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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后者會更有優(yōu)勢吧,不管是曾經(jīng)得到滿點還是計算均值都有更高的得分。但是再認真想想的話說不定是前者更不錯, 良好的上升趨勢, 也許未來會有更好的發(fā)展哦。至于已經(jīng)搞砸的紅玫瑰不要也罷。
但五條悟哪個都不想選。
他想要自始至終都是滿點。
所以硝子的話也有些道理。
但我總覺得他想了想又開始說。
接著失去耐心的家入硝子毫無同情心地把他趕了出來,甚至不允許他在走廊里思考(五條, 你在這走來走去和門口蹲著特級咒靈有什么區(qū)別?)。也許他該回家。
這么想著在下一刻他已經(jīng)回到了自家的門口,中間斷片了一瞬間, 過載的大腦沒有在很好地思考。
他的好感度應該沒有掉到谷底。
畢竟諾德還送他東西了啊?
但一想到諾德準備好禮物之后一直在等他的聯(lián)絡, 五條悟也少見地心虛起來。
白發(fā)的咒術(shù)師坐在桌子前,擺弄著桌上的銀質(zhì)項鏈。沒有人不喜歡被贊美, 銀鏈上墜著的熒藍的寶石就像是有著形體的贊美。
他其實沒有很好地理解現(xiàn)狀。
他的男朋友只是稍微有點冷淡,只是稍微,會讓他覺得不滿, 但還不至于生氣的冷淡。雖然一旦明白原因的話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釋, 雖然他也知道不太好,但事情的嚴重程度在硝子口中好像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道歉可以嗎?
五條悟有時候也會向人道歉,并不太誠懇的那種。雖然臉上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但只是對好看皮囊的充分利用也并不那么好用,要不了幾年但凡知道他本性的人都對這一套絲毫不買帳。
道歉是個陌生的選項。
不如說道歉了就能得到原諒嗎?就算不小心砸碎了花瓶, 比起說對不起還是干脆利落地提出賠償更有意義吧?就像硝子說的, 他其實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內(nèi)容
啊啊真的不能讀檔回到上個月嗎?
不管是不是煩惱, 世界也還是會運轉(zhuǎn)。煩惱不是五條悟的風格,時鐘的分針走了一圈,黎明的天光從窗外灑進來, 他按下了撥號。
不該因為電話被立刻接起而感到意外的。
悟, 醒了嗎?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點關(guān)切。
啊, 嗯。五條悟含糊地回答。
沒睡,準確來說。
沒睡嗎?諾德接著問他。
嗯,一下就被發(fā)現(xiàn)了,五條悟不太有底氣地解釋著,不是很困。
那大概不是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發(fā)生了什么?諾德輕聲說,諒解地詢問,想和我說說嗎?
有點太敏銳了。
不他下意識否認。
不是可以隔著電話隨隨便便說說的話題,不是能在他的男朋友關(guān)心他的時候輕易地說出口的話題啊,我剛才想起來最近完全把你忘了,對不起哦。
即使是對五條悟來說也太過了。
把腦海中稱得上是社會性死亡的畫面壓下去,五條悟含含糊糊地開口,想拼湊些怎么都好的內(nèi)容把對話帶過去,只是,我在想
諾德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沒有什么下文,我在想怎么和你道歉嗎,嗚哇,說不出口,還是說說別的吧,最近都在倫敦嗎?在那里做什么這個話題也好爛。
悟
許久之后諾德開口。
他幾乎可以在眼前想象出聲呼喚他時諾德的表情,那家伙的情緒總是很內(nèi)斂,如果面對面時大概會看向他,只帶著點拿他沒辦法的包容。但明明并不算生硬,這樣的語氣還是不知道為什么讓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悟想和我分手嗎?諾德問。
你怎么、
所以說,太敏銳了。
現(xiàn)在把后半截話吞回去也無濟于事,要是要評選五條悟今天最遜發(fā)言,大概就是這一句了。
不算長的沉默,但讓人覺得窒息。
其實我也不是、五條悟胡亂地解釋著。
沒關(guān)系,諾德少見地打斷他,沒留下讓他再說什么的空隙,我來說也可以我們分手吧。
我們得見一面。
五條悟反復強調(diào),就像在焦急地主張著自己的權(quán)利,但因為別無他法,只能嚷嚷著引起更多的注意。
好。諾德回答。好,但是等一會兒,好嗎?
我現(xiàn)在就想見你。頓了頓,五條悟不太滿意地又說。
悟真的不管對誰不管說什么話都能說得好像親昵得沒有半點距離。
二十分鐘之后。諾德最后說。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幾乎做好了手機會立刻再次響起的準備,但是沒有,房間里很安靜。
他掛了五條悟的電話,諾德后知后覺地想。
沒關(guān)系,這件事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把嘆息咽回去,諾德看向他的房間,或者說他的家。之前五條悟經(jīng)常來這里過夜,從來都不是空著手,食物也好,帶給學生的手信也好,有時候還有寫了沒兩行的報告裝作不經(jīng)意實則故意地落在這里,再得意地說這樣就不用寫啦。
他沒有能在二十分鐘把一切都整理好的信心。
踏進五條悟家里時他覺得自己像一位不速之客。
擅自用鑰匙開了門,擅自推門而入,擅自進入主人的房間。
白發(fā)的青年坐在桌前,無所事事地摩挲著手指,指尖不自覺地按得發(fā)白。然后因為開門聲一下看向他,再看向他拿著的東西。
只是你放在我那里的衣服和一些其他的。諾德不確定地開口說明。
五條悟不說話,蒼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試著把袋子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六眼的咒術(shù)師就盯著他的手,他征詢地對上那道視線,接著五條悟好像受到威脅一樣站了起來。
怎么了?諾德覺得好笑,但五條悟好像沒心情和他說話,于是他也收斂了語氣,謹慎地問,我把你的衣服收進去,好嗎?
不說好也不說不行,那副表情像是憋了一肚子不滿,但又不想和他說,房子的主人監(jiān)視一樣地跟在他身后。
衣服都洗過了,我只是幫你放回去,諾德安撫地解釋,一邊打開衣柜。這件事哪里讓悟覺得不高興了嗎,毫無頭緒地,他試著說,或者你不喜歡我碰你的東西?
我們真的應該分手嗎?
聲音從背后傳來。諾德頓了頓,沒回頭,襯衫應該是收在左邊,他想,這種問題不應該問我吧,悟。
我也不、五條悟糾結(jié)地開口。
是察覺到自己停下的動作,諾德才意識到自己在等著接下來的話。
我只是想了一下,還沒想好。聲音聽上去有些懊惱,像是和關(guān)系親近的朋友抱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