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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當然是多多益善啦。”
作者有話說:
安橋:雙重窒息。
程友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三重呢。
第5章
別墅里一片死寂。
如果說,在視頻放到“期待愛情”時,幾個嘉賓還有交談,到“多多益善”后,突然就沒人說話了。
【多多益善是什么鬼?】
【啥玩意兒你就多多益善了,姐,你真的聽清楚問題了嗎?】
【???????】
就算視頻里的安橋笑容羞澀,臉帶薄紅,又補充了一句,“開玩笑的。”也沒能對氛圍起到什么緩解作用。
邶白夏社恐發作,幾次欲言又止,張了嘴又閉上,最后終于忍不住說,“我先去收拾東西了,行李箱還擺在房間里。”
然后拔腿跑路,剩下三個男嘉賓獨處。
顧令璟垂眼看了眼屏幕,臉上露出一點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復雜神色,良久,才意味不明地說,“真有意思。”
他從黑西裝里掏出盒煙,站起來,“我出去抽根煙。”
程友易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淡了,點頭表示知道。
安禮思倒是興致勃勃,動手將視頻又放了一遍,最后暫停,對著那個“多多益善”樂了又樂。
“她真有趣。”安禮思忍不住笑了,還推了推旁邊的程友易征求認同,“你說是不是,這句太好玩了。”
“嗯。”程友易禮貌回答,輕微的地將身體往反方向讓了讓,微微皺眉問,“你們兩個,之前認識?”
“這個嘛……我不清楚。”
安禮思看著他的表情,眨眨眼笑了,慢悠悠地說,“這個要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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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安橋看著眼睛亮晶晶的自己,下意識的按住了手腕上的紅色腕表。
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了自己的畫面都沉默了。
安橋有些不確定了,她問:“所以在我們去買東西的這段時間里,你們也把這些視頻給那幾個人看了嗎。”
付導播笑容滿面,“這個嘛……”
導播剛要回答,安橋突然又改口了:“算了,總感覺不知道比較好。
慘,就是慘,公開處刑。
最過分的是處刑之后,還要被問問題,“所以你們看了之后有什么感想嗎?”
符安妮:“別打嘴炮。”
安橋:“謹言慎行。”
導播:?
導播:我問的是你們對男嘉賓發言的感想。
車突然震了一下,打斷了接下來的對話,接著狠狠顛了幾下,速度越來越慢,最后徹底停在路邊不動了。
導播探出窗外看了一眼:“這是怎么了?”
司機拉了手剎下車檢查,一會兒,滿頭是汗的回來了,回答她:“應該是拋錨了,大家先下車吧。”
拋錨不可怕,可怕就是停的位置頗為尷尬,前不著村后不著地,連個人影都沒有,如果現在再來叫拖車,那至少得半個小時起步了。
司機擦了把汗,指揮道:“我開了雙閃,小張在后面隔著大概150米設個警告架,你們有會修車的嗎?”
被叫到的攝影小哥跑著去了,剩下被司機看了的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會。
導播有些惱火了:“今天因為是臨時出來,車上的成員除了司機和我,這里只剩幾個跟拍的小哥,也沒有能夠幫上忙的……我回去一定要把檢查設備的人好好罵一頓。”
一群人下了車,站在旁邊的路肩上,此時仍然熾熱的太陽就發揮了它的威嚴,就算兩位嘉賓將帽子緊緊的戴著,再戴上遮陽鏡口罩,防曬衣,最后又太陽傘依舊不能抵抗毒辣的陽光。
符安妮擦汗了,苦著臉,“這下糟了,我的妝不防水。”
安橋被她的直率驚了一下,然后想起對方實際上并不算徹底的演藝圈的人,偶像包裹也不重,配合地苦笑,“我也是,就是慘了。”
符安妮:“你之前拍戲的時候有遇到這么糟的情況嗎,我巡演都沒這么慘過。”
安橋:“當然,我不紅嘛。以前還好,現在不太行了,遇到問題只能是自己去解決。”
導播束手無策,只能站在一會,走遠了跺著腳打電話,時不時還能隱約聽到從她的方向飄過來的怒罵。
安橋呼出一口熱氣,正在用紙小心的擦額頭,突然發現旁邊黑乎乎的什么東西,一轉頭便見攝影小哥,即使撐著傘仍然扛著攝像機盡職盡責的跟拍。
她沖著鏡頭無奈的笑了一下,聳聳肩:“完蛋了,被困在這里了,只能寄希望司機師傅早點修好車或者天降猛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