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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年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是喜悅,還是松了口氣,二者都有。
你來得正好。言逸拿起手邊的文件夾遞到他面前,昨晚恩希市遭到了生化襲擊,傷亡慘重,市長向我們和軍方求救,pbb軍方已經派出先遣部隊調查情況,但現在留守聯盟的特工不夠,你從訓練基地挑幾個能力強的特訓生,隨防爆組一起護送醫學會成員前往營救。
白楚年隨手翻閱文件:有頭緒嗎。
言逸搖頭:目前pbb部隊發來的調查報告只說,襲擊源頭在于一位編號408的特種作戰實驗體。
408,按之前從三棱錐小屋中找到的實驗體編碼規則推測,4代表病毒型腺體,0代表無擬態,8代表他的一種基礎能力,傳染病。
需要我去嗎?
暫時不用,pbb已經派風暴部隊去了,我現在派你去有搶功嫌疑,先避嫌吧。
嘁,真復雜。白楚年想了想,最近的確有幾個不錯的特訓生,回去我通知他們。獎勵得先說好了,回來就轉正,進我搜查科。
言逸笑:看來都是很強的孩子啊。
沒事我先走了。白楚年收起文件,我去學校看看你兒子,聽旅鴿說,最近被欺負了。
言逸皺眉:遇到麻煩他應該學會自己解決。
白楚年走出門口,擺擺手:代溝啊,代溝。
他特意沒開車,坐地鐵去了安菲亞軍校,今天是升級考試的第二天,他到的時候格斗科目正好考完,考生們鼻青臉腫三五成群走出考場。
因為他長得很年輕,混在三三兩兩進出校門的學生中間渾水摸魚進來也沒人發覺,倒是吸引了不少omega的目光,聚在一起悄聲嘀咕:那個a是誰班的呀,有對象了嗎,是不是平常不來上課的,這么帥怎么會沒人眼熟。
他溜達到陸言的考場,陸言正在門口和一alpha吵架,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
白楚年擠進去,首先看見了考場電子屏幕上的格斗考試成績,第一名赫然寫著陸言的名字,分數329,與第二名拉開了一百多分的差距,第二名之后的分數倒是咬得比較緊。
要知道這考試滿分只有330,連勝次數、獲勝秒數,格斗技巧各占110分,陸言僅扣的一分扣在了獲勝秒數上,因為其中一局他花了十一秒才ko對方。之前在訓練基地白楚年問過畢攬星的成績,畢攬星說自己的最高成績是248。
刺耳的嘲諷打斷了白楚年的思路,正與陸言吵架的alpha輕蔑地說:考個第一就洋洋得意的,昨天狙擊考試及格沒啊?
陸言哪忍得了這話:你哪只眼看出我得意了,狙擊我是不擅長,我承認,怎么你狙擊考第一了?你考第一你也得意啊?
白楚年也聽出來了,這alpha本來就不是想說服陸言,是想氣死陸言,腦子里想都不想就往陸言的痛處上戳:你看看你,整場考試下來身上一處傷都沒有,別人都知道你親爹不好惹,根本就不往你身上挨,考這分兒,你假不假,誰知道監考老師收了你爸多少禮呢。
陸言眼睛都氣紅了,剛想還嘴,視野就被alpha倒三角型的后背擋住了,白楚年插著褲兜,欠揍地微微弓身,對那alpha說:人家親爹有頭有臉的,你誰呀,誰認識你呀,誰認識你爹呀,自己胎投的不好還不趕緊從房頂跳下去重新投。
靠,又來一陸言舔狗。alpha不屑冷笑。
白楚年:哇,你不會是想舔人家不讓你舔吧。
操,你
白楚年:一小破格斗考試也能爭起來,就你們這水平,身上沒傷算及格知道么,你覺著格斗考試打完了鼻青臉腫叫正常啊,太垃圾了吧,我也不針對你,我覺著在場各位都是垃圾。
alpha氣得渾身哆嗦,兜里掉出一張紙。
白楚年撿起來看了看,是alpha的準考證,上面寫著姓名、年齡、還有最近一次atwl考試星級。
二十三歲,學長哎,留了兩年級,回頭嘲諷人家跳級上來的,不合適吧。白楚年驚訝,atwl考試沒及格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么簡單的考試都考不過吧?
alpha一把奪回準考證,氣急敗壞指著他的鼻子:你牛逼你考幾星?
白楚年嘻笑露出虎牙:不好意思,我十星。而且我沒爹。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片,扔到地上,然后撿起來:咦,這是什么,哦,是我的身份證。
白楚年夾著身份證在alpha眼前晃了晃:天吶,為何這樣,我居然是十九歲呢!
第54章
alpha氣得臉全憋紅了,色厲內荏地指著白楚年:吹逼誰不會啊,你說十星就十星?我還說我一百星呢。
我丟,十星也值得懷疑一下子,你是不是覺得十星特不可思議啊,快別上學了吧,省點教育資源給上不起學的孩子吧,你給國家做的貢獻真不如別人少放兩個屁對緩解溫室效應的貢獻大。
白楚年掂量著掌心里的身份證,要證據是吧,先說好,我要是拿得出來,你是跪下叫爸爸還是去廣播室當全校的面道歉,總得拿出點賭注來,你說什么我就干什么那我多沒面子。
alpha猶豫了,雖然十星考生非常稀少,可看他胸有成竹的架勢不像胡謅,心里也沒底,不敢貿然答應打這個賭。
慫得你,光長歲數不長腦子,我學員要都你這個德性,我天天收拾得他們滿地爬。白楚年收起身份證揣進褲兜里,與那alpha擦肩而過,順手從這毫無防備的家伙衣兜里順出一串鑰匙,隨便拋起接住拋起再接住,還想讓老子拿證據給你看,你配嗎?
鑰匙落入掌心時被輕輕捏成了一團鐵泥,白楚年抬手,懶洋洋向后把廢鐵拋回目瞪口呆的alpha手里。
快去配鑰匙吧,人家會告訴你的,你配幾把。
陸言全程張嘴呆站著觀戰,直到白楚年回頭叫他:別跟傻帽站一起,掉價兒,到我這來。才回過神顛顛跑過去跟到白楚年后邊。
格斗項目是升級考試的最后一科,剩下的時間允許學生們自由活動,陸言一路小跑追上白楚年:那個、那個
白楚年邊走他邊追,兔耳朵一蹦一蹦:楚、楚哥我請你吃甜點
還叫我呢,吵架都吵不贏,能指望你做什么。
我、我下次肯定能吵贏!我學會了!
跟你說,別老想著怎么證明自己清白,人家要是信你,根本就不會來找茬兒,沒必要,吵架就一個目的,把對方氣死。
唔,知道了。
咖啡店里,陸言抱著草莓蛋糕耷拉著耳朵,小聲問:攬星在你那兒怎么樣了?
白楚年:還行,現在把他放回來能吊打整個安菲亞軍校。
陸言詫異:這么厲害的嘛我
白楚年:你覺得這所學校怎么樣。
陸言搖頭:我不知道。我爸爸說這是國內最好的軍校,所以我才考到這兒,來了以后我也沒覺得它有多好,雖然管理嚴格,在考試上基本沒有作弊賄賂的機會,但因為學校里面貴族子弟很多,經常拉幫結派,攀比豪車別墅什么的。校外大家族欺壓小家族,校內大家族的孩子欺壓小家族的孩子,老師是不會管的,因為他們惹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