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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蝙蝠俠的神經質和敏感度, 等那群隊友來了，怕不是要難受死。

保守估計，約等于給他做了個活體解剖。

布魯斯沒接話。

看上去似乎是放棄了，可按斯塔克對他的了解，這家伙的字典里根本沒有放棄這個單詞。

要搞事情？他試探的來了一句。

布魯斯側頭看他。

斯塔克無辜的看了回去。

看什么？

沒事，布魯斯移開視線, 沒想好。

斯塔克：

行吧。

他們身邊, 呆呆正探頭看著水下。

突然往后縮了一下脖子, 躲開方舟龜拍打前肢濺起來的水花。這動作似乎是方舟龜在跟他們打招呼, 呆呆會拿爪子蹭蹭腳下的地面，作為回應。

正在試圖轉移話題的兩人終于等待到最佳時機，他們一起看過去，順理成章的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鯨頭鸛身上。

崽，剛才那個是怎么做到的？告訴爸爸。

斯塔克湊過去給了呆呆一個大大的抱抱。

呆呆很自然的打開翅膀抱了回去。

它無意隱瞞自己的事情，卻也無法表述出這么長一串意思。

布魯斯更直接一點，指著海面要求：再做一次。雖然沒有儀器可以調查研究，單純的給晚上加個餐也不錯。

呆呆探頭出去，然后縮回來，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那意思是這附近沒有可以控制的生物，還是暫時做不到，當然也有極低的可能性是沒聽懂要干嘛。

兩人也沒勉強它，換了個話題繼續。

那么一會的時間里斯塔克感覺他們兩就像是閑來無事的兩個老頭，坐在山巖上，看著海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奇奇怪怪沒有意義的事情。

沒事可做，只剩下打發時間。

不過這份安逸并沒能持續多久。

這里沒有多少照明設備，入夜后大家就返回木屋中開始睡覺，里面只有一個通鋪，也沒有多余的位置，好在利爪給兩人留了睡袋。

方舟龜的能力除了生長之外還有獨孤的旅行者。比起方舟，更像是個獨立的小世界，在海上孤獨巡游，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則不會被任何事物觀測到。

據說當初之所以能發現它，還是因為海王跟鯨魚出來溜腿，無意識的撞了上去。

海龜很喜歡海王，就這么留下了一絲聯系，在世界末日之后，一部分地表人在海底人的幫助下登上了方舟龜，開始耕作。

已經被呆呆養成良好作息的斯塔克也無法在這個點睡著，他張開眼，透過窗戶看向天空的星星，認真數著，數了半天也沒睡著。

這是在為難爸爸。

睡不著的斯塔克決定起床搞事情。

結果發現蝙蝠俠的睡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空了。

？！

黑乎乎的他也看不清，一摸才發現鯨頭鸛也不見了。

斯塔克：

Fvck。

鯨頭鸛在黑暗中振翅飛行。

它的眼睛泛著一層微弱的藍光，遠處被腦控的超人的視線掃過這個方向，卻像是被屏蔽了一樣，直徑略過了鯨頭鸛。

呆呆還看了一眼超人的方向，然后加速往遠處飛去。

跟著指引，它來到了哥譚。

阿卡姆。

這里已經成為一片廢墟。

毒藤女最后留下的植物野蠻生長，它們榨干了這里的營養，又因為各種原因，最終走向枯萎，枯黃的藤蔓纏著破碎的墻體，水泥和鋼筋伴著枯木與雜草，將阿卡姆精神病院裝點成恐怖的古堡。

呆呆落在庭院里。

沒有小河、沒有恐龍魚、沒有乖乖最喜歡的那棵樹。

這里沒有關于鯨頭鸛的任何痕跡。

畢竟這個世界的你是在九頭蛇的養育下成長，和蝙蝠俠并未相遇。蒼老的，屬于X教授的聲音在呆呆的腦海里響起。

還有一頓小狐貍的嗶嗶聲。

小狐貍非常喜歡這位老年時期的X教授，喜歡他身上那種時間的感覺，在精神世界里也賴在他身上不走。

他的身體真的在這里嗎？小狐貍，頂著小教授模樣的查理低聲嘀咕，好奇的借著鯨頭鸛的眼睛到處看著，這里好慘，真的能保存下來什么東西嗎？

呆呆偏了偏頭。

它不習慣在精神世界和其他生靈對話，就這么繼續往前走。

我記得。異影說道，從阿卡姆古堡的正門進去，一直走到底，就在那面墻的后方，往下，一直往下。

于是，呆呆干碎了已經銹死的阿卡姆大門，進入主建筑的大廳，走到問詢臺前方，看著那面墻。

一鳥喙叨碎了。

后面露出黑漆漆的空間。

鯨頭鸛探頭進去，低頭往下看，沒有風感，下面是封死的。

異影阻止了呆呆就要跳下去的動作，也許會不能呼吸，找找有沒有按鈕，應該有常人能用的開關。

畢竟這里最初設置的時候，也不是給鯨頭鸛用的。

普通人不太可能直接跳下去。

呆呆聽話的往后退了退，左右看看。

最終在問詢臺的下方找到了一個按鈕，紅色的，呆呆叨了一口，沒有反應。

不是這個，這個應該是報警裝置，這么多年荒廢下來，肯定已經壞了。異影似乎對人類的事情十分了解，我們要找更加隱蔽的

那個，他共享了呆呆的視角，也能看到桌下的情況，指著紅色按鈕后方的角落，有個方形的痕跡，看上去比周圍新了一點點。試試看那個位置。

呆呆：

這怕不是故意在為難我鯨頭鸛。

它的鳥喙根本塞不進去。

糾結片刻，呆呆只能用鳥爪子往前扒拉。

扒拉、扒拉、扒拉。

好不容易勾到了那個位置，用力一扣。

哐啷、哐啷。

沉重悶響從地下傳來，一些機械運作起來。

阿卡姆的建筑早就被蝙蝠俠混入了大量的鉛，被腦控的超人過來拆過，但沒什么意義，拆了一層還有一層，這邊碎了，后面依然還有鉛層，每一個犯人的牢房都有鉛層，就算砸成稀爛，也是一堆零零散散的鉛覆蓋在原地。

被腦控的超人也不怎么聰明的亞子，折騰兩次無果，也就算了，于是在無數鉛層的掩蓋之下，蝙蝠俠藏起來的秘密得以幸存。

通道里涌上了微風，夾著一陣陣詭異的味道。

呆呆往后退了好一段路，等幾分鐘后那些味道散去，才再次探出腦袋。

沒有什么平臺之類的上來，于是它跳了下去。

超人拆東西太暴力，下面平臺的拉鎖軸似乎歪了，客廂卡在一半的高度，呆呆把它叨了個洞，鉆下去，又在底部叨了個洞，無比熟練地鉆了下去。

底部有不少晶石亮著綠色的光，還有設置了各種機關的樣子。

呆呆才走了一步，就被電得羽毛飛起。

噠？！

整只鯨頭鸛被沖上通道的頂層，幸好它的變種基因使得它的身體自帶各種抗性，也并不怕電擊，雖然被電得撲騰起來卻還能行動，整只鳥往后一縮，離開電網范圍。

我記得你的抗電能力，是可以無視正常線路里的電流的異影呆住了。

鯨頭鸛小時候就在九頭蛇的基地里拆家，從來沒被電傷過，軍事類基地的電流本來就強過一般的電路，誰也沒想過呆呆居然還能被電傷到，而這次居然被電得連然羽毛都散發出一股焦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