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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
現在不都用點播?
拿DVD給我的是悟吧?
悠仁給我的!五條悟理直氣壯,哦對,就是電視上那個吧,我看看啊在書房下面左數第三個柜子。
用六眼完成了重大成就的五條悟滿意地轉身開始鋪窩, 包括但不限于嚴嚴實實地拉上窗簾, 從櫥柜里拿出抱枕, 從冰箱里拿出冰淇淋, 還在廚房找出一袋爆米花塞進微波爐。
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定什么都不會做,只會重復而有序地,度過今日與昨日也毫無區別的日日夜夜。
微波爐爆米花可能不會很好吃。拿著落了灰的播放器經過的諾德看到他。
對對,最近出的那種袋裝的球形的很不錯!我好幾年前就想在爆米花上多裹一層糖了不過勝在簡單易得嘛~還盯著微波爐的五條悟說。
等他按下播放,也一起坐在沙發上,五條悟把另一碗爆米花遞給他,老電影獨有的些微噪點在屏幕上出現,諾德也會想感嘆這會是一個很好的夜晚。
打電話就能見面嗎?那樣的話他會每天都想要打電話雖然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會是很美好的事情。
虎杖怎么樣?
老樣子,咒力的操控差不多了,看起來原本只是隨口說兩句,但又因為擔心,五條悟忍不住接著嘮叨,但還是得躲著可能盯上他的人,現在住的地方其實也不算特別安全真是的,那幫老家伙好像開始懷疑了。
不與外界產生任何聯系的地方是最安全的。諾德斟酌地開口。
不光是伊地知去給他送東西會被發現啦,五條悟擺擺手,理解了諾德想提供幫助的意思,悠仁不是宿儺的容器嗎?咒術界有很多這類的觀測手段,雖然姑且也放了帳
那么,無法到達的地方會是最安全的,魔法師接著說,巖石圈的厚度有60千米以上,我可以很容易在其中找到一處空洞燒融出穩固的結構,制氧劑、電力源和其他必需品也可以通過運送滿足。
五條悟愣了愣,認真思考了一下,感嘆:那確實任何人都到不了呢。
只是湊巧說到了這個話題。
事實上,也任何人都無法離開。
他對虎杖悠仁沒有惡感,只是既然提到了就忍不住想要說明這個事實,自己能夠做到類似的事情而一般來說,不是出于提供幫助的目的。
悟總是不把這一點放在心上,或者說,到底有沒有意識到?
但五條悟很快開口:
好啦,不用太擔心,說出口的內容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靠在他身上的五條悟側過腦袋看他,我打算過段時間讓后輩帶他出去放風,雖然安全很重要,但是把年輕人關在籠子里保護是不會讓他們長大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我會趕到的,就算我不在,你不也會去嗎?
說著五條悟拉過他的手,引著他碰了碰微涼的耳釘,又親了一下諾德的指背。
你很喜歡強調自己的危險性呢,又是提信標又是提這些,好~幾~次了不覺得對我說這些很多余嗎?我是最強哦?五條悟看著諾德,就好像在提示他說他忽略了什么顯而易見的事實。
我當然知道悟是咒術界的最強
那我就算被丟進地下60公里的洞窟里,扔幾發茈也就跑出來了,沒事啦。五條悟安慰他那是安慰嗎?
話說到這種程度,已經在危險的邊界線上了,但那些話語很輕快,諾德一時間不知道該作出什么反應,猶豫了一下,他問,悟知道人在缺氧的環境下多久會昏迷嗎?
多久?
15秒。
可真是危險的知識。完全沒當回事地感嘆一句,五條悟聳聳肩,那我只能在15秒內跑出來了,唔60千米除以15秒。
雖然不把難題當難題是悟的優點,但怎么想,在此情此景之下也不該是現在這樣的反應。
危險的人會說自己很危險嗎?退一步說,像是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伸出手指點了點諾德的腦袋,五條悟輕笑,如果誰真的能把最強的我關起來,那一定是因為我愿意,好嗎?你明明什么都不敢做真是擔心太多。我才應該讓你看看我有多危險嗯嗯,對,下次有機會遇到特級的話。
自言自語地說完,蒼藍色的六眼注視他,然后停頓幾秒,悟又放心地窩回去看屏幕。
已經把安撫他這個技能點得非常熟練了呢悟。
愛情電影并不是諾德通常感興趣的類型。
有那么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無法共情雖然也不是不能單純作為一個故事來看。
而盡管原因可能不一樣,顯然五條悟也對這個題材沒有多少興趣,You jump I jump,哇噢這么說著浮夸地吹了個口哨。剛才的對話對無所畏懼的最強看來沒有半點影響。
那么為什么是愛情電影。
說起來今天和悠仁聊天,他說我不會叫你的名字也我今天才發現~五條悟隨口地提起甚至還有心情說這些。
諾德頓了一下。
為什么呢?我剛才試了一下,確實有點喊不出口。諾德仍然看著屏幕的年輕咒術師玩鬧地咬著字眼,就像是品嘗了一下聲音從舌尖滑過的感覺,接著感慨地說,啊,有點不好意思。
悟之前沒自覺嗎?
嗯?什么?嗯嗯,沒發現。讓人想起警覺地把耳朵立起來的模樣顯然覺得這件事比剛才的話題值得警惕,五條悟很快收斂了點,你介意嗎?喜歡被喊名字嗎?我改改?咒術界的最強謹慎地問。
不,不介意雖然,我之前是設想過一些可能的原因。諾德回答,在五條悟這不就是很介意的嚷嚷聲中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也稍微放松下來,至少現在不介意,如果悟只是因為本能的話。
他也咬著那個詞的音。
而且,悟并不是不會叫我的名字至少,每次見面會有兩三次,那個悟也沒有自覺嗎?諾德輕聲問,碰了碰五條悟的頸側,還有些茫然的大貓本能地靠過去,又因為些許的癢意瑟縮。微暖的皮膚在掌心散發著另一個人的存在感。諾德接著補充,嗯,最近一周是例外。
補充說明提示了答案。
這樣完全回憶起來,吐出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碗的邊緣,不太確定地看向一邊又看向他,片刻之后的五條悟,轉而惱怒地忿忿不平起來:你現在撩我很過分也。
啊,是悟先提起的吧。
仿佛不相信諾德會這么不留面子,白發的青年不滿咕噥幾聲,非常理智地不再多說,轉向屏幕,一副打算認真欣賞人類藝術結晶的模樣只除了不太安分地挪了幾次位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