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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公布實時積分排名:
no1.【搜鬼團】
no.2【隨便打打】
no.3【有a嗎】
no.4【帝國覺醒】
no.5【bug】
no.6【工地搬磚】
no.7【風蕭蕭兮】
no.8【敢打你爹】
no.9【瘋狗啊】
no.10【四臉懵逼】
請考生們再接再厲,完畢。
隨便打打隊屈居第二,白楚年長舒一口氣,感謝搜鬼團,讓他們的成績顯得并不那么十分突出。
風蕭蕭兮的那個靈緹狙擊手居然還沒死。白楚年低頭數出幾個阻爆器平均分給其余三人,小心點吧,我低估他了。
直到傍晚,白楚年都沒再有其他動作,反而找了一家酒店全體休整。
前臺小姐頷首微笑問:先生,有預定嗎?
沒。
好的先生,我們現在有兩間兩居室,您看可以嗎?
不是,考場里也有人?。糠块g不應該都是空的嗎?
前臺小姐只會禮貌地重復幾句系統預設程序中沒用的回答,白楚年也不想再多廢話,轉身分配房間:你們三個住一間。
陸言皺眉:這么小的房間我才不要三個人擠。
烏鴉omega委婉表示擔心和蘭波睡一起可能半夜被他用尾巴勒死。
你再問她還有沒有房間了?付五倍房費讓他們隨便找個房間,把里面人趕出去。陸言嬌生任性早就習慣了,在他眼里這些要求根本不算什么難題。
少爺,別扯了。白楚年把其中一張房卡拍在陸言手上,這里位置偏僻,遠離大物資點,而且周圍的隊伍都被我們清干凈了,應該是不會有人來找麻煩的,凌晨四點再出來。
房間里面是歐式典雅風格裝潢,一樓正對大門的里間有一張床,木質旋梯通往閣樓上放置的第二張床。
白楚年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是晚上九點,還能休息足足七個小時。其實以他們久經訓練的體能而言,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戰斗并不算什么,但當務之急并不是殺人沖星,他們已經拿了足夠的分數,接下來低調求穩更合適。
白楚年心里想的是,萬一再撞上一隊不長眼的,總分超過搜鬼團拿了第一怎么辦,實在太難了,隨時得提防著不小心得第一,明天看看能不能給有a嗎隊里的小o們讓幾個人頭,還能讓他們幫著壓一下名次。
心里想著事兒,白楚年打了個呵欠躺到床上放松身體,悄悄瞥了一眼蘭波,蘭波還吸附在鋼制防盜門上沒有動。
你去樓上睡。白楚年翻了個身,背對蘭波側躺在床上。
不。蘭波看了一眼木質旋梯,不能導電的材質他是不能吸附的,所以上不去二樓。
那你在樓下睡,我上去。白楚年有點不耐煩,撐床坐起來準備換位置,背后卻悄悄貼近了一具冰冷的軀體,還沒等他動作,一條纖細的手臂已經環住了自己的腰。白楚年身體一顫,抓住蘭波的手腕,把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掀開。
但蘭波執著地從背后貼近了他,額頭輕輕抵在白楚年無意識繃緊的脊背上,長尾巴纏上了他一條腿,像安撫般低語:不動。
你燙。
我,會痛。
特種作戰實驗體的學習能力異常強大,僅僅混跡在人類中間不到兩天,就已經能夠學會一些表達思想的短語。
放在從前,白楚年其實并沒有真正意義上與蘭波說過話,他們從前更多的是靠信息素交流,以至于第一次聽到蘭波發出這樣清晰的聲音,聲線清冷悅耳,有點酷,而且聽上去比白楚年在無數夜晚想象的要成熟一些。
別離這么近。白楚年翹著唇角調笑,這兒沒有抑制劑,保不齊對你做出點什么來,不怕?
也對,反正你也不是嫩的了,除我以外還進過那么多人的繁殖箱。白楚年松懈了身體,枕著自己的手,仍舊背對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你能給他們生寶寶,為什么不懷我的,我也挺努力的。
在實驗室中,出色的omega要比alpha更稀少,因此在培育新生代實驗體時,會因為找不到配種資源而共用omega,一個omega實驗體成功生育后,休息大概三個月就會被送入下一個繁殖箱,受孕失敗也會被送入下一個繁殖箱。
白楚年和蘭波睡了半年,有一天訓練結束回到繁殖箱里休息時,發現每天縮在被窩里等自己回來的小魚不見了,問起研究員,研究員對他說,因為受孕失敗,他們把蘭波運走了,過幾天會帶新的omega給他。
冗長的復雜交流對蘭波來說還是過于難理解,這么長一段話,他只捕捉到了寶寶這個關鍵詞,遲鈍地發了一下呆,低頭把手扶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輕輕摸了摸。
可是你還在培育期,做一次要蜷縮在床角掉好久眼淚,那么窄,一直腫著,每天都得上藥,早上醒來床上都會積攢一攤珍珠,然后我又要出去訓練,把你一個人留在里面關一整天。白楚年慢慢出了口氣,輕聲哼笑,早知道你會變成后來那樣,我那時候就不該當人。
怎么樣,后來的alpha,下手重嗎?
第19章
重嗎。
蘭波喃喃重復著白楚年的問話,像是不太理解,只覺得被alpha疏遠的眼神掃了一眼,渾身刺刺地痛了起來,不由得從白楚年腰間收回手臂,輕輕抱住自己。
白楚年翻身坐起來,伸手去掀生長在蘭波小腹下方三寸的一片魚鰭:給我看看。
蘭波抓住了他的手腕,omega的手臂纏滿繃帶直至指尖,肌肉線條含蓄但十分有力,兩個人旗鼓相當地拉鋸,幾回合爭執不下,反而是蘭波占據了上風,整個兒壓到了白楚年身上,尾尖纏住了他兩條腿,長蹼的雙手把alpha的雙腕反剪到頭頂。
蘭波低頭凝視著他,金發垂在頰邊,胸腔隨著呼吸上下涌動,端詳著alpha的眼睛。
人在情緒強烈時很難控制自己的眼神,人魚也一樣,看得出來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饑餓和焦慮,眼睛充血,淡淡的血絲蜿蜒爬滿眼球。
白楚年仰面躺在床上,面對居高臨下咄咄逼人的omega時,臉上多了些茫然的雀躍。
這么兇,是想辦了我嗎?白楚年被扣著雙手,處于弱勢時還能悠哉地笑出來,你幫我脫。
趁著蘭波聽完走神兒的空檔,白楚年釋放出一絲強烈的壓迫信息素刺激蘭波的腺體,掙開雙手翻了個身,一手壓著蘭波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強行掀起蘭波腹下那一片鰭。
人類omega身體上的器官蘭波都有,唯一區別是位置不同,魚鰭下有一處正在緊張開合的淡粉色孔,白楚年記得原本這個孔只有一條細縫大小,現在卻撐開了些,邊緣留下了一道縫合后的細小傷口,看樣子不是新傷,但一直沒有愈合,反復紅腫發炎化膿。
一開始蘭波只是突然睜大眼睛安靜了下來,安靜得甚至有些乖巧,悄悄伸手去遮住令他害羞的地方,臉頰不自覺泛起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