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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配上原著的描述,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執迷不悟了。
公孫諶雙手染血,已經不知殺了多少人。他狂放大笑的時候,就連整個大地都為之戰栗。這是個殺神。在殺到瘋狂的時候甚至不顧自身的傷勢,哪怕以眼還眼,以傷換傷,也要將所有眼前的障礙踩在腳下,他之瘋狂與悍然不怕死,才是所有人膽顫心驚的地方。
老和尚,你也想去陪他們嗎?
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老和尚不修邊幅,看不出來歲數有多大,只是他輕輕松松攔住了公孫諶的一招,多少能看得出來也是有點兒能耐的。
您想違抗天命,與天公做對。這般心境,老衲實在佩服不已,只是萬事皆有定數,已經失去了改變的可能,就莫要再造殺孽了。老和尚嘆息說道,還望施主快快收手,老衲必定會以此生修為為施主祈福,化解孽氣。
公孫諶笑得張狂,卻也笑得陰冷。
他的聲音在這片天地間回蕩。
老和尚,我現在就扒下你的皮,拆開你的骨,將你的五臟六腑踩進土里零落成泥,讓你來于大地,歸于大地,這豈不是也是我為你造就的福氣?】
事實證明,白大佬在發瘋的時候,嘴炮能力是杠杠的。
但是剛才公孫諶的說法豈非是那個爐鼎被剛才那老不死賣去了哪里,最后和南華大陸的魔修聯手了?等下,老和尚也是南華大陸的人,可他非但不是魔修,還是和尚?!
仁善那老和尚是佛修,難道南華大陸的人,也不一定都是魔修?
公孫諶:顏如玉,你可真呆。難道北玄大陸的人,就都是修仙者了?
顏如玉默默閉嘴。
確實。
可他現在還什么都沒做吧?他喃喃說道,還沒有做什么就殺了他,那豈不是
公孫諶笑得讓人發涼,你似乎總是對我有些無名的期待。
他手中染上的無辜鮮血難道還少嗎?
顏如玉沉默。
但是這份沉默也沒有持續多久。
蓮容如果真的想殺人,為什么不是在昨日?為何不是在之前,偏偏是在今日才突發奇想?他始終無法推測出白大佬的想法。
在知道黑大佬的異變是因為白大佬肆無忌憚敞開所有的聯結,令兩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沖擊,以至于白大佬都險些陷入瘋狂狀態的時候,顏如玉就已經猜到了白大佬的情況,怕是也不怎么樣。
可是隨后的幾次照面,顏如玉都沒有感覺到過于外露的氣息,只是偶爾在對上白大佬的眼眸時,總覺得他的眼底情緒更深沉,也更加猜不透。
今日的行為雖然肆意,卻也過于突兀。
白大佬在殺了那幾十個人之后,猶然不滿足,一路上掠過的地方,都滿是血腥。無數魔獸被驚擾,紛紛逃離,不敢留在必經之地,生怕與這尊殺神撞上白白去了性命。
這更像是在傾瀉。
公孫諶驟然止住了動作,森冷地低頭看著顏如玉,他的眼底幽暗莫名,讓人總覺得正在灼燒著森白的焰火。
所以你更希望我將你拿來發泄,而不是將這無故的怒火傾瀉在旁人身上。
這話平鋪直述得讓顏如玉有些詫異,在聽明白白大佬話里的意思,身體在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抖了抖。
白大佬的一只手抓住了顏如玉的脖頸,那脖子真是皙白纖細,脆弱得只要一下就能夠擰斷。這柔弱的身軀不堪一擊,連萬分之一的怒火都無法宣泄在他身上,不過瞬息就能將這份精致的脆弱徹底摧毀。
這份脆弱過于柔軟,實在是讓人不喜。
時至今日,公孫諶心中仍舊止不住偶爾閃過的殺念。
當一件東西被徹底摧毀,才會真正有所歸屬。
東西如此,人又如何?
顏如玉
每一次肌膚相貼的時候,總會讓公孫諶冰冷的心里再度升起一些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去的柔軟,而這樣的脆弱,只會讓人殺念更加勃發,無法遏制。尤其是在那漆黑公孫諶面前,在意識到灼燒的烈焰多么容易傷害到顏如玉的時候,只能容忍那廝去觸碰那份脆弱
素白公孫諶心里驀然升起的,反而是凌厲的惡意。
顏如玉無法做出選擇。
他至于今日,心中都仍然有一個心結。
只是在今日的對話逼迫下,他隱隱流露出了悔恨怯懦的情緒,卻是與那所謂的上一世有關。
上一世顏如玉做了什么?
可他在提及上一世,在提及所謂的文字,在提及他喜歡的主角,那漆黑如墨的眼眸卻閃閃發亮。
顏如玉確實很喜歡那個主角。
喜歡那個公孫諶。
卻唯獨,不是他。
素白公孫諶漠然地想。
如果是那個年輕的自己,或許還能有幾分機會,可是他卻已經是徹底背離了那份過往,絕不可能回頭。一經想起顏如玉究竟是用這樣炙熱的念頭去思量著那個主角
真是讓人忍不住顫栗。
將那份柔軟徹底禁錮在懷里,將顏如玉弄得發瘋,將他一點點拆吞入腹,讓他再也無法想起所謂的過去,所謂的主角越是在想,就越是讓人止不住惡欲。
想要留住一個人,何不將他徹底扼殺?
公孫諶的身體很冷。
顏如玉緊貼著他的時候,也忍不住顫抖。只是偶爾,那皮膚底下,緊緊貼著的心臟,卻跳得比以往還要快速。那一下一下強而有力的跳動,讓顏如玉感覺到莫名的寒意。
仿佛這近在咫尺的這具身軀,正在忍耐著什么,或者說,正在為了什么而顫栗快活。
他在,想什么?
而公孫諶那句充滿怨毒的話,落在顏如玉的耳中,卻只換來了一句坦然的回應。
如果如果蓮容真的覺得那樣會讓你舒服的話,那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罷。
顏如玉并沒有思考太久。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思考,就已經說出了那句話。
那話有些糟糕。
方圓百里之內,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著的生物了。全都在公孫諶驟然止住的瞬間,便被扼殺了生機。
顏如玉并不知道這個,他非但不知道,在感覺到脖子收緊的力道時,他也只是將手指抬起搭在公孫諶的肩膀上。
只是搭著。
他沒有試圖去推開公孫諶,也沒有試圖掙脫脖子上的束縛。
公孫諶冰涼如刀的嗓音慢慢響起。
顏如玉,你對他,也是這樣的態度。他臉上的陰冷爬滿了眉梢,讓人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冰冷,如此的
令人憎惡。
他的話還未說完,顏如玉不退反進,整個人在那幾乎要勒住他呼吸的力道下,還拼命往公孫諶的方向湊。白大佬的力道并沒有散去,顏如玉在努力靠近他的臉頰時,就已經呼吸困難,勒得看不太清楚眼前的輪廓。只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顏如玉還是掙扎著在白大佬的臉上啾了一下。
他的唇色發紫,魔獸蠢蠢欲動要顯露,卻被顏如玉的意識壓制住。
公孫諶,這不是憐憫,也并非是同情。若是只有那樣淺薄的情緒我何至于此?
他勉力說完這段話,力求不要有任何的停頓。
對你,對他蓮容,倘若你們當真無法容忍你說得對,不管你們是不是同一人,在我有相同態度的情況,若你恨到想要殺了我那也實在再正常不過只是這條命或許還有點用,在等到南華大陸的事情平復了后,若是想殺了我那便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