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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煜銘坐在祭司帳的椅子上,修站在他身后,
面前是柯煜銘剛帶回來的兩個獸人:“我想說什么想必你們也清楚。”
兩個獸人雙手緊握,
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柯煜銘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站在后面的修明顯能感覺到從自家祭司身上溢出來的滿滿惡趣味。
空氣安靜的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中間站著的兩個人越來越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滑下。
“咳咳,”一道蒼老的咳嗽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柯煜銘看向門口,勾起唇似笑非笑:“這事老族長也知道?”
老族長握拳在嘴邊咳了兩聲:“說來慚愧,當初老祭司發現這件事的時候,
我也在場。”
“是嗎?”柯煜銘收起笑意:“那么這人不參加祭祀也是老族長允許的?”
老族長連忙彎下腰:“老夫不敢。”
“族長當然不敢,”柯煜銘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族長只是事忙,‘碰巧’沒發現有人不在罷了。”他故意強調了碰巧二字,聽得面前二人渾身一顫。
老族長彎腰說道:“祭司大人恕罪,這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老夫實在不忍心斷了這段緣分。”
“哦?沒想到一心為部落的老族長也有特漢柔情的一面,”柯煜銘好似被說動了,話音一轉又說起了一件毫不相關的事:“話說當日初任祭司,也是我跟修的第一次見面。”
修一頭霧水的聽著他們打啞謎,突然發現這話題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而且說的是當初的事,不知道祭司大人還是不是心有不滿,修心下一慌。
突然又聽到柯煜銘說了一句明天開始到祭司帳來,修心里狠狠揪了一下,抬頭看向對面的雌性獸人,那人竟是一臉的絕望,還有自己的父親一臉晦澀。
“不行!”夏高聲喊道。
柯煜銘玩味的看著他:“你不愿意?”
雌子拉了夏一下,夏揮開他的手,大聲說道:“我就是不愿意又怎樣,你以為你是祭司你就了不起呀,你憑……唔唔。”
雌子急忙捂住了他的嘴,一臉緊張害怕的不停對柯煜銘彎腰道歉:“祭司恕罪,祭司恕罪,夏只是他一時失言,口不擇言,沒、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愿……”
“他說的對。”
“啊?”不光一直在道歉的雌子呆住了,他懷里一直掙扎的夏也停止了掙扎,呆愣愣的看著柯煜銘。
柯煜銘從椅子上站起來,拂了拂一塵不染的衣擺:“祭司確實沒什么了不起了,咒術也不過爾爾,我本來還打算讓他和我一起學咒術,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這下所有人都呆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柯煜銘也不管自己丟下了多大的炸彈,抬起腿施施然的往門外走:“我也累了,諸位請回吧。”
柯煜銘一只腳都跨出門檻了,屋里的人才反應過來。
“等等!”三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把柯煜銘嚇了一大跳,沒好氣道:“你們想干嘛?”
老族長顫顫巍巍的走到他的面前,神情激動有不敢相信:“您、您是說要收夏做您的徒弟?”
“不是,”三個獸人露出肉眼可見的失望,然后就聽到祭司天籟般的聲音:“教咒術歸教咒術,徒弟我是不收的,不過你要是不愿意……”
“他愿意!”雌子急急把夏往他面前推:“夏,你快說話呀,快說。”
夏抬頭直直的看著柯煜銘,然后緩緩跪在他面前:“隱瞞欺騙您是我們的不對,您不僅不怪罪我們,還愿意教我咒術,雖然您不愿意收我做您的徒弟,但您永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