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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ma。珍珠把臉頰埋進蘭波頸窩親昵吻他,bolieayouyi。(我有罪)
蘭波低頭吻他眉心:blasykimo,slenmeikimo.(保佑你,安息吧)
永生亡靈得到那男人之后,興奮地在腳下鋪開了一整面潘多拉魔鏡,亡靈張開雙臂,腳下鏡中倒映著一位金色天使,鏡中天使腳下乞討的手對應著鏡面外扭曲的鬼手。
亡靈微笑:J1能力,船下天使。
救命,救命!男人惶恐地拼命爬起來想逃走,卻被鏡中鬼手纏住手腳,一寸寸向鏡中拉扯。
在里面體會永生吧,你會見到你親愛的的兒子,今后每一天,你們都會體驗墜樓的死法。亡靈露出殘忍笑容,體內的波動一陣一陣向外輻射,被這波動影響到的隊員和醫生都受到了波及,猝不及防噴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上。
韓行謙把鐘醫生保護在身后,但惡化期的實驗體爆發的波動對他而言也存在不小的沖擊。
這么多天沒有補充,亡靈的能量也總該耗盡了韓行謙雖然還能勉強站立,唇角卻也在不停向外滲著血絲。
珍珠抱了蘭波許久,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撅起嘴乖乖在蘭波頰邊親了親,然后推開蘭波,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珍珠朝著亡靈的方向奔跑,化成一道紫色閃電,在亡靈身后突然現形,緊緊抱住亡靈的身體,向鏡中重重一墜。
珍珠沉入鏡中時,仰頭用口型對蘭波無聲地說:daima,onoyi。(永別)
亡靈毫無防備被他拖下了水,珍珠雙腿并攏恢復潔白魚尾,死死抱著亡靈向魔鏡深處游去。
永生亡靈墮入鏡中,鏡中的金色天使被換了上來。
天使舒展六翼,雙手懷抱自己,金色羽毛簌簌飄零。
是金曦!韓行謙認了出來,他和小白去紅貍一中查探情況時,金曦同學的照片就壓在班主任辦公桌的玻璃板下。
蘭波踏上鏡面,化身藍色閃電出現在天使面前,扣住天使脖頸,召出一把水化鋼匕首,插進了天使的心臟中,動作凌厲,沒有一絲猶豫。
金色天使扶著插在心口的匕首倒下,躺在鏡面上劇烈喘息。水化鋼匕首消散,天使的傷口開始緩緩愈合。
而魔鏡之上,所有重傷瀕死的隊員忽然感到痛苦減輕,身上的傷口在跟著天使的傷勢一同愈合。
金曦的J1能力云上天使,當他的受傷程度與傷者重合時,將會帶領傷者一同痊愈。
戰場硝煙漸漸散去,重傷倒地的戰士們驚訝地檢查自己身上的傷口,詫異爬起來,翻看雙手和四肢。
亡靈的魔鏡消失了,珍珠只剩一個空殼,掉落在地上,光潔的表面砸出了裂紋和窟窿。
一股微風吹來,破損的粉白大珍珠朝海水滾去,在沙粒和水草中找到了白楚年帶出來的那枚草莓牛奶玻璃珠,把玻璃珠套進自己的空殼里,消失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
蘭波沉默站了一會兒。
許久,他轉身向岸邊走去,向后輕身一躍,坐在了巨獸海龍的頭頂上,輕蔑掃視腳下的人類,寶石藍眼冷漠掃動,逃吧。看在小白的份上,給你們活的機會。
海龍抬起趾爪,向更前方的陸地爬行,她每落下一步,爪下的一塊陸地就會墜入海洋,融化成水,與大海合而為一。
請您住手!我們會長有話跟您說!請您住手!一位IOA特工端著筆記本電腦擋到海龍面前,電腦上顯示著言逸的實時視頻通話。
屏幕上言逸穿著軍裝,手托軍帽,嚴肅而不失恭敬:siren,很抱歉我此時正在進行抓捕艾蓮的工作,無法脫身與您面談,請您冷靜,不要沖動。
蘭波挑眉:言逸,你想與我對抗嗎?
言逸回答:我不想,我知道你失去小白很痛苦,我們也一樣痛心,但陸地是無辜的,讓所有人一起陪葬也救不回小白。
蘭波突然瞪大眼睛,手指扣在海龍鱗甲上越發用力,青筋暴起:無辜嗎?他全部的壽命不過一百年,我想好好陪他到生命結束,為什么要從我手里奪走他殺我至愛,毀我海洋,我分不清你們的區別,你們都該死。
小白不會想看到陸地被湮滅的局面的,對嗎。
蘭波眼神顫抖,沉默良久。
離開吧。言逸懇切勸道。
好,我可以不動手。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蘭波抬手舉起白楚年泯滅成的玻璃珠,潔白的玻璃珠內封存著一枚美麗的藍色鱗片。
塞壬鱗片被泯滅在了里面,我的凈化能力也一起被封印住了。蘭波笑了一聲,海族供養人類千萬年,予取予求,現在我收回所有恩賜,你們自生自滅吧。
等你抓到艾蓮,送到加勒比海,跟我換一個再談的機會。蘭波拍了拍海龍的鱗甲,我們走。
他雙腿合并成魚尾,躍入海中,海龍拖動沉重龐大的身軀,調轉方向,沉入水中,岸上的人魚紛紛跟隨入水。
炎炎夏日,海面開始結凍,一層冰封從斷崖下開始延伸,向大海中央凝結,覆蓋封存了整個海面。
離開后,蘭波沉入了深海,躲進硨磲縫里頹廢地睡了半個月。
珊瑚里的小魚殷勤游來用嘴吻給蘭波按摩和清理身體。
蘭波翻了個身,不耐煩地掃開一條笨手笨腳的小魚:滾開。
他困倦疲憊地翻了個身,趴在柔軟的硨磲里發呆。
身邊放著一個扇貝,緩緩張開貝殼,里面含著小白的玻璃珠。
蘭波拿起小白的玻璃球端詳,輕晃一下,玻璃球就喵一聲。
他親吻了一下小白的玻璃珠,玻璃珠一下子從潔白變成粉紅,還有些發熱。
這讓他受到了莫大的安慰,吹了個水泡把玻璃珠放在里面,帶著小白在海中散步。
墨西哥灣暖流從佛羅里達海峽啟程,裹挾著暖意席卷了大西洋,蘭波僅能在海洋里找到這樣一點點陸地的痕跡,怕小白想念家鄉,于是捧著玻璃珠伸進溫暖洋流中,讓他感受風的形狀,向流浪的風介紹他的姓名。
第251章
海族撤離了陸地,海水退潮,露出即將崩塌的斷崖,研究所大樓地基受損,隱隱有傾斜的趨勢。
陸言追到斷崖邊努力張望,蘭波已經帶著小白的玻璃珠和粉白珍珠不知所蹤。
別走帶手機了嗎什么時候回來呀陸言精疲力盡,忽然感到渾身一陣酸軟,眼前模糊就倒了下去。
身體被一團柔軟藤蔓接住,輕托起來,陸言渾渾噩噩蜷縮起來,小小一團被捧在交織的藤蔓里。
畢攬星飛奔過去,把omega抱出來,輕手輕腳坐在地上,讓他趴在自己肩窩邊,釋放著所剩無幾的安撫信息素。
楚哥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畢攬星并非無法接受白楚年被泯滅的事實,這么長時間以來,白楚年的穩健讓他無比信任,這給了他極大的自信,讓他堅信楚哥不會輕易死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