得我去信任和依靠的,可是,當我開始慢慢學會獨立生活和不顧眾人眼光生活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從未有的自由,就比如現(xiàn)在,我喝酒,也沒有人會說我是壞女孩,就算我不學習,也不會有人說我是廢材,我就是我,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決定,我不再是被別人操控的木偶啦!”
夜闌似懂非懂,但是她明白,表面上看上去什么都毫不在乎的舒笑笑其實心中背負著很多很多說不出口的難言之隱,她不懂,也不能理解但是她現(xiàn)在卻能陪伴她。于是,她牽起了舒笑笑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你不是孤獨一個人,你有我,你還有月雅兒。”
舒笑笑忍不住笑了,她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見舒笑笑望向鐵門,于是問道,“你擔心雅兒遇到危險?”
“雅兒,是如此的單純漂亮,所以,我擔心她。”舒笑笑轉頭看著夜闌很后悔的說道,“夜闌,我們是不是做錯了,我們不應該讓她去冒險的。”
夜闌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笑笑,雅兒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嗯?”舒笑笑顯然不明白夜闌所說的話語是什么意思。
夜闌看了一眼舒笑笑,舒笑笑和月雅兒相比起來,她看的出,舒笑笑是真的善良單純,而那個月雅兒卻不是一個簡單的主。所以,她不得不提醒舒笑笑道,“我想,你哪天被她賣了,你還在幫她數(shù)錢呢!”
“我相信,雅兒是好人。”舒笑笑眼神堅定的看著夜闌說道,但是心中卻有一絲不開心,畢竟,剛才他們還是姐妹。這時,卻又在背后說姐妹的壞話,這是她不能也不愿意去接受的。
夜闌笑了笑,并沒有反駁舒笑笑的話語,只是一味的提醒道,“笑笑,雅兒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是我們的姐妹了,但是,不管你愿意還是不愿意聽,我還是的提醒你,以后提防著她,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也必須得提防到我。”
夜闌一臉陳懇的樣子,雖然舒笑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突然,夜闌想起了什么,她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然后放在手掌心上慢慢的打開,里面靜靜的放著一根手鏈,上面鑲著一顆接一顆的黑色珠子。她將手帕和手鏈遞到了舒笑笑的面前,“那個,笑笑,不管這次是否能平安出去,這兩樣東西給你,手鏈就算是我這個當姐的送給你的見面禮,至于這手帕,如果你以后有幸能遇到一個籽陌的男子,請將這張手帕給他,不用說什么,他便會明白。”
夜闌此時的做法,讓舒笑笑感覺夜闌在做臨終遺言一樣,讓她心底不由的一寒,便酒意也清醒了三分。她搖了搖頭,反應十分激烈的說道,“不可,夜闌姐姐,我不能幫你,這些事情,還是你出去之后,親自交給那個叫籽陌的男子吧!”
夜闌不由分說,將這兩樣東西直接遞給了舒笑笑。“這是我唯一想讓你幫我的事情,難道,你不愿意嗎?”
舒笑笑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收下啦!“夜闌,這個叫籽陌的男子不會是你的情人吧?”
夜闌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顯然不想過多的停留在這個話題上,而是奇怪的問道,“笑笑,原本你可以裝扮成啞巴出去的,為什么不這么做?”
“我不合適,笨手笨腳的,一出去肯定會漏馬腳。”
“假話。”夜闌直接揭穿了舒笑笑的謊言,“你是怕我們擔心,擔心你一個人逃出去不回來,所以,你才返回來讓我出去,你相信,只要你留下,月雅兒不會擔心,其他人都會相信你不會棄大家不顧。”
舒笑笑看著夜闌,發(fā)現(xiàn),她真的好聰明,聰明到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但是她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算是否定了夜闌的話語,但是并沒有說到底是因為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月雅兒卻并沒有在舒笑笑規(guī)定的時間返回。等待是一種煎熬,特別是錯過約定時間之后的等待,心中萬千的各種猜測和想法,都足以毀滅一個人。
夜闌似乎也注意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也有些不安的看著舒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