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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白楚年眼睛里一根根爬上血絲,旁邊學員叫他都沒聽見。
第51章
旅鴿omega撂下白楚年的電話,心里有點犯嘀咕,再怎么說蘭波也只是一個實驗體,為了一個實驗體傷了倆人三年的搭檔情誼不值得,反正只是拿個文件就走的事兒,對他來說舉手之勞罷了,順水推舟送白楚年個人情也不壞。
一周后,他計算著蘭波去聯盟警署上班的時間,找了個機會進了白楚年的公寓。
他沒什么心理負擔,若無其事地打開公寓門,到各個房間翻了翻。
卻完全沒想到會被倒掛在臥室陽臺晾衣桿上的蘭波抓個正著。
冰冷濕潤的手緊抓著他的上臂,旅鴿omega隱隱擔心自己的骨頭會被他攥碎。
蘭波從隱蔽的陽臺晾衣架上下來,站在旅鴿面前。他用魚尾支撐身體,要比omega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垂眸審視他。
旅鴿也是聯盟特工的一員,和白楚年搭檔了三年也算見過不少世面,但被這雙幽藍深邃的眼睛注視著還是有些發毛,他的眼睛并沒有明亮的光澤,以至于很難判斷他的目光匯聚在哪個地方。
蘭波長蹼的手抬起omega的下巴,面無表情地問:你想找什么。
旅鴿鎮定自若:楚哥讓我幫他拿個文件,過兩天給他寄回去。
蘭波挑眉:為什么,不讓我寄。
旅鴿瘋狂在腦子里尋找理由,總不能直說楚哥想私自扣下你的賣身契斷了你回家的念想吧。
但他還沒來得及回答,蘭波就被他身上的其他東西吸引了。
蘭波貼近他脖頸,輕輕嗅了嗅,指尖銳利的指甲輕輕劃動他的腺體,一股令他靈魂戰栗的壓迫信息素席卷全身。
旅鴿被極具攻擊性的壓迫信息素沖擊腺體,無奈跪了下來,蘭波隨之壓低身子,魚尾纏繞住他的雙手令他不能動彈,低聲問:你和、小白,走得很近,為什么。
?小白?雖然楚哥年紀小,但聯盟里除了會長,會稱呼他小白的人實在不多,旅鴿在腦子里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蘭波是什么意思。
我們是同事,經常搭檔做事的。旅鴿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我身上有他的味兒?不會吧。除了制服經常放在一起洗之外他們實在沒什么肢體接觸,況且他已經結婚生孩子了。
搭檔。蘭波不能理解這個詞語,皺眉問,睡在,同一個,繁殖箱里么。
旅鴿也理解不了繁殖箱是什么東西,想著難道是帳篷的意思,于是如實說:出任務條件不允許的話可能會睡同一個帳篷。哎,我都生完寶寶了,你別想多啊。
蘭波愣住。
旅鴿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話了,只見蘭波一下子變得很低落的樣子。
新爸爸習慣性炫耀孩子,旅鴿拿出手機翻開小嬰兒的照片給蘭波看:你看,很可愛吧。
蘭波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屏幕,然后一聲不響地松開魚尾爬進床邊魚缸里不動了。
啊,這。旅鴿撓頭。
發票和證本今天肯定是帶不走了,從公寓出來,旅鴿回味了一遍蘭波的臉,omega居然可以長這么帥,資源好浪費啊,再想想白楚年,又覺得平衡了,畢竟帥哥肯定要搞帥哥,不能搞凡人。
他忽然記起白楚年提起把會長兒子趕走的事,覺得確實有必要去學校看看,那只嬌氣跋扈的小兔子回去了還不知道怎么鬧翻天呢,況且拍會長馬屁這件事大家都樂意做,先去學??纯窗?。
安菲亞軍校屬于國內第一批重點戰斗學校,是向各組織輸送特工和特種兵的預科班,課程緊湊,難度大,從理論知識到各項體能訓練均有嚴格安排,并且實行末位淘汰制,每學年的期末競賽排名最后一百名的學員將被留級,留級兩次即勸退,學籍將調劑到普通學校。
安菲亞軍校共劃分高中低三個年級,九月份正是升級考試的時間,升級考試分數會按加權形式計入期末總分。
