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眼神發直,又大力拽著我,頭伸了過來,他兇狠的吸著我的舌頭,兩條舌頭相互抵噬糾纏,一種麻意直沖我的下半身,眼看擦槍走火,我咬了他的嘴唇,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這么饑渴的嗎,寶貝。”我喘著粗氣,手狠狠的掐了他的腰。
“你……不是說……病人操起來更爽嗎?”他喘息著說得斷斷續續。
嘶,我用舌頭抵著后槽牙,看不出他還挺浪。
我摸上他的胸膛,惡狠狠地刮了一下,他猛地攥緊被子,胸更是挺進我的手掌里:“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我不欺負你。等你病好了,到時別哭著求我。”
我感到手掌下一陣愉快的振動,他笑著,看我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釁。
下午會議結束時,天已烏藍,我回到辦公室整理好資料,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才想起來隔壁還有個病人。
我手搭在休息室的門把上時身后辦公室的門推開了,我沒回頭:“小陳,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身后寂靜,我疑惑地轉身才發現是秦霄漢,他很少來我辦公室:“你怎么來了?”
他面無表情,眼神如鉤地看著我:“整個公司都是我的,怎么你這我還不能來了?”
我哭笑不得,這是在耍什么小孩脾氣,對他做了請的姿勢:“您能來我這,我這簡直就是蓬蓽生輝,您請。”
他雙手插兜,微微抬著下巴,露出矜貴的神情,像是君王巡視領土一般踱步過來。
我想著他大概是來看看秦良言,邊開門邊說:“中午他的燒就已經退了,他……”
門應聲而開,屋內沒人,床也整齊的像是不曾有人住過一樣。
他看了一眼,轉身離開。在一起去車庫的路上,我問秦良言跟他是什么關系。
得到的答案后頗感震驚,想到他剛畢業就接手的一堆爛攤子,也不知道他面對秦良言是什么心情。
我回到家,遠遠在門口看到一團伶仃的黑影。
走到近前,借著燈光才看清那人,他無神望著半空的神情愈發顯得憂郁了,我卻有點無語:“你怎么知道我家?”
他不說話,趁我開門的空檔閃身進來,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有些頭疼。
我打開院中的燈,給庭院照上一層溫暖的色調,他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趨,新奇的打量四周。
到了屋里,我從玄關拿了雙拖鞋給他。換好后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坐在沙發上。等我換好衣服出來時,他正拿著一樣東西不解地左右擺弄。
我咳了一聲從他手中奪過來。
“那是你雕的……鴨子?”他努力跟記憶中的動物比對,猶猶豫豫的問道。
我簡直想把他從我家轟出去,吼了一句:“那是天鵝,天鵝!”
“哦,那還……蠻抽象的。”他眉眼帶笑,笑得很好看,我卻氣到仰倒。
我不跟他計較,追問他:“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