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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在更遙遠,在他上一輩子的事情可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他怎么還記得???
又不是什么小說主角隨隨便便就能記??!
等下
顏如玉的小臉一皺。
公孫諶,修仙,小說這幾個詞語湊在一起,就越來越不妙了。
顏如玉開始回憶起丁點殘缺的記憶。
他前世就是個熱愛運動的大學生,平時除了專業課需要苦惱外,就是浪跡籃球場和窩在被窩里看小說,而在穿越前,他看的最后一本小說隱約記得是當年最流行的黑殘流主角。
主角名好像就是公孫諶!
一旦開始想起點東西,緊接著更多的記憶就噴薄而出。
那本小說好像叫什么《風起云涌》?
起著這么文縐縐的名字,卻偏生塑造出來一個殺星主角。
這是一個非常俗套的天才受了挫折后一路復起的故事,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或許是受了當年浪潮的影響,主角在起復后徹底黑化,一路干盡了只有反派boss才會做的事情。當時追連載的讀者都紛紛大呼受不了,頭一回希望反派能徹底制裁黑化主角!
能搞到這一步,足以看得出來公孫諶多么殘暴恐怖。
顏如玉的臉色古怪了起來。
所以時隔十五年,他總算發現他這是穿書了?
還是穿到了公孫諶已死的年代?
他抱著這樣迷迷糊糊的想法,合著薄薄里衣,靠在墓碑前不舒服地睡著了。
等他在夢中半睡半醒這樣的形容是不是有些不對之后,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時,已經是日落黃昏的時節了。
伺候的婢女對他的受傷見怪不怪,只是埋怨了兩句,又張羅著給他療傷。
等到額頭恢復光滑,腳上的傷勢也正常之后,顏如玉借口要去看書,溜達到了仙府的藏書閣去了。仙門的藏書閣包羅萬象,顏如玉埋頭其中,到夜半時分,總算找到了些許記錄。
世間共分有數塊大陸,東游大陸便是以牡華天宗、宣明閣等幾個仙門為主的修仙者與凡人混住的地盤;北玄大陸則是以公孫家、趙家、北堂家等八大世家為首的修仙世家掌控,行事多亦正亦邪;以及以魔修為主的南華大陸。
公孫家作為北玄大陸赫赫有名的修仙世家,牡華天宗的藏書閣自然收納了不少相關的資料。
至少最近幾年公孫家有名的天才都名列其中了。
顏如玉瞧了大半天,硬是沒找出一個叫公孫諶的。
難不成他猜錯了?
他小臉一垮。
正在他要闔上卷宗的時候,余光瞥到一個名字,讓他的動作一頓。
顏如玉瞪大眼看著上頭的公孫明月。
他順著看下來,猛地掀開下一頁,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公孫壺。
這兩個名字很不起眼,在公孫家的排行中算不上前列,可顏如玉那時而靈光時而不靈光的記憶在這一刻發揮了一點作用。
這兩個名字,是公孫諶的爹娘。
沒錯,公孫諶是近.親.相.奸的產物,也正是他后來道上埋著的禍根之一。
此世間,認定這樣的血脈乃污穢不祥。
而現在這兩個該是公孫諶爹娘的人剛剛初出茅廬,也便是說,這還是那本小說,只不過是在小說主角還未出場的時間。
他穿到了《風起云涌》開場時間線的幾十年前!
現在不過是天樂三十八年!
真是操.蛋啊。
等下,這不應當???
那他夢里是何意?
那擺明了是公孫諶的墓碑這時間線對不上?。?
顏如玉一邊痛苦思索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捉急,但困。
該睡覺了。
他沒有靈根,就是個凡人身體,泡在藏書閣連飯都沒吃,熬到夜半中天,自然是困的。
顏家在仙門的地位尊貴,連帶他這個無靈根的廢物也得以在庇護下住在外門,他往返外門和藏書閣,也是借用了顏家的仙牌。
只是剛出了藏書閣,仙門的月下夜景過于瑰麗,一下子拂去了他的困意。
顏如玉便升起了走走的心思。
踏上鎖橋,肉眼看不到的小花仙落在顏如玉的肩膀,鬢發,衣袖上,搖搖碎光,亮眼得不可直視。他抬頭望天,星辰沉浮在他的眸子,熠熠生輝。
多么神奇,如此恢弘的景象,這當真不過是一部小說的世界嗎?
靈植吞吐著天地靈氣,又孕出無數霧氣,顯得前路越□□緲起來。
綽綽身影,便宛若天外來仙。
那是誰?
塔樓上,有人問道。
顏家那位聞名的美人罷,也唯有他會隨身帶著仙牌。
哈,花精倒是粘著他,當真沒有靈根?
不過是個廢物
待你們瞧見他的面容便知
再好容顏,凡人易逝。
玩味嬉笑的話語尚未散盡,有人先住了口,循著那人的視線,在座諸位一瞬屏住呼吸。
星幕下,仰頭望月的瘦削身影仰頭,仿若乘風,廣袖獵獵飛舞驚起了數只小小花精,散開了無數光暈。
方才戲言凡人無用的人止了口。
錯了再是光陰荏苒,可極美的東西,永是無法輕易挪開視線。
第2章
【天樂三十八年】
事實上,顏如玉那一夜回去睡得賊香。
接下來的幾天也從未入夢,就好像他那一日的輾轉反側都是徒勞。
當他開始覺得這可能只是個美麗意外時,已是某日午后,慵懶無事的他總算松懈下來,打算睡個久違的午覺。
睡個屁。
逼仄陰暗的幽暗彌漫在無邊際的空間里,顏如玉頂著一張美人臉面無表情地罵自己。
各種上輩子的國罵在心里亂飛,他苦悶地面對著高大墓碑坐著,感覺之前太過樂觀的自己簡直是個傻蛋。
他再一次入夢了。
松懈之下,他這一回的逃竄比之前還要狼狽,連衣服下擺都被撕碎了。
干坐著還不如找線索,顏如玉在氣悶后,索性開始檢查起這座墳墓。
這片地域雖被顏如玉稱之為亂葬崗,實則上廣闊無垠,肉眼所及之處皆是大大小小殘破的墓碑,哪怕眺望也無法看到極致。
便是這樣連綿無盡的晦暗中,公孫諶的墓碑也定然是最矚目的。
顏如玉繞著走了一圈,最終站在墳墓的側面,盯著一道裂開的縫隙喃喃自語:之前的夢境中有這么道縫隙嗎?
想不起來。
畢竟顏如玉在早幾次做夢都只當做是噩夢,直到開始受傷才漸漸上心起來。
而除此之外,這龐大墓外每隔九寸,就釘下一根碗口大小的桃木,高不可及。
顏如玉繞著墳墓走了一圈,發現一共九九八十一根,密密麻麻像是拱衛,又像是禁錮,外表來看赫然是一層牢牢的束縛!
那道裂縫,正在七十九和八十的兩根中間,足有半人大小。
足以看出這墓究竟多大。
顏如玉猶豫了片刻,倒退回到墓碑的正面,瞧著那光滑碩大的原無字碑。
相較于這墓碑,其后原本顯得高大的墓又一瞬間又好像窄小了些。
這層層的壓抑,再加上桃木的鎮壓,不由得讓人升起不太美妙的念頭。
這一次入夢醒來后,顏如玉把更多的時間泡在了藏書閣里,搜羅了一大堆關于墓葬的禁.忌事項。
顏如玉:那些桃木是用來鎮壓的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