下午正在進行手槍近戰考核項目,陸言和其他學生分別站在各自掩體后的方桌邊,聽到考試開始的廣播信號之后,立即拿起桌上的手槍零件迅速組裝。
陸言率先組裝完畢,推上彈匣,將空包彈上膛,就近翻越掩體,連發五槍打亮了最近一位考生防彈衣上的紅光警示燈。
防彈衣上裝有感應裝置,當紅光亮起時代表考生淘汰。
陸言沒有急于換彈,他抽到的伯萊塔92f彈匣容量有十五發,現在彈匣里尚留有十發。
此時大部分考生的槍械都已組裝完畢,十米外有一位alpha考生對陸言身后的另一個omega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包夾陸言。
考試分配場次時都由系統隨機抽取決定,但年級人數有限,熟人被分到同一考場內也不稀奇,這一a一o拉開了180度槍線圍攻陸言,明顯有針對的意圖,但陸言率先瞄準alpha心口,兩槍爆了他的心臟,隨后立即轉身趴下,躲過身后omega的一梭子彈,同時將槍口對準omgea 的心口開槍。
兩人的防彈衣亮起紅光,被迫淘汰。
防彈衣不同位置的擊打次數是不同的,心臟位置只需兩槍即可斃命。
陸言豎起耳朵聽著周圍掩體后的動靜,垂耳兔omega的腺體特性使然,他的聽力本就超越其他腺體,在這個基礎上繼承了兔子靈敏的反應速度,將陸言的近戰優勢無限放大。
這一場結束得很快,陸言以12次擊殺的成績存活到最后,得分滿分。
陸言吹了吹槍口,輕松退場。
近戰對他而言不在話下,他最擔心的是等會兒的狙擊考試,這項目他老是不及格,一點也沒繼承老爸的基因。
也不知道攬星在訓練基地怎么樣了算了,反正他今年畢業,不參加升級考試。陸言走到水池邊洗臉,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胡蘿卜夾子把兩只兔耳朵夾在頭頂,免得絨毛被打濕,順便看了一眼手機的消息界面,全都是自己發過去的消息,畢攬星一條都沒回,可能手機被沒收了。
突然,左邊有人故意掐住了水龍頭,涼水滋了陸言一身。
陸言耳朵上的絨毛全濕透了,可憐巴巴地耷拉下來,他掃凈臉上的水瞪大眼睛看向左手邊,看見剛剛從場上被他淘汰的那個alpha站在水池邊幸災樂禍看著他,omega站在一邊看戲。
操,你他媽是不是欠揍。陸言甩了甩腦袋,擼掉耳朵上的水,輕蔑嘲諷alpha,什么意思?不服氣?剛剛腦袋都給你打沒了吧?
alpha抱臂調笑:我那是讓著你,誰不知道陸大少爺的親爹多大本事,我們誰敢惹啊。
陸言氣笑了:跟我爸爸有關系嗎,我怎沒看出來你哪兒讓我了,再說剛剛那場我不單單殺了你倆吧,全場都讓著我?
alpha冷哼:你陸少爺的名字在全學校有人不知道嗎,不就靠爹進來的嗎,哎,我們能怎么樣,萬一給你打贏了,你跑回家找爸爸哭,我們誰家受得了,怪我們沒那個命,沒攤上好爹哦。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好,我沒實力,我全靠你們讓。陸言漸漸咬緊牙關,從背包里翻出筆紙,唰唰寫了兩行字,往水池上一拍,我給你寫免責聲明可以吧,咱倆單挑,你給我打骨折沒人怨你,敢進格斗室干一場嗎?
alpha臉色僵了一下,匆忙退了兩步,嘲笑道:你寫這也沒用啊,你爸想搞誰,還在乎一張紙嘛。
跟我爸沒關系!陸言氣得腦袋里嗡嗡響,罵人都叫破了音,照你這么說考第一還成我的錯了?承認自己菜逼那么難?我級別比你高這總是真的吧。
呵,那不也是靠親爸遺傳的基因么。
你他罵著罵著嗓子就哽了起來,其實一點也不想哭,就是無法控制生理性的哽咽,看上去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和陸言同班的幾個小o看見了,跑過來邊安慰邊把陸言拉走,水池邊的alpha還在后邊喋喋不休:巴結陸言有好處,快好好哄他吧你們。
陸言沉默地走了,兔耳朵耷拉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