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超級懶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赤炎捂住自己的眼睛:我還是個孩子呢,你們注意點。
裙裙吃狗糧吃得已經麻了,甚至覺得兩人這次沒親一下,狗糧都不夠勁道。
蔡婉姝氣得不行:你們現在這些小道士怎么回事?一點都不敬業!就不怕程云奎不治而亡嗎?
程星海:復活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
蔡婉姝:???
他為什么能一臉淡然地說出這種難于登天的事?
那你怎么不復活他?蔡婉姝問。
程星海嘆息:誰讓我不想總是開掛,想踏踏實實走玄學路子建設我的小道觀呢。
玄學和踏實就特么不沾邊!
蔡婉姝發現自己還是被那道無形的力量壓制得動彈不得,也終于在這個時候發現淵祭、赤炎與裙裙的影子都是假的,用來糊弄凡人而已。
這三只鬼能在白天行走自如,顯然是修為高深的厲鬼。程星海一人能鎮住仨,實力不言而喻。
蔡婉姝修煉的飛頭降雖然厲害,但有個致命缺點,就是天亮之前腦袋一定得回到軀干上,與身體融為一體。否則她必死無疑。
原本想著這屋子里除了程云奎都是些小孩子,吸干他們的血也就分分鐘的時間。蔡婉姝見程云奎從醫院回來,就直接施法從隔壁過來了。
萬萬沒想到除了程云奎,一屋子都是硬茬。
眼下逃脫無門,她只能道:我可以救他,但你們不能殺我。
你沒資格談條件。淵祭的威壓又重了一層。
蔡婉姝只覺得剛剛只是壓在身上的那股力道,這會兒重得仿佛要將她的腦袋碾碎。
自從她的飛頭降修煉成功,一向都是無往不勝,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眼看對面四人真的對自己的生死毫不關心,蔡婉姝怕了:別殺我,我說!
程星海這才撩起眼皮看她。
他身上的飛頭降與我是一體的,我將他煉成了我的傀儡,只要將傀儡牌用特殊方法毀掉,他就可以恢復了。蔡婉姝說。
傀儡牌在哪里?程星海問。
在我家,不過有陣法守著,外人進不去,我親自去給您拿。蔡婉姝乖巧地說,想趁機逃走。
不用。程星海給赤炎遞了個眼色。
赤炎直接穿墻進入隔壁的屋子。沒一會兒,隔壁傳來轟一聲悶響,像是什么東西炸了。
裙裙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就見赤炎揣著一個大木盒穿墻回來了。
絕了,她還給這些傀儡牌打扮穿衣,就跟女孩子玩洋娃娃似的。赤炎把盒子打開,里面是用木頭制造的簡陋木偶,用蠅頭小楷刻著對應的人名與生辰八字。
每一個木偶身上都穿著簡單的手工衣服,還配合著不同的包包和首飾,旁邊還有不少被換下來的空衣服。
木盒蓋子內側還掛著木質小徽章,上面刻著不同的字眼,比如全家福傀儡、姐妹花傀儡、葫蘆娃傀儡之類的,看起來是蔡婉姝給自己搞的成就系統。
雖然樣式簡單了些,但程星海愿稱之為奇跡傀儡。
木盒中除了有程云奎的傀儡牌,程老爺子和程天磊也一樣被她暗中制成了傀儡。另外還有好多程星海不認識的人名,都是別的受害者。
裙裙好奇地拿起程云奎的傀儡,一個沒注意把傀儡人上的木頭腦袋拔了出來。
正在沙發上睡覺的程云奎的腦袋也在同時飄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察覺到活人氣息,直沖程星海而去。
裙裙嚇得頭發都豎起來了,連忙把傀儡腦袋插回去。
程云奎往前沖的腦袋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揪住,不受控制地退回原處,與脖子重新連為一體。
誒呦。程云奎發出吃痛的聲音,從睡夢中醒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剛剛總感覺好像脖子和腦袋重重撞了一下,讓他還有種脊椎被撞麻的感覺。
不過扭頭看到地上的人頭,程云奎的注意力被全部吸引,急忙爬起身,速度快到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動作不協調:怎么又來一個腦袋?
這你二弟妹,就是她把你弄成這樣的。程星海一眼不眨地盯著程云奎,半晌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鉆進淵祭懷里,努力忍笑。
赤炎也毫不掩飾地大笑。
程云奎一頭霧水:你們笑什么?
裙裙慌得一筆:我不是故意的程董您別生氣
程云奎不明白她緊張什么,無意間瞥見自己在窗戶上的倒影,嚇了一大跳。
他怎么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現在臉是對著后背的???
裙裙慌忙中給傀儡人的腦袋裝反了,才導致程云奎這樣。她異常歉疚: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觀主,這怎么辦?
應該把傀儡上的腦袋裝回去就好了吧。程星海說。
裙裙立馬就想拔傀儡人的腦袋,被淵祭攔下:等他睡著再拔,醒著容易出事。
裙裙后怕地把傀儡牌放回桌上,不敢再碰。
程云奎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這會兒被嚇得精神抖擻,根本沒有困意,只能先頂著這個不和諧的身子,詢問程星海具體情況。
得知蔡婉姝的目的,程云奎倒也不是太驚訝:的確,他們先前害我的時候,還不知道我已經立下遺囑。還以為我如果現在死掉的話,所有遺產就歸我爸所有,從而也能被他們兩口子支配了。
但他想不通,可你有這么大本事,去哪兒賺不到錢,為什么非要來害我?
蔡婉姝翻了個白眼:我努力修煉飛頭降就是為了讓自己以后的生活好一些,能躺著當資本家的繼承人,為什么要努力?
程云奎:
竟無法反駁。
所以你是趁我上次回家參加大橋的動土儀式時下的手?程云奎問。
蔡婉姝悶悶不樂地應聲:那晚我潛入這里砍掉了你的腦袋,把你做成傀儡。本來是想讓你的死變成詭異事件,或者是被誤會成強盜入室殺人,總之要甩清我們一家的嫌疑。但你一直沒出事,也沒相關流言傳出來,我還以為自己失手了。
程云奎只覺得心底生寒:我雖然跟天磊有矛盾,但自問這些年一直都跟你客客氣氣的,你幾次跟我要錢,我都如數給了。你非但不滿足,竟然這么不折手段害我?
蔡婉姝氣得磨牙:要怪就怪你那廢物弟弟!當初騙我他是你公司副總,一年分紅就上千萬。而且你沒老婆孩子,身體還不好,很快他就會繼承你的巨額財產。結果呢?老娘跟著他在這個破超市里守了整整十年!十年!陳奕迅都出多少新歌了?他還拿老一套話糊弄我!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我干脆就自己動手了。
程星海感嘆:所以人還是得堅持自我原則,你要是堅持之前的在家躺平等錢來,今晚怎么會被我們抓住?
蔡婉姝:那遺產還有我的份嗎?
程云奎:不可能。
蔡婉姝罵了句粗話。
行了,說說怎么把傀儡術解了吧。程星海道。
蔡婉姝不情不愿地說:取三斤公雞血,別讓它凝固,將傀儡牌浸泡三天三夜,等傀儡人全部變成血紅色,上面的姓名與生辰八字被雞血糊住,隨后消失。之后再把傀儡牌燒成灰燼,木灰兌符水喝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