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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城區的一處密林中。
呆呆撿了塊順眼的空地落了下來, 左右看看。
好巧不巧的,哈提正好在這里舔水喝。
作為三兄弟中的老二, 哈提還算是只乖狼, 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追著月亮嗷嗷叫。
它沒有老大芬里爾喜歡齜牙扮兇, 也不像老三斯庫爾那么調皮, 毛色發著銀灰,讓它在黑夜里也依然能被隱約看見。
嗯
翻譯一下。
它沒有老大那么帥氣,也沒有老三會撒嬌,所以洛基對它放養的最明顯。
今天也是被放養中的哈提盯住了鯨頭鸛,鸛鸛那奇奇怪怪的腦袋吸引住哈提的注意力,它呼著熱氣,湊近了這只對它來說只是個小東西的鳥。
?
哈提的嗓子眼里發出低嗚嚕聲,像是在評價:你長得好奇怪哦。
呆呆陷入迷茫。
雪災獸的黑白灰條保護色紋在綠林中極其明顯,而且又是那么大一只,它眼神再不好使,也不可能看不見。
可它沿著海姆達爾指引的方向一路前進,飛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目標。
反而看到這只大灰狼在這里舔水。
鯨頭鸛應該是想要跟大灰狼問個路,落下來了才想起來雙方并沒有有效的溝通手段,萬能翻譯器查理也不在它的腦子里。
這就很尷尬。
呆呆只能繼續看著對方。
盯
可能是在期待狼能腦子靈光一閃,從它的眼神里讀出信息。
然而狼只是被盯得炸起了毛。
哈提覺得渾身都不對勁,這只怪怪的鳥一動不動盯狼的模樣,仿佛是在挑釁示威,這讓哈提很不爽,它齜了齜牙。
呆呆依然只是看著他。
狼很生氣,但鯨頭鸛并不理解。
這畫面把暗處藏著的洛基逗笑了,他揮揮手,讓綠光覆蓋的面積擴大,將鯨頭鸛也罩入自己的隱匿魔法中。
不用看了,它理解不了你的腦回路。洛基笑著沖鯨頭鸛說道,讓我猜猜,你來找那只大花貓?
呆呆點了點頭。
洛基扭頭看向哈提。它來找你們的新朋友,帶它過去吧。
哈提不太情愿。
它與鯨頭鸛的初次見面不算美好,但既然洛基這只飼主親自發話,哈提再不情愿也還是乖乖聽了,吭哧一聲,扭頭往林子深處走去。
鯨頭鸛猶豫片刻,抬爪跟上。
它們通過林子,然后繼續往后走。
越是遠離阿斯加德的城池,周圍就越是奇怪。
這里仿佛是神話中的世界一般,一切被放大了無數倍,所有的東西都是那么巨大,哈提的體型巨大,步伐跨度自然也很離譜,呆呆噠噠追著根本追不上,干脆展翅飛了起來,從黃昏飛到了黑夜。
飛到了一座高聳入云的山上,哈提帶著它找到一處深不見底的洞穴,它們走入其中。
哈提縱身跳了下去,撲到下方對面的墻體上扒住,再反向跳躍,靈活的不像只狼,反而像是山貓一類。
鯨頭鸛來到邊緣探頭看了一眼,發現這里空間充足,哪怕是旋轉跳躍也沒有問題,于是抖著翅膀以半懸停的姿態,跟著哈提的速度緩緩下落。
在巨大坑洞的底下,已經鋪了層淺淺的白雪,另有兩匹狼臥在一旁。
兩匹都是純黑的魔狼,體型大一些的是大哥芬里爾,另一只是老三斯庫爾。
它們的關系不錯,老大側躺著,張開一只眼睛懶洋洋的看過來,老三趴在老大后面,直接將下巴搭在老大的肩膀上,還在打呼嚕。
呆呆落到場地的中央,踩在松軟的白雪上,干凈到純潔的冰晶絨軟舒適,一踩就知道肯定是雪災獸出品。
嗚哇?兔猻的特色叫聲,問著:你怎么在這里?
呆呆側過腦袋,就看到大花從洞穴的另一個出入口中鉆出來。
別看大花那么大一只,卻也是地道的貓科生物,雖然是實心的不是虛胖,流體特性卻沒有改變,哪怕這個出入口比它小了一圈,也能進出自由。
嘎噠。呆呆噠吧著鳥喙回答:來看看你過的怎么樣。
這是查理的委托,呆呆跟小狐貍相處的還可以,自然要完成對方的叮囑。
雪災獸本質上也是個話癆,屁股一坐,就開始嗷嗷個不停,似乎在講自己認識芬里爾之后遇到的事情。
因為經歷過查理的調和,呆呆和大花已經能理解彼此的大部分意思了,可當大花這樣瘋狂嗷嗷起來的時候,呆呆習慣了慢慢轉動的大腦就有些卡殼。眾所周知話癆不僅是話多而已,而且說話速度極快,查理給呆呆裝載的翻譯器根本跟不上。
呆呆:@ @
蚊香眼。
它只能勉強分辨其中的部分段落。
比如芬里爾教會了大花如何正常捕獵,又是斯庫爾告訴大花怎么利用身體優勢捕獵,直接將獵物坐扁。
大花還特意強調,它試過了,斯庫爾的招數更好用。
不用偵察地形也不用等待獵物露出倦怠,只要找個高峰蹲上去,然后坐等一位幸運的小朋友從下方路過就好。
呆呆:這方法怎么那么耳熟?
雖然都是守株待兔式捕獵方法,可鯨頭鸛那是天性使然,而斯庫爾的這個方法,怎么聽都不像是只狼能干出來的事。
不過呆呆也沒有了解過真正的狼是什么樣子,所以并未懷疑。
上一層的平臺上,哈提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發出了狼嚎聲。
嗷嗚
芬里爾懶洋洋的嗷了回去。
聲音輕的很多。
斯庫爾就過分得多,眼睛還閉著呢,就昂起了腦袋,基本可以確定這貨只是張開嘴做了個樣子,根本沒有發出嗷叫聲、
喵嗷大花也跟著叫了一嗓子。
呆呆從中聽出了覓食的意思。
哈提這才跳下來,英雄狗式轟的落地,抖抖毛,和自己大哥貼了貼。芬里爾這才起身,抖了抖睡趴了的毛,慢悠悠的顛著小碎步從雪災獸進來的那個口往外出去,從頭到尾沒有多給鯨頭鸛一個眼神。
大哥走了,小弟自然要跟上。
然而斯庫哈還躺著。
在芬里爾起身的時候,斯庫爾被拱到了一邊,它都懶得調整姿勢的,就這么繼續癱瘓著,側頭看著鯨頭鸛,眼睛里視線迷離,一看就是沒睡醒,大概還在想:這鳥能吃嗎?好像不夠塞牙縫的,而且骨頭還多。
呆呆瞇起瞬膜,盯了回去。
兩只動物無聲對視,誰都懶得先邁出一步。
還是哈提看不下去了,繞到斯庫爾背后,張口咬住斯庫爾的后脖子,拖
斯庫爾是追逐太陽的狼,晚上沒有太多的干勁。
嗷嗷沒有太陽不想出門
哈提則是相反,晚上精神十足,硬是扯著斯庫爾的后脖頸肉,把這只大黑狼給拖了出去,懶懶的斯庫爾發出抗議,四肢蜷縮著,后腿中間清晰可見的一團柔軟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