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獴alpha用力咽了口唾沫,托起步槍瞄準移動靶,單發點射,連續的十二發子彈爆了十二個移動靶的頭部,移動靶接連倒地。
不錯,繼續保持。白楚年在名冊上記下獴alpha的成績,隨機挑選下一個特訓生的名字,螢。
螢火蟲omega蹭得從座位上蹦起來,嚇得屁股發光,匆匆跑到白楚年身邊鞠了一躬:醬瓜好、不是,將官好、不是,教
別廢話了,去拿槍,大伙兒都等著吃飯呢。白楚年抬頭。
螢火蟲omega舉槍點射,十二個移動靶全倒。
畢攬星暗暗吃驚。他們就學的學校已經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重點,他的射擊成績在校內名列前茅,偶爾拿一次考核第一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這里的移動靶顯然運動軌跡完全沒有規律,速度更快也更加仿真,然而這里隨意一個特訓生就能打出百分之百的爆頭率,簡直有些恐怖了。
挺好。白楚年記下他的成績,叫到下一個特訓生的名字。每次白楚年翻看名冊,所有特訓生都會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仿佛等待死神宣判。
第三個被點到的是個斑馬alpha,戰戰兢兢上場,但由于太緊張了,第一槍脫靶。
白楚年哼笑:操了,5.56口徑的acr壓不住?你升國旗呢?房頂給我打漏了。
雖然后邊斑馬alpha找回了一點感覺,但只擊倒8個移動靶,爆頭率僅66%。
飯別吃了,什么時候練過了什么時候走。白楚年打了個響指,斑馬alpha身體僵直了一下,立刻滾到地上抱頭哀嚎。既然有四個靶子未擊倒,那么就有四枚子彈會打在特訓生自己的身體上,這就是白楚年立下的考核規則。
大約二十分鐘過去,白楚年抽查了九個特訓生,其中六人考核通過,其余三人痛得在地上抽搐打滾。
白楚年隨便翻了翻名冊,正打算叫第十個特訓生時,放在圓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聽起來是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蘭波發來了一張圖片,但靶場信號不太好,圖片只能一點一點加載。
緊隨其后的是一條語音,白楚年旁若無人地點了一下播放。
蘭波:randi mebolu jeo?
即便外放也沒人能聽懂,白楚年摸了摸自己頸側欲蓋彌彰的兩條創可貼,翹著唇角低聲回復:訓練呢,等會我給你回電話。
特訓生們都看見教官的眼神從輕佻戲謔變得和煦,甚至按住語音鍵貼在話筒邊低聲說話的樣子也前所未見的溫柔。
放下手機,白楚年低頭對著揚聲器話筒說:好了今天就抽查到這兒,都吃飯去吧。再接再厲噢,水平太次了都,我自己洗洗眼睛。
特訓生們得到特赦一窩蜂沖出靶場,恐怕白教官反悔,一個跑的比一個快。白楚年瞥了一眼地上痛到抽筋的三個倒霉蛋:你們也去吧,晚上找我重考。
三個可憐人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白楚年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抬手示意畢攬星也可以去吃飯了。
畢攬星只好離開靶場,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幫特訓生扎堆在一塊,激烈地議論著什么,有的omega臉都爭紅了。
肯定只是同事!聲音明明像alpha啊,而且像個霸道總裁。
畢攬星湊過去聽了一耳朵,發現人堆最中間站了一個小丑魚omega,神秘地和大家說:那條語音說的是,小貓咪想我了嗎,真的,騙你們我晚上沒有海葵睡,哎呀,我家就住海邊我聽過的!你們怎么都不信!
第50章
待靶場的特訓生們三三兩兩走了,白楚年順著旋梯走上天臺,找了個信號強的位置,倚在欄桿邊給蘭波回電話。
蘭波那邊很安靜,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下班回家午休了。
電話接通,低沉好聽的嗓音通過聽筒傳入白楚年耳朵里:jiji mua jeo?
白楚年一手插在褲兜里,低頭用靴尖蹭地面上還未干透的黃線油漆,哼笑回答:還沒吃,你呢。
蘭波語調慵懶,看來已經躺進魚缸里了:jiji mua ei。
jeo表示疑問語氣,相當于嗎,ei表示陳述語氣的過去時,相當于了。
會長,找我。蘭波悠閑地用尾巴尖輕敲魚缸玻璃,給我,109研究所蓋章的,購買發票和證明。
109研究所原本是被世界承認的醫藥科研機構,但近些年來他們卻以創造 延長全人類壽命、從根本上減少疾病和殘疾、提高新生兒質量的藥物作為噱頭培育活體武器,這些實驗體名義上都是藥物試驗的原材料。
雖然因此激怒了一部分諸如omega聯盟的龐大勢力,但同時也有一大部分其他勢力因實驗體交易和使用而受益,對研究所保護有加,所以109研究所一直沒有被取締,特種作戰武器研究依然如日中天。
由于omega的腺體潛力高、易培養等特質,相比之下更容易成為實驗目標,109研究所日漸成為言逸的眼中釘肉中刺,無奈受其他國際勢力制約,碾滅一個小小的研究所并不難,難的是動了別人的利益,免不了被其他勢力針對,因此omega聯盟面上并未與109研究所撕破臉,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經過會長的接洽和錦叔親自商談,109研究所愿意無條件將蘭波折價出售給omega聯盟,現在蘭波已經不再是109研究所的財產,但他身份上無法成為自由人,因為實驗體在國際公約上被劃分為可交易物品,必須隸屬某一個組織名下。
一張發票就相當于一個實驗體的賣身契,它們被看作一件東西、一把槍,在自由權利上甚至不如寵物市場售賣的小狗。
其實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回家了。白楚年扶著欄桿眺望一望無際的海面,你受聯盟保護,回到海里也很安全,如果遇到麻煩,向聯盟求助,會長會派我去幫你。
蘭波思考了一會兒:我離開,109研究所,落了東西。拿回來,再走。
莫名焦慮的心情讓白楚年喪失了敏感信息的捕捉能力,他低下頭,發梢遮住眼睛,似笑非笑回答:好啊。
聽筒里突然發出一些小的噪音,蘭波好像把衣服脫了,貼在聽筒邊輕聲問:mebolu jeo?
想了。白楚年回答時嗓音稍啞了些,溫柔地垂下睫毛,我想抱你。
電話那邊傳來蘭波的笑聲和攪水聲。
claya mitub obe。蘭波的聲線帶有一種渾不自知的熱欲和引誘,低沉且強勢。
claya是聽,聽著的意思。
白楚年起初還自若地扶著欄桿,但很快,聽筒里的動靜就超出了他的控制力,他攥緊了欄桿,在鐵質欄桿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腺體充血脹痛,辛辣的白蘭地信息素過盛溢出。
他倚著欄桿,抬手遮住口鼻免得失態,喉結上下滾動,不知不覺咬住了嘴唇,犬齒在下唇留下一枚滲血的咬痕。
天臺十分寂靜,只能聽見白楚年蹲下起來起來蹲下的燥熱腳步聲。
大約十五分鐘后,聽筒里的聲音停了下來,蘭波再次開口時鼻音很重:claya ei?<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