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驍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比如眼下,他居然是在南華。
顏虹看了眼顏霽,斟酌著這件事不知是否告訴顏霽,想了想,還是講此事說給她聽。
不過顏霽聽完后倒是沒有顏虹想象中的暴怒。
他總是有自己的主意,該怎么做,是他的自由。顏霽淡淡地說道,你們倆也不必怕我生氣,先前只是有些轉不過彎來,本來就是我們對不起他,何必讓他來擔憂我們。
顏虹:你這聽起來還是氣話。
顏霽搖頭:可不是氣話。我知你和三弟一直覺得我對如玉過于偏寵,其實不是這樣的。應當是如玉一直在對我們過多謙讓才是。
顏虹面露古怪訝異。
顏霽看著顏虹,顏輝對如玉所做的事情,其實不僅有將他獻祭一事。竹兒怕是沒有與你說過,其實從小到大,如玉的身旁一直都有顏輝的禁制。任何人接觸了如玉,顏輝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顏虹:顏輝,是為了監視如玉?
顏霽低低笑道: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以如玉那張臉,你覺得顏輝會是什么心思?
顏虹猛地站起身來,震驚之下幾乎要毀掉整個落腳點。
他俊朗的臉色陰沉下來,這不可能!
顏霽的神色倦怠,搖著頭說道:我想母親也沒與你說過,為何她一直屢屢針對如玉,那是因為在如玉剛誕生的那一日,顏輝親手殺了舅舅。
這筆爛賬,從一開始就算不清楚。
但是一切根源,都在于欲.望。
無法遏制自己的欲.望,所以舅舅死了。無法遏制自己的欲念,所以顏輝在渴求力量的同時卻也覬覦如玉。無法遏制自己的憤怒,也無法追究藍葉舟與顏輝,所以龍丘靈將一腔憤怒發泄在如玉身上這追根究底,與如玉又有何干系?
顏霽只是在知曉這一切后,恥于面對顏如玉罷了。
他們是在數月前遇上顏輝的。
顏輝到底是仙尊地步,就算如今牡華天宗的聲名一落千丈,可畢竟還有架子在。只是對于牡華天宗內發生的事情,修仙界早就議論紛紛。尤其是對離開仙門的顏輝等人更是各有猜測。
那時候,顏虹他們是想要個說法的。
孩子面對長輩,盡管有諸多懷疑,可是最根本還是有血緣在。
只可惜顏輝在一個照面下,就打傷了顏霽。
那時,藍嵐正與他在一處,還有些他們也不認得的修士。
父親說,要拿下他們,去引誘顏如玉出來。
好一個顏輝,好一個父親。
顏輝對顏虹和顏竹到底是留手,只是對顏霽過分兇狠,卻也讓這兩人徹底心冷。他們將顏輝奉為父親,可顏輝又將他們看做是什么呢?
是傳宗接代的器具?
還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不論如何,那次照面是徹底將他們心中對顏輝的感情徹底斬斷。
為了護住顏霽,顏虹也受了傷,掙扎逃離的過程不消說,藍嵐那個女人確實詭計多端,幾次險些栽在她的算計下,得虧顏虹知道這不為人知的秘境。躲進來后,除非他們敢在外頭守上十年百年,可是他們沒有那么多時間。
顏霽淡淡說道:其實他不喜的只有我一個。
畢竟顏霽在很早前就對顏輝失望透頂。
顏虹搖了搖頭,隱忍地坐了下來,顏輝徘徊在東游大陸,必定是有緣由。只是如玉身上除了當初誕生的變故,還有時有時無的誘.惑外,難道還有什么嗎?
顏霽饒有趣味地看向顏虹,誘.惑?
顏虹無奈說道:如玉的相貌,總歸是無法忽略的。有時候卻也會有所動搖,可是他是我兄弟,我怎會生其那種心思?護他都來不及不過這般說來,十日前,他曾經問過那地方的特征,眼下他又在南華難不成,他是想去那里?
顏霽:不去也不會問吧。
顏虹微蹙眉頭,沉默半晌后說道:我想回去牡華天宗一趟。
顏霽詭異地看向他,你瘋了?現在牡華天宗雖然還有人撐著,但是那幾個大仙門都已經派人盯梢了那么久,我們回去要是一個不注意,就直接驚動了他們。
顏虹笑道:驚動了又何妨?只要在他們抓住之前,強行闖過不就成了?
顏霽挑眉:你想先行繞開顏輝這個麻煩,反去那地方?
顏虹挑眉,拍了拍腰間的長劍,那地方我好歹去了些時日,也算是熟悉。跳躍的陣法是在牡華天宗內部,尤其需要幾個脈主首肯才能進去。如今脈主幾乎隕落,除我之外,也無其他脈主子嗣得到允許,如今還能進去的人,應當就只有顏輝他們與我。
也即說,那陣法可能還沒有被其他仙門發現。
那確實值得冒險。
顏竹緩步進來,算我一個。
冰天雪地里,顏如玉驀然打了個寒顫。
他埋在雪下,正感受著那種陰涼的氣息,仿若是要與天地同化。只是忍受了一刻鐘后,顏如玉爬了起來,半點沒有感覺。
他看向蘇眉兒,蘇姐,你真的有那種被盯上的感覺?
同樣躺在雪地里的蘇眉兒篤定地應是。
顏如玉奇怪地蹙眉。
在蘇眉兒嘗試過那午夜的照面后,她從那日起就頻繁感覺到有什么詭異的視線或是追蹤的觸感,可是每每看去,卻沒有任何的蹤影,好像幻覺一般。
就連公孫諶也沒有發覺的變化,那實在是古怪。
顏如玉站起身來,撲簌的雪滾落在下,他邁開腿走到古木下的公孫諶旁,一股腦栽倒在大佬的懷里,哀嚎地說道:你今晚讓我試試吧!
他也想瞧瞧那鏡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畢竟蘇眉兒這不到三日,人就消瘦了一點,這怎生是好?修士無需進食,天地靈氣循環自在,甚少有這種外貌的變化,除非是被什么東西汲取了生機。可是蘇眉兒自己并無察覺,也自認為精神甚好,處處查來處處無問題,那本身就存在問題。
公孫諶:我來。
顏如玉字正腔圓地吐出一個字,不。
他爬起來在公孫諶的對面坐下,你不行,如果再來一個公孫諶,你現在想讓誰和你打?
三個大佬的爆發力,那實在不是開玩笑。
公孫諶幽幽地說道:你為何篤定會再出現一個公孫諶,焉能知道會不會合二為一?
顏如玉語塞,這合二為一這樣的事,想想就算了,行不行這還能是他說了算不成?
今晚我要試試。
顏如玉嚴肅地說道:我們進來五六日了,除了蘇姐有了點問題外,我們可是一直都在這雪山打轉,難不成要這么繼續耗下去?
公孫諶沉默少許,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薄唇微動,不是一個。
顏如玉:?
他茫然地看著公孫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