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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分析,既然存活考生已經不足5%,那么狹路相逢兩敗俱傷的幾率會很小,大多數隊伍會抱著求穩的想法,減少交火次數,穩住名次。所以白楚年選擇賭一波燈下黑,去搶位于科研院三層的固定彈藥箱。
兩輛車從白楚年規劃的地圖路線分別駛入科研院,一路暢通無阻。
科研院是整張城市地圖中占地面積最大的一座沿海建筑,分為abc三幢樓,三層、十層、十六層之間以連廊連接,每幢樓都有兩個并排建造的直梯,但似乎沒有照明,三幢樓的窗戶都暗著,不過好在借著黎明的光可以勉強視物。
八個人同時棄車上樓,渡墨為他們報其他隊伍的位置,其余三個omega分別躲在三個不同的樓梯口望風。
白楚年的隊伍負責攻樓。
電梯沒反應。陸言站在電梯按鈕前愣神,數字明明顯示電梯就在一樓,但無論怎么按門都不開。
走樓梯,先把彈藥箱搶了。白楚年不以為意,三樓而已,不怎么花時間。
可是電梯不開,我怎么拿任務里說的單反相機?
?你還嫌我們分數不夠高嗎?我們都第二了,馬上就要反超搜鬼團了,聽我的,這任務咱不做了。
唔。陸言耷拉著耳朵,亂按了幾下上樓鍵出氣,跟著隊伍跑上了三樓。
固定彈藥箱周圍寂靜無聲,如白楚年所料根本沒人來搶,幾個人像逛菜市場一樣在彈藥箱里悠哉翻找物資,除了足夠的阻爆器和恢復針劑之外,白楚年還撿到了一支快速恢復針劑,兩個強光手電筒,一架輕機槍和四條彈帶以及其他裝備若干。
其實他們現在每個人都肥得流油,根本不缺裝備,白楚年推開窗戶,把不要的裝備全扔到科研院背后的大海里,自己不用也不給別人用。
叮咚。
電梯響了一聲:3樓到了。但門并未自動打開。
冰冷的電子音在空曠寂靜的科研院大樓里回蕩,陸言嚇得耳朵一顫,躲到畢攬星身后:這電梯怎么跟著我們里面有東西吧。
渡墨本來不害怕,被陸言一驚一乍說得頭皮發麻,掃視一圈身邊兩個alpha,最后硬著頭皮躲到蘭波身邊,小聲報位置:走廊盡頭來人了,四個人,血量條是滿的。啊,好像還有兩個人,和他們不是一隊。
蘭波皺了皺眉,尾尖卷住烏鴉omega把人推到小角落,釋放強電流在渡墨面前形成一張交錯的高壓電網將omega保護起來,低聲命令:不動。
渡墨哪敢說話。
哪個隊伍頭這么鐵,也來搶彈藥箱。白楚年還有點納悶,突然就聽見走廊盡頭響起一陣混亂的槍響和慘叫,接著就是嘈雜的叫罵和跑動聲。
他們隊形亂了。渡墨感應著走廊盡頭那一隊的生命體征,有兩個人在掉血,還在掉,還在掉,剩下的人從樓梯跑上去了,媽呀,連隊友都不要了。
短暫的沉寂之后,沉默許久的天空廣播響起了擊殺信息。
1513號實驗體 擊殺【搜鬼團】賀文意。
這條消息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1513號實驗體,那個資料中介紹的詭異實驗體蛇女目,就在這三幢樓內隨意游走。
白楚年的思路有點混亂,回頭問渡墨:你到底感應到幾個人?
渡墨滿頭冷汗,抿唇回憶了一下:六個,六個心跳其中四個是搜鬼團隊員的話,另外兩個
畢攬星:是蛇女目。
陸言:擦,這么惡心的怪物還不止一只嗎?
開會開會。白楚年招手把幾個人聚攏到身邊商量戰術,現在不是和怪物杠上的時候,我簡單說一下會議精神,當務之急是保護搜鬼團別死。
陸言:?
渡墨:?
蘭波:。
畢攬星:
白楚年舉著槍率先朝走廊盡頭沖過去,滿地彈痕和血跡,昏暗光線中,搜鬼團隊長何所謂面孔蒼白如紙,躺在樓梯上奄奄一息,滴血的修長手指攥著一把手槍,血跡浸透銀色隊服滴下臺階。
白楚年二話不說把狼alpha拖起來掐人中,掏出一支恢復針劑給他打進見底的血量條里,做了幾下胸外按壓然后掏出擴音器喊醒他:兄弟!挺住啊,你們死了我們就第一了!
何所謂被擴音器震得腦殼昏迷,咳出一口血:你媽的,別碰我。
第23章
狼alpha從失血過多的休克狀態中被搶救回來,白楚年松了口氣,掏出剛從固定彈藥箱里拿到的唯一一支快速恢復針劑放到何所謂手里,鄭重交代:拿著吧,你們比我們更需要這個,保護好自己。
快速恢復針劑屬于稀有物資,相當于一次復活機會,只要在血量條清零后十秒內注射就能不被淘汰,并且恢復一半血量。
離我遠點我不搞a。何所謂扶著隱隱作痛的傷處艱難爬起來,倚靠在樓梯欄桿邊休息,atwl考試中的死亡模擬堪稱絕對真實,剛從死亡邊緣游走了一圈的何所謂精神還有些恍惚。
因為擔心血腥味會引來怪物,幾個人快速撤回原來的位置,蘭波吸附在天花板的鋼質燈箱上,用一張高壓電網隔斷了他們所在的a座大樓三層連廊口。
何所謂戴的通訊器中傳來余下兩位隊員急切的嗓音:哥!哥?還在嗎?我們跑到八樓了!
何所謂回了他們兩句。
渡墨原本躲在最后,卻不知什么時候挪到了狼alpha身邊,專注地問:你看到它們了?長什么樣子?拿什么武器?
白楚年目光在渡墨臉上停留了一兩秒,回頭興味盎然地聽何所謂描述。
不知道,我沒看見任何東西。何所謂狼狽地坐在臺階上,自己滿身污血卻渾然不覺,沉悶道,我們剛從c座大門進來,就看見電梯門開了,文意拿槍進去摸了一圈,什么都沒有,我擔心有陷阱,就帶他們走樓梯,沒想到爬到三層時我們被看不見的東西攻擊了,文意當時斃命,我渾身都感覺到一種僵硬窒息的劇痛,地上是我們的血,而我根本不能判斷傷口在哪兒。
如果這是實戰,我們可能已經滅隊了。何所謂愧責地閉了閉眼,臉上透出一種屬于年輕軍人的自責和后怕。
放輕松。白楚年姿勢隨便地靠坐在窗沿上蕩腿,把粘性炸彈和彈帶整理整齊掛在身上,所以只有死的那個小伙子進過電梯?
對,電梯里沒有燈,我給文意遞了一個手電筒。
那就很有意思了。白楚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腿蹺起來,托著左頰問,我們現在有很多有用的情報,想加入的話就把你們的情報拿出來換。
何所謂對白楚年發來的組隊邀請早有準備,并不意外,反而習慣性和白楚年談起條件:你好像把我放在很被動的位置上。
哪有。白楚年笑了一聲,現在場上留存的各個隊伍都在朝科研院聚集,你們已經開始減員了,再選擇單打獨斗沒有意義。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對第一沒興趣,對你們毫無威脅。
其實搜鬼團在來科研院之前就已經打定主意要與白楚年組隊,既然他先提了,何所謂索性借坡下驢答應下來,還表現得不太情愿的樣子,占據心理上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