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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兒子。”白珩唇邊還沾著自己用仙力催出的血跡,眼中明亮,口中無聲的朝狐二吐出了這幾個字。
盡管白珩也覺得很幼稚,但,周身的愉悅卻騙不得人。
怎么辦呢,小魚崽縱然不聽話,但心中還是他最重要。
狐二被白珩這三番兩次的刺激沖昏了頭,拉住魚歡歡的另一只手,神色嚴(yán)肅的說著,“歡歡,哥哥也難受,怕是也受了傷。”
魚歡歡看著中氣十足、面色紅潤的仿佛能打死八個她模樣的狐二,眼帶疑惑的上下看了一遍,“哥,應(yīng)該是你的錯覺吧。”
委婉的,魚歡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狐二嘴硬道,“這是內(nèi)傷,不明顯。”
點了點頭,嗯,確實,不明顯到,什么也看不出。
魚歡歡小手在白珩后背輕輕順著,口中對狐二真誠的建議著,“那哥哥你趕快調(diào)息打坐吧,我在這兒替你守著。”
白珩唇邊的弧度越發(fā)的擴(kuò)大,只靜靜的看著狐二氣的跳腳。
在魚歡歡身側(cè)裝虛弱、博取同情的,不應(yīng)該是自己嗎。
狐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不甘心的問到,“咳咳,哥哥也不舒服極了,但歡歡還是先照顧上仙吧,畢竟——”
“他要是不開心了,怕是該對歡歡發(fā)脾氣了。”
說著,略帶驚訝的捂住了嘴,“哎呀,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上仙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呢,你們可千萬不要因為我吵架。”
狐二挑了下眉,帶著些許勢在必得,繼續(xù)道,“我也只是擔(dān)心妹妹,而已。”
魚歡歡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說不上來哪里怪怪的。
盡管被魚歡歡那一魄白團(tuán)子給折騰的筋疲力盡,也耽誤不了看戲的本能,孟婉容一手抱著燈芯,一手在鼻翼前揮了揮,感嘆著,“這真是茶香彌漫,精彩啊。”
另一側(cè)的白團(tuán)子也跟著蹦了幾下,什么也不懂,跟著湊熱鬧。
孟婉容看著傻乎乎,在自己腳邊的白團(tuán)子,感嘆著,得,她算是看出來這一魄隨誰了。
燈外更是精彩萬分,一靈一魄一燈芯都齊齊的停下了動作,刺激啊。
白珩沒想到狐二這么快學(xué)以致用,甚至還想反將他一軍,不過,斂下眸中的神色,顯出了幾分可憐的意味,薄唇中卻說著,能氣死人的話。
“歡兒,你認(rèn)的哥哥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都是我做得不好,我好心疼你,若是我的話,定不會那樣說的。”
“怎么能懷疑歡歡看人的眼光呢。”
狐二實在忍不住,對魚歡歡問道,“歡歡選誰。”
這怎么又是個選擇題???
第二十五章
狐二咬著后槽牙,秘術(shù)傳聲給白珩,“勝之不武,你作弊。”
竟然拿著吃食去引誘歡歡選他,這是釣魚執(zhí)法,偏偏這魚還上鉤了。
“本君有說過不使用其他手段了嗎。”白珩又從法袋中拿出一疊糕點小食來。
他有什么好得意的,轉(zhuǎn)念想想,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比過一盤糕點。
這么一想,更心塞了。
要是白珩自己也就罷了,畢竟是上了歲數(shù)的‘老’神仙,但他不一樣啊,他才幾百歲而已。
難道他年老色衰了,狐二不由得摸出銅鏡照了照自己這張比命還要重要的臉,也不能啊。
瞧著緊致的皮膚,炯炯有神的眼眸,這鼻子,這嘴,整個五官怎么長得就這么恰到好處呢,完全還是那個能迷倒一片男男女女的狐二。
怎么就在魚歡歡這兒吃了閉門羹呢。
狐二的嘴角下垂了幾分,放下小銅鏡,眼含怨念的盯著魚歡歡的后腦勺。
是他不夠美嗎,不,是崽崽太小,還不懂得秀色可餐這個詞。
那小圓手剛伸出來,抓起個糕點又飛快的縮了回去,頭上兩個小揪揪隨著主人的咀嚼而左右搖擺,看上去好不可愛。
看的狐二這手蠢蠢欲動,只是對上白珩不達(dá)眼底的笑,心下一哽,眸中閃過了一絲極為復(fù)雜的情緒。
對這兩人之間的刀光劍影一無所知的魚歡歡,待吃光了半盤子的糕點,狐二才能再次看見她的全臉。
看著魚歡歡吃的這般不顧形象,白珩說不上心里是種什么感受,心口有些堵得慌。
眼尖的瞥見魚歡歡唇邊的糕點屑,狐二剛從懷中拿出帕子,白珩見他這神情,便知他的心思,也懶得同他廢話,很是‘善解人意’的,順手從狐二手中接過手帕。
“歡兒這哥哥真是同本君想到一塊去了。”
一邊給魚歡歡擦著唇,一邊開口道,“剛想給歡兒擦下嘴,便將帕子遞過來了。”
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狐二憤怒,你這家伙能不能要點臉,那是他給的嗎,你那是搶,明著搶!!!
白珩隨意的瞥了一眼狐二握成了拳頭的手,裝似無辜的眨著眼,“哦,你也知道這是明搶啊。”
這話從他嘴里聽著,怎么就這么讓狐火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