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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異于費行楓的記憶力。這除了費行楓天生記憶力好,也說明他對音樂是手到擒來的。
費行楓說:“你看,同樣一首歌,節(jié)奏改快了,或者慢了,感覺就變成了另一首歌,同樣的歌詞,因為節(jié)奏的變化,表現(xiàn)出的力量感也會不一樣。而就你給我聽的這個節(jié)奏來看,這首歌主要還是想以好上口、容易記為賣點,這也是很多團體音樂的共性。所以很多東西,你也不必想得太復(fù)雜,只要抓住最直接簡單的感覺就夠了。如果希望有一點深度,可以在細節(jié)上做處理,但服裝整體的修改空間不大?!?
縱繁點點頭,他自己也是這么感覺,這首歌除了一句高音需要由主唱來完成外,其他的其實沒有難度,他是怕自己錯漏了什么細節(jié),在服裝上不夠精細,反而會連累整體效果,但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之后費行楓又就歌詞和縱繁的設(shè)計初稿與縱繁做了討論,他不懂服裝設(shè)計,卻能感覺出一件衣服是否和歌曲的主題相配。
討論完這些,費行楓笑道:“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覺就可以了。也許每個人的音樂修養(yǎng)不一樣,但一個流行歌曲好不好聽,其實大部分人都會有一個正常的判斷。這首歌還不錯,如果編曲能夠加入足夠有節(jié)奏的鼓點,編舞上多花一些心思,出來的效果會更好,也更趁你設(shè)計的這幾件衣服?!?
說著,費行楓又試著加重了旋律的節(jié)奏感,彈了一小段給縱繁聽。
這些東西縱繁并不懂,費行楓也就沒深講,把講太多,縱繁更混亂了,影響設(shè)計。
而這一小段演奏,也讓縱繁突然打開了色彩的大門,衣服到底要什么顏色,怎么搭配,幾乎傾刻間就有了答案,還是確定答案。
“我覺得你后面改的這一版更好聽,回頭我和海哥提一下吧,他們愿意采納就采納,不想采納就隨他們的意吧?