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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得很容易,可唯獨沒有這樣,小心而細致地拆過女孩子的耳環。
待他終于拆下,將裙子重新放下來,荏南終于得見天日,可惜哭得忒慘,半點不見獲救的喜悅。
她哭得差點背過氣去,江慶之一下下拍著背哄她,幫她順氣。
“我叫醫生過來。”
荏南哭成那樣,還不忘打著嗝說:“不……不要醫生。”
她倒也知道丟臉。
不讓叫醫生,江慶之只好親身上陣,一只手輕輕抬起耳垂,仔細看著,那小小一團雪肉上秀氣的耳洞被劃得有些出血了,垂在耳垂下艷艷一滴。
江慶之會處理各種傷口,扭傷、刀傷、槍傷,有給別人的,也有給自己處理過的。
可他不會也不知該如何安撫這小小的、受了折磨的囡囡的耳洞。
只好學著小時候哄她的樣子,往那輕輕吹了幾下,邊吹還邊繼續拍哄著她。
“吹下就不疼了,別哭了。”
這當然不管用,荏南哭得更厲害了。
她倒不是真的多疼,而是太丟臉了,羞得克制不住泣意。
這副樣子被大哥看到了。
寬松散漫的內衣,既不性感也不精致,還是穿舊了的,晚飯吃得撐,小肚子都鼓了出來,衣裙套在頭上,脫脫不下,放放不了,還摔了個大馬趴,好容易終于解開了,耳朵也破了,頭發也亂了,臉上也哭得稀里嘩啦的。
她還指望大哥能發現她已經是成熟美麗的女人了,如今這洋相,連三歲小孩大概都不會犯。
荏南越想越絕望,哭得一抽一抽的,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來。
江慶之哄不了,就命令道:
“不許哭了。”
只可惜色厲內荏,根本沒有平日里一個眼神便能讓整個司里大氣都不敢出的狠厲,因此一點不管用。
江慶之徹底沒了辦法,只好將她像小時候那樣抱在腿上,一下下拍著、哄著,嘴里只會說那幾句“囡囡乖”、“別哭了”。
卻沒想都千方百計用盡,居然是這招奏了效,荏南整個人蜷縮在他懷里,終于慢慢平靜了下來,只是還有些打嗝,身體因此一頓一頓的。
江慶之伸手撫上她的臉,給她擦著滿臉的淚痕。力道已經放得很輕,無奈手上有薄繭,還是刮得荏南哭后敏感的臉頰有些疼癢。
小小的手握住他的虎口,荏南打著嗝,問他:“大哥,咯,我現在是,咯,不是很丑?”
江慶之低頭看懷里的小姑娘,說了實話。
“嗯。”
眼圈兒立刻又紅了,一下子便含了好大一包淚,轉了一會兒,便落了下來。
江慶之接住了那滴淚,輕輕擦掉。
“很可愛,囡囡可愛。”
荏南感覺有什么東西碰了下自己頭頂的發旋,軟軟的,一下便離開了。
*
小背心參考的是1927.06.29中登載的小馬甲和半截馬甲的款式,因為不能文末放圖所以只列出出處,不放截圖了。
拾伍、教我如何不想她
那晚,江慶之將荏南抱在腿上哄了很久,直到她完全平靜了下來,才問道:“怎么突然晚上試裙子?”
荏南有些怕,試圖蒙混過關:“你不是答應我去舞會嗎?旗袍來不及做好,我就買了件洋服……”越說越小聲。
江慶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裙子,手臂全露在外面,背后好大一片蕾絲,白嫩的肌膚在細致的花紋間若隱若現。
“不許。”沒別的話了。
荏南有些急了,卻只敢勾住他袖口,軟軟請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