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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的分化進化史中,有人專門研究過雙向標記的可行性,但遭到了權威機構的否定。因為alpha天性樂于掌控,痛恨束縛,大部分alpha都極其反感omega在自己身上留下象征占有的標記,反而樂此不疲地在omega身上留下標記來宣示歸屬權。
可是我想要一個。白楚年翹起嘴角,指了指自己的頸側,在這兒,你給我咬一個。
蘭波不太理解這種行為,但白楚年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腦,把他強行壓到自己頸窩邊:我就要。
蘭波無法呼吸,張嘴咬住了他的脖頸,向皮膚內注入信息素。
嘶利齒穿透皮膚再強行擠入信息素的感覺很痛。
一條渺小的藍色魚形徽記印在了滲血的齒痕中間。白楚年找到了掛在墻上的一面鏡子,歪著頭欣賞了一會兒脖頸上的標記。
一路沿著階梯向下,腳終于踩在了地面上,底下光線昏暗,除了一些家具的輪廓什么都看不清。
遠處的墻角有個黑影動了一下。
蘭波從白楚年身上跳下來,尾巴卷在了最近的椅子上,支撐著身體直立。
白楚年則單手提起hk417,槍口指著墻角的黑影。
沉寂昏暗的房間中不止兩個人在呼吸。
蘭波揚起尾尖放出一縷電火花,點亮長桌上的燭臺,蠟燭依次點亮,房間一塊、一塊地明亮了起來。
在對角與兩人對峙的alpha同樣手持微沖,激光紅點穩(wěn)穩(wěn)落在白楚年的眉心。
灰狼alpha叼著細雪茄,戲謔挑眉:陰魂不散啊,怎么又是你們。
部隊組織來這兒探險?白楚年沒有收槍的意思,我們可是正經執(zhí)行公務。說罷,抬起下頦指了指蘭波身上的警服,蘭波從上衣口袋里掏出證件,亮給他們看。
何所謂見到蘭波胸前的聯(lián)盟警署徽章,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率先收了槍,指了指自己防彈服上醒目的pbbw四個字母:omega聯(lián)盟總會會長向我們申請援助,上級派我們來清剿實驗體。
pbb指的是太平洋生物分化基地,屬于國家獨立軍隊基地,pbbw特指基地麾下聚集頭部精銳的風暴特種部隊。
我們的線索也不多,只知道進來了不少倒霉蛋至今還沒走出去。何所謂撣了撣煙灰,可這兒好像就這么一個房間,不知道那幫人去哪兒了,三棱錐小屋名字起得還挺萌,邪門兒得很,光爬樓梯我們就爬了半個多小時。
但是這房間有四個墻角。白楚年拉了把椅子坐進去,蹺起腿休息,三棱錐小屋應該只是在誤導視線,實際上這房間是一整個正方體,大半埋在地底下,地上露出一個尖兒。
理論上我們現在待的這個房間應該是有一條體對角線與地面垂直的正方體,簡單來說就是用一個尖立在地上的正方體,我現在很好奇我們?yōu)槭裁茨茉谶@里面保持平衡,我感覺我腳下就是平地。
何隊長你站那么遠干什么,過來點,給你看好東西。白楚年頗自來熟地朝何所謂擺擺手,你抽那么好的煙嘛,給我一根。
何所謂索性扔給他一支細雪茄,白楚年接過來叼在嘴里,湊頭過去和灰狼alpha對煙點火。
何所謂隨口問:他是警官,你是來干啥的。
白楚年歪頭,露出脖頸上的藍色魚形小標記:我是警官家屬啊,這是我證件。
第38章
你指定是有點毛病。何所謂叼著煙皺眉覷他,好好一爺們兒能讓o給咬了。
瞧著白楚年也是寬肩窄腰一米八五朝上的alpha,不像是好那一口的人呢,不過話說回來,何所謂認真審視了他一番,相貌的確屬于那種少有的俊,尤其生了一雙桃花眼,聲音也一點兒不見粗獷,慢悠悠懶洋洋的。
有了這一層先入為主的印象,再回頭看坐在另一邊的人魚,人魚扯松了警服領帶,面無表情歪頭抻了抻筋骨,骨子里就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冷漠,
短短幾秒視線掃視,何所謂對白楚年大致有了一個被包養(yǎng)蹂躪的小白臉的定位,于是誠懇地拍了拍白楚年的肩膀:兄弟,我覺得以你這個實力,就算到了pbb也足夠立足,你要不考慮去我們那兒看看。
嗯?白楚年已經蹲到地上研究地磚去了,一根煙吸盡,指尖按著煙蒂在地上碾了碾,悶聲回答,部隊太苦了,我待不下去。
前幾天我和少校提起你,他挺欣賞你的。何所謂也拿起手電筒去找機關線索了,隨口閑聊,你不去試試?
噢,你們風暴特種部隊的少校,我聽說過,鴻葉夏氏二公子,美洲獅alpha,很強,大佬級別的。
對,不過少校他三年前帶人圍剿實驗體的時候手臂受了傷,一直沒完全恢復。何所謂惋惜地緩緩吐出煙氣,我那時剛進隊,沒參加那次圍剿行動。
這時,賀家兄弟倆舉著手電筒從角落聚過來,向何所謂匯報情況:隊長,這房間里除了東面的墻上沒門,其余三面墻各有一個門,說是門,但是打不開,其實只是墻壁上有個凹陷進去兩厘米的門的輪廓,沒有鑰匙孔也沒有密碼,我們拿刀撬了半天了。
你們少數了一個。白楚年用指節(jié)敲了敲地板,緊貼北面墻壁的木質地板上也有一個凹陷下去兩厘米的歐式拱形門的輪廓,可能是地下室吧。
至少應該先知道題目。白楚年舉起燭臺,繞著房間細致地走了一圈,觀察著房間中的蛛絲馬跡,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人家想讓我們回答什么。
房間里的布置是典雅的歐式風格,房間中間擺放著一條晚餐長桌,桌上擺放著三支鐵藝三頭燭臺,周圍環(huán)繞擺放著高腳杯和高背椅,棉質桌布質感上乘。
房間角落擺放著一架斯坦威三角鋼琴,白楚年想翻翻琴凳底下的置物空間,但凳蓋怎么都掀不起來,看著中間有縫隙,也不像釘死了的樣子,于是用力一掀。
突然,墻壁上傳來咣當一聲悶響,所有人都聽到了一種撞墻再落地的悶響,幾個人被驚了一下,全部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賀家兄弟把耳朵貼在傳來聲音的墻上,悄聲討論:隔壁有人,剛剛是有人撞在墻上的聲音。肯定有辦法打開門的。
白楚年還在擺弄這個琴凳,在他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費這么大勁兒把琴凳打開,里面總得有點東西吧,提示資料?密碼器?應該會有線索才對。
啥都沒有。
一直坐在長桌前的蘭波用尾巴拍了拍桌面。
幾個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p、s、e。蘭波問,是什么。
白楚年想了想:pse,心理應激測定儀?工程輔助設備?分組交換設備?太平洋證券交易會所?
賀家哥哥一拍手:逃脫專家給這個密室買了股票。
賀家弟弟附和:拿股票賺的錢當游戲獎金,回饋粉絲,這個人不錯。
何所謂回頭給倆人一人一巴掌。
你從哪兒看見的字母,我看看。白楚年到長桌前,低頭撐著桌面,棉質桌布上印有三個超大字母,剛剛坐在桌前時離得太近,以為只是一些直上直下的黑色花紋。
這他mua是pse嗎,寶貝,這p上面也沒封口啊。由于字母緊貼長桌上沿,所以很難發(fā)現字母p上面少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