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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這個大海獸是被我控制了?”初一不可思議。
小樹:“應該是的吧,你當時下達了睡覺指令,所以鯀才會從近海重新回到了海底的老窩。”
“應該是被你控制了。”
初一:“我是想要白玉龍昏迷過去的。”
小樹分析:“按照你如今的實力,是萬萬不可能制服鯀的,但是你的控制指令下達在白玉龍身上,而白玉龍和鯀之間的微薄契約就像一個信號放大器,將你的指令控制放大了。所以你才能制服鯀。”
初一張大了嘴巴,一時間和白銀感同身受了——時常感覺自己是天道之子,承蒙天道獨寵。
操控傳奇妖獸!多酷!
“那……”初一琢磨著,“以后這鯀就是我的坐騎了?”話本里不都這樣演的,收服傳奇妖獸,從此走上日天日地的人生巔峰。
小樹:“……”
初一皺眉:“不行嗎?”
小樹:“你連鯀的記憶沖擊都挨不過去,還想著操控它?!想想白玉龍的下場吧,他已經變成一個小傻子了。這次不過是陰差陽錯罷了!”
初一從善如流,“不行就不行吧。”他不強求,想起自己差點迷失在鯀的記憶中,把自己當成一條魚,有點后怕。
“也不是絕對不行。”小樹又道。
“嗯?”初一重燃希望。
小樹:“等你到了大乘期,識海擴容,領域升級,估計就可以了。”
初一:“……行吧。”
初一暗自在小本本上記錄下來:深海有大魚名鯀,待大乘期來取。
也不曉得自己猴年馬月才能到大乘期,搞不好到時候都忘記這深海九萬里之下的大魚了,趕緊在小本本上記錄好。
“這是我后來從鯀那里得來的記憶,分享一些片段給你。”
當時初一受到鯀的記憶沖擊,識海差點撐破,幸好小樹助他一臂之力,承接住了鯀的大部分記憶。
“你就是我的移動硬盤啊!”初一感嘆,自己的內存不足差點爆掉,幸好有小樹這個存儲量巨大的外存儲器。
小樹:“比喻形象生動一百分。”
說著小樹將自己抽取的記憶片段分享給了初一,初一則閉著眼睛看完了一部8點檔狗血神劇——《情斷碧落海》、《攬月崖愛恨五百年》、《血脈》、《情牽兩世》……
這邊作為失蹤人口的初一沉迷狗血神劇不可自拔,另一邊的龍淵學院內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君書喻正在被一群人修攻訐。
“當初我就不贊成搞這書院,這才幾天,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一個人修氣沖沖道。
“鮫人王的兒子廢了,銀狼王的兒子失蹤了,你可真厲害,一下子給人修招來兩個大仇敵。”那人修指著君書喻的鼻子怒吼。
“秦老無需太過擔憂,又不是咱們把那小鮫人搞廢了,城防衛的人說了,前些時候,那幾個妖修小崽子已經打過一架了,這次也是他們妖修內部的打架斗毆,這打出事了,關我們人修方面何事?”
幾個人修一商議,便將此次的事件定性為妖修內部的矛盾紛爭。
君書喻坐在長桌前欲言又止,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出鬧劇,只道,“當務之急是找到銀狼王之子,銀狼王已經親自趕來了。”
“找不到又能怎么樣。”那人修滿不在乎道,“讓銀狼王找攬月崖要人去。”
“最好能讓這攬月崖和永夜城打起來,這兩大妖王生死互斗,正好為咱們人修去了兩大心腹大患。”在有些人修心中,死去的朗月明才是最好的朗月明,直接讓深淵鮫人和幻夜銀狼兩大妖族結為死仇。
“再說,不是還有幾個妖崽子們,把他們交出去便是。”在這些人修眼中,初一幾只的性命不值一提。
銀狼王要人,讓他去找攬月崖去,攬月崖要個說法,把那幾只貓崽子狗崽子交出去便是,完美解決一切爭端,都是他們妖修內部的問題,與他們人修何干?
“白行云并沒有要討個說法。”在場的另一個人修突然道。
“什么?”正侃侃而談的人修突然愣住,就白行云那陰狠的性子,居然就這么輕飄飄地揭過此事了?
“白行云把小鮫人帶走了,一句話沒說,一個字沒問。”
眾人均是沉思,白行云的這一反常確實奇怪。
“興許是因為另外一個小鮫人?”一個人修看向君書喻,“你學生里不是還有個深淵鮫人,是白行云和前夫人的孩子。”
說著,這人修嗤笑一聲,“據我所知,那白嬌嬌明明是先夫人所生,年紀卻比白玉龍要小,總之,這里頭一筆爛帳風流史。兩個兒子打架,白行云能找誰討說法?”
“行了。”秦老拍板定論,“一切都是妖修內部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人修方面出于人道主義幫忙搜救而已。”
末了,秦老沖君書喻道,“此事一了,即刻解散龍淵學院,總共沒幾個學生,還全是歪瓜裂棗,天賦平庸,沒有存在的必要。”
“秦老!”君書喻豁然起身,環顧全場,“你們真以為此事就這么單純嗎?”
“有料記載,鯀生于深海九萬里之下,乃傳奇妖獸,罕為人知,唯一的一次出現,是五百年前,馭獸門意圖圍捕鯀,結果一戰全滅,就連掌門都肉身盡毀,靠著生魂出竅保住一縷殘魂。”
“這是鯀第一次現于人前,倘若不是馭獸門主動上門,興許鯀永遠只是傳奇中的妖獸罷了。”
“此后五百年,鯀再無蹤跡,然而,如今卻接二連三的在近海現身,難道不蹊蹺嗎?”
君書喻繼續道,“我認為,這次鯀的現身依舊不是意外,而是人為。”一語驚人。
君書喻只想保住學院,其他也顧不上了。
秦老死死盯著君書喻,合體期大能的威壓散開,質問的話尚未出口,卻聽見屋外一聲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