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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支煙燃盡,他才打破沉默:“晚安。”
說完,向旁邊的客房走去。他穿著的居家服有些寬大,顯得整個人瘦長伶仃,我看著他憂郁的背影沒有說話。
第二天他果然沒有回來,我看著空闊的房間,心想這樣也挺好。便將他的東西封存起來,我的生活又恢復到正軌。
之后我們在公司也只是進行工作上的交流,此外再沒有說過話。
不知是誰將秦霄漢訂婚的消息發(fā)布到網(wǎng)上,全網(wǎng)一片嘩然,整個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了。
隨著訂婚時間的逼近,晨雅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公司。
我也開始頻繁聽到關(guān)于他們的議論聲。
例如,晨小姐好美,聽說還是從常青藤畢業(yè)的;晨小姐今天給秦總送了便當;秦總把晨小姐送到了樓下;秦總看到晨小姐時,竟然笑了;秦總和晨小姐一個帥一個美,簡直是絕配……諸如此類,數(shù)不勝數(shù)。
公司上下陷入粉紅泡泡中,只有我心痛如刀絞。
“怎么了,舒總?”
辦公室外的低聲議論不時飄到我的耳邊,我顧不得旁邊的秦良言,說了聲去下衛(wèi)生間,便疾步出去了。
在衛(wèi)生間,我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人悲傷難抑的眼神,揉了一把臉,再睜開眼睛時,已恢復清明。
我整理好回去,秦良言說有人給我發(fā)了信息,我看了看是之前在酒吧里認識的人,覺得很能聊的來,便加了好友。他在問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想了想便跟他約了時間。
下午本來晴好的天突然陰沉下來,暗色迅速從遠處籠過來。天邊發(fā)出轟隆隆的響動,似要下場暴雨洗滌人間。
不一會,便下起了雨,遠處水氣朦朧,我看著玻璃上蜿蜒流淌的雨滴出了神。
天色暗沉,窗外馬路上亮起一個個車燈,在水霧中像一團團緩慢爬行的水怪。
“噔噔”,我拿起手機看到朋友發(fā)來的信息。整個公司昏暗寂靜,我捏了捏酸脹的眉心,拎起外套,下樓開車。
到了車庫,有人抱胸倚在我的車上。
“你沒走嗎?這是怎么了?”是秦良言,他渾身濕透,頭發(fā)還在往下滴水,整個人有些狼狽。
現(xiàn)在的晚上有些冷,他鼻子凍的通紅,悶聲悶氣的說:“我的車在路上拋了錨,回來看到了你的車子,如果方便的話想麻煩你送我回去。”
我看他抱胸的模樣,開門讓他上了車:“給我打電話啊,就這樣一直等著的嗎。”
我跟他一起上了后座,還好我有在車子里放備用衣服的習慣,我從后面的儲物箱里翻出干凈的衣服遞給他:“趕快換上,別感冒了。”
他低頭接過衣服,乖乖的換衣服。
“去我那吧,我給你煮點姜湯去去寒。”我起身要去駕駛座開車。
他拉住了我,我順著他拽著我衣服的蒼白指尖往上看,不解地望著他。
他用力一拽,我的腦袋磕到車門上,腦袋一陣眩暈,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暈暈乎乎,意識恢復時,我的雙手已被他用領(lǐng)帶綁住系住。
“你干什么?”我喝問他,不停掙扎,想用蠻力掙開,但不知他是怎么系的,竟然紋絲不動。
他上身穿著我的襯衫,下身光溜溜。他跨坐在我的腰上,陰莖慢慢支了起來。
他附身半長的頭發(fā)遮住他的眼睛,捧起我的臉,在我唇間豎起一根手指:“噓,小點聲,我們來玩點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