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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的張魔將目露嘲諷,沒腦子的玩意兒,明知道北魔主被枯榮擺了一道,連根毛都沒沾到,還提聞物靈。
沒有她碰過的東西,拿什么去尋。
在李魔將快被打死前,才開始出言阻攔,“魔主,除了聞物靈,我們還可以煉靈啊。”
李魔將驚恐萬狀,口中吐不出半個字來,只因他在顧勝臉上看到了笑意。
“是啊。”顧勝蹲下身,捏著李魔將的下巴,瞇著眼說道,“煉靈,真是不錯。”
“不,不不,魔主,我還有用,我可以幫您。”
“顧勝,你不能這么對我。”
張魔將面無表情的看著這殿內幾乎日日會上演的一幕,背對著顧勝,沖著李魔將詭異一笑,無聲說了句什么。
“啊,啊……”李魔將仿佛窺探到了什么,瞪大了雙眸,手還指著張魔將的方向。
顧勝只當他臨死掙扎,將他魂魄凝成一團,“你去取只聞物靈過來。”
“是。”
“看你這回往哪跑。”顧勝眼中被殿中燈火,襯出一點幽光,如地獄之惡鬼爬出。
“啊湫。”魚歡歡揉了揉鼻子。
狐二聽著動靜,默默裹住了魚歡歡,抱緊了她,只留了個小腦袋在外。
“真的要借住在這里嗎。”魚歡歡不確定中帶著懷疑。
狐二瞇著眼看著這高宅大院出現在人煙稀少之地,門前左右各掛著一盞紅燈籠,地面映照出兩道身影。
魚歡歡伸出手想要敲門借住,狐二卻攔住了她的手,“不必。”
一陣風吹過,大門吱呀著緩緩打開,展開了內里。令人不解的是,門口掛著紅燈籠,院內卻掛滿了白幡,仔細聽,風中似有咿咿呀呀的小調。
“唔……”魚歡歡呸呸了兩口,“這是什么。”
魚歡歡好奇的捏著這個白色的圓圈,舉到狐二面前。
狐二意外深長的從魚歡歡手里接過了紙錢,“沒什么,就是張紙錢,你也可以叫它,陰司紙。”
“哦,不就是陰司紙嗎,哈哈哈。”
“哈……”
“陰、司、紙?”那這里豈不是,魚歡歡打了個哆嗦。
從進了這個院落,魚歡歡就不舒服,遠看著黑漆漆的主廳,像是一張張著大口的無底深淵。
扯著狐二的衣袖,魚歡歡皺著眉,“別住了,我們還是走”
“請問二位從何而來。”
空曠的院落內,突兀的出現一位男子。此人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旁,狐二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
男子俊美的臉上怔愣了一瞬,轉而笑著說道,“公子說笑了,您現在站的地方,是我家祖宅,您說呢。”
狐二沒什么誠意的點著頭,微低了下身,“抱歉。”
“二位,我在那兒看了你們二人半天,是要借住嗎。”
魚歡歡看向男子走出的方向,剛剛太在意這些白幡,并未發覺那個位置,隱藏在陰暗的角落,就像是,像是什么呢。
狐二只含著笑看著他,魚歡歡躲避視線,擺弄著手指。
男子一拍額頭,不卑不亢的緩緩道來,“看我,忘了說,這是為祖父辦的靈堂,祖父他已有八十八,也算的上是喜喪。”
“本應白事紅辦,我這把紅燈籠都掛好了,不過,我父親他過于悲痛,家中又不得不掛上這白幡。”
自他講述,他名為孟修,祖孫三代同堂,前幾天祖父已去世。這方圓十里,也就他們家這兒落腳點,不然,只能在外露宿。
平日里,孟修也經常接待一些,在此處迷路和落腳的路人。
“原來是這般。”狐二微微頷首,“即是如此,那就叨擾了。”
魚歡歡窩在狐二的肩頭,在月光的照耀下,從孟修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青色。
揉了揉眼睛,魚歡歡再次看去,孟修臉色紅潤的同狐二攀談著。
許是她看錯了吧,不過這里處處透露著詭異,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孟修領著他們進了客房,不知為何。點了許多的蠟燭,滿室的燭光照得整間房間沒有一絲死角。
“二位,您先休息,我就先去忙了。”孟修溫和有禮的拱了拱手。
“哦,對了,還請您記得,深夜不要出來走動。”
“這里最近不太平。”
狐二點頭示意,自己已知曉。
孟府某個角落傳來一聲遺憾的嘆息,“又是兩個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