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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就是想要獨自一人,所以他吼了布魯斯,沖對方咆哮,摔打,用最大的憤怒驅趕這個入侵了自己房屋的家伙。
布魯斯一路后退,直到退到門外,無奈的說:我當初可沒有打你。
?!重點TMD是這個嗎?!
我們就是兩個被詛咒的人。斯塔克聽到自己在嘀咕,還要湊在一起,讓詛咒再次加倍嗎?
至少不必禍害別人。
當初,布魯斯是這么回答的。
倒是很有道理,直接給斯塔克說懵了。
起來啦!
那個聲音還在吵。
十分清脆的男孩童聲,反反復復就會那么一句,硬是吵得斯塔克的腦仁都開始疼,周圍的景物也迅速碎裂。
他醒了過來。
變種鯨頭鸛看著確實很大,但它大部分都是腳長和翼長,輪到軀干的部分其實沒有那么可觀,所以,呆呆是孵不住兩名人類的。
嚴格來說,它只能孵住他們的上半身而已。
然后串一串,來回磨蹭,均勻加溫。
現在剛好加溫到胸口的位置。
斯塔克一醒來就覺得自己深刻的嗆了一口冷空氣,胸口無法順利起伏,努力想要呼吸的時候,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咕、咳咳咳咳咳!
整只斯塔克在原地翻滾,鯉魚打挺失敗后,他嗆得更厲害了。
呆呆被一連串的咳嗽聲嚇到,撲騰起來,讓開空間,然后呆呆地看著斯塔克滾到一邊,錘著自己的胸幫自己順氣。
崽咳咳你這是,謀殺!
鸛鸛:
才沒有,不要亂說。
扭開了鸛腦袋。
它抖著翅膀踱了兩步,方便斯塔克觀察現在的情況,斯塔克已經很習慣鸛鸛這樣平移了,習慣成自然,也很難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還以為它就是喜歡這樣。
斯塔克盯著那只巨大的兔猻,沒辦法,這個體積太有威脅性了,他召喚自己的機甲,往后退,退入裝備內部。
立刻打開掃描系統,并且查詢日志。
剛才風雪交加,AI判定成了自然因素,而并非是一次攻擊。現在的掃描結果也很明確,風雪只是風和雪,溫度低而已,沒有其他成分。
剛才的精神力攻擊是別的東西。
好的,他猜就是那個小狐貍。
斯塔克載了個圖。
小狐貍背后紅紅的,爪子絨絨的,眼睛又大又水靈,耳朵跟個小翅膀似的,歪頭舔爪,隨便一拍就是壁紙。
比那只一臉死兇的兔猻強了幾百倍。
似乎知道有人在拍它,小狐貍看向斯塔克的機甲,昂著腦袋嗶了聲,特別的乖巧。
羅杰斯也被小狐貍喚醒。
他比斯塔克好一些,沒有胸口的重壓,立刻就理順了自己的呼吸,拎著盾牌站起來。
在夢中,羅杰斯回到了布魯克林,努力混入軍隊。
那是段痛苦與糖共存的記憶。
羅杰斯選擇再次將它壓入大腦深處的老舊相片之中。
嗶。小狐貍揣著遺憾,沖羅杰斯小聲叫著。
它也知道人類大概是聽不懂,轉頭對鯨頭鸛揮了揮爪子,然后撒開四只爪子沖向大兔猻。
兩人一鸛就看著它。
腦袋上都是這樣。
它太小了,耳朵還大還兜風,地板又有些涼有點兒滑,搞得小狐貍跑不穩,短短兩米的距離硬是用了幾十秒才勉強跑到對面。
啪嘰一下糊在兔猻面前的地板上。
兔猻:
被啪嘰的趴了一下耳朵,臉上寫滿了慫,但又不是真的在慫,很快就回過神來,低頭叼住小狐貍,放懷里開始舔毛。
小狐貍給舔,自己也在抹臉。這時候斯塔克想要靠近,卻發現呆呆移動到了自己前面,屁股對著自己,面朝對面的兩只動物,鯨頭鸛微微炸開的羽毛表示它還在警戒,卻不是那么的緊張了。
呆呆?斯塔克試圖確認鯨頭鸛的意圖。
呆呆回頭看了他一眼,抖抖羽毛,似乎是安撫的意思。
奇了怪了。
自己居然被呆呆給安撫了?
斯塔克一腦袋小問號,有些反應不過來。面前的局勢過度復雜,實在不是他這么個平凡的兩腳獸可以理解的。
羅杰斯也是。
他有些拿不準自己是否應該攻擊。
長期的戰斗生涯早就在羅杰斯的體內留下了不可消退的痕跡,對于危險和機遇,他有屬于自己的判斷方式。
比起完全懵的斯塔克,反倒是老冰棍羅杰斯能讀出這三只動物之間那股微妙的氣氛。
它們應該是達成了某種交易。
半秒不到的時間,羅杰斯做下了選擇。
托尼,把門封上。
羅杰斯發出指示,自己也沒閑著,上去推動旁邊的貨架。
在斯塔克利用AI駭侵將門鎖鎖死后,羅杰斯又在里面堆滿雜貨,充當第二層抵御物,防止萬一被破門,對方直接沖進來掃射。
至于大型火力就不需要擔心了。
兔猻還在呢,九頭蛇不太可能放棄這只變種動物。
完成這一切后他們返回鯨頭鸛邊上,發現兔猻終于給狐貍舔完毛,這么小一只反反復復的舔,狐貍都濕了,不干不干的鉆入兔猻的毛中,沒了蹤影。
喵嗷兔猻叫了聲。
大概意思是:既然你沒有傷到小狐貍,那我就把那個小人送給你吧。
差不多這樣的意思。
人類無法聽懂,但是呆呆可以大概理解一下這個叫聲。
它點點腦袋表示同意。
然后兔猻移開了自己一直卷著的,毛絨絨的,超級大的那條尾巴。
斯塔克:
羅杰斯:!!!
那感覺就是一條巨大的什么毛毛橫掃而過。
斯塔克懷疑自己用雙手都抱不住這么大一條尾巴。
太TM的大了。
斯塔克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跟著尾巴移動。
而羅杰斯卻注意到在兔猻的腳邊,剛才始終被尾巴擋住的地方,巴恩斯躺在那里,側身窩在兔猻的后爪的位置上,睡得好像還挺沉。
小狐貍跑過去,舔了舔巴恩斯的額頭,將它喚醒,然后跑回了兔猻身上。
它們兩只不再糾結人類的事情,由兔猻馱著小狐貍,一搖一擺走回已經碎掉的強化玻璃籠里。
巴基?羅杰斯上前查看。
巴恩斯醒來的時候表現的比他們平和的多,體溫也不低,顯然是兔猻一直給他暖著。
史蒂夫?巴基只覺得頭疼。
他一直在睡,可能連續睡眠時間過長,倒是腦子里有點兒沉淀了,需要緩緩。羅杰斯扶著他站起來,動一動能好很多。
羅杰斯問:能戰斗嗎?
當然。
兩步路的功夫巴恩斯就迅速找回了狀態,從一名昏迷的警衛上摘下槍,背到自己身上,表示可以隨時加入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