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水清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籬狠狠的捏碎了桃花枝,淺粉色的花汁順著指尖緩緩流落在地,目光深沉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般。
面對江籬這陰晴不定的模樣,鸞一早已習(xí)慣,應(yīng)聲答道,“是?!?
魚歡歡似是有所感應(yīng)轉(zhuǎn)過了頭,在樹旁周遭并未看見身影,只有廊下站著仙君和崔華二人。
“要一起來玩嗎?!濒~歡歡興奮的朝白珩揮著手。
曲玄腳下一頓,差點沒想把魚歡歡掀下去,這就大可不必也分享了吧,他承受不起。
晚間,魚歡歡坐在他的身側(cè)打坐修煉,只不過,那暗搓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簡直讓人無法忽視。
魚歡歡根本靜不下心,扣著身下的軟墊,悄悄的將眼睛瞇出一條縫,往白珩的臉上瞧。
沒等她湊過去,頭頂便挨了白珩一下,冷冷淡淡的同她道,“專心些?!?
“你是打算修煉到天明嗎。”
聽得白珩這暗中的威脅,魚歡歡再不敢做小動作,倒是老實了些。在徹底進入狀態(tài)后,魚歡歡那顆浮躁的心竟也靜了下來。
而此刻白珩卻突然睜開了眼,伸手直接點了魚歡歡的睡穴,人便軟趴趴的躺在了自己懷中。
白珩目光在魚歡歡身上停留了許久,將她臉頰邊的頭發(fā)向后掖了掖,目光幽深的盯著魚歡歡的唇瓣,用指腹摩擦了兩下。
眼中似是在糾結(jié),須臾,白珩忽的輕笑一聲,他何時也這么瞻前顧后了。
貼近魚歡歡的耳邊,白珩危險而又如誘人墮落的海妖一般,“等我回來,再弄清你我之間的問題?!?
即便在睡夢中,魚歡歡也忍不住身子一抖。
目睹了一切的青鈺劍開始考慮,抱魚歡歡的大腿有多大的機會,以后它怕是要落入她手了,得提前同夫人打好關(guān)系。
“嘶。”魚歡歡揉著額頭從床榻上醒來,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周圍,還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四處再尋不到白珩的身影,魚歡歡突然有些心慌,連鞋也顧不得穿,跑下了床,“仙君,仙君,仙君你在哪兒?!?
正要推門而出,荷花正端著吃食走了進來,差點與魚歡歡撞了個滿懷。好在荷花及時轉(zhuǎn)身,才避免了這場悲劇。
“你看見仙君了嗎?!?
荷花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后,才有空去管她,點著魚歡歡的鼻子,對其很是不爭氣道,“你啊,就知道仙君,地上涼,趕緊的先過去把鞋穿上。”
雖然著急,魚歡歡還是乖乖的聽著荷花的花將鞋穿上,便又要問。
荷花隨手拿起一塊包子,堵住了魚歡歡的嘴。魚歡歡下意識的吃了起來,但眸中仍舊很是困惑。
“上仙他早已出發(fā)去了幽冥海,現(xiàn)下怕是早就尋不到人影了?!?
咽下最后一口包子,魚歡歡低落的低下頭,恨恨的又拿起一個包子,泄憤似的咬了下去。
“走就走,我,我也不會想她的?!濒~歡歡口氣心非的說著。
曲玄正從外走了進來,“哦,這樣啊,那晚上可不要有人哭鼻子啊?!?
眾人隨著曲玄調(diào)笑了魚歡歡兩句,倒一時間也是其樂融融,也消散魚歡歡心頭那點不舍與難過。
眼看著魚歡歡情緒好轉(zhuǎn),曲玄也在心底松了口氣,他這也算不負所托了。
不過,這掃興的人,總是會挑著時間出現(xiàn)。
“這是有了什么開心的事啊。”江籬的聲音從外傳來,依舊是那副嬌縱而又不屑的模樣。
“難不成是在慶祝白珩此去幽冥海旗開得勝嗎。”
“沒什么事,也總歸不能哭吧?!焙苫庩柟謿獾幕卮鹬?。
自從上次那月漓花的事,荷花對這位天后的觀感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畢竟人家都想著要你命了,還恭敬個屁。
被噎了這一下,江籬差點沒控制住臉上的面具。
“呵,你也就還能嘴硬這幾天了。”江籬似是掌握了什么消息一樣,很是胸有成竹。
曲玄含笑站在魚歡歡身前,不甘示弱道,“天后怎么還在這兒呢?!?
頗為‘好心’的提醒著,“聽說,天帝已派了鳳凰族族長前來‘請’您回去了?!?
這下,江籬徹底變了臉色,“本后怎知你是不是在騙人?!?
曲玄坦然不已,攤著手一臉無謂,“無所謂啊,這消息是真是假,與我何干,不過萬一是真的,可就……”
她耳邊便不會再得清靜,她那個爹是多么固執(zhí)而又盲目的跟從陸遙那個狗東西,她最為清楚。
若是讓她父王抓住了她,怕是今后她再想做些什么,便更不容易了。
江籬在心底權(quán)衡利弊了下,到底還是沒能坐的住,猛然間拂袖而去。
“算你走運?!卑诅窬惯B他走后的事,都為魚歡歡安排好了,生怕她做點什么。
江籬心底既酸又不甘,隨便動下腦子便能知道,這事定是白珩透露給她爹的。
以陸遙的個性,便是想抓她回去,即便是尋牧云箏來找自己,也不會告訴她爹一聲。
魚歡歡回想起江籬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有些心悸,看得出來,她對自己有著極大的恨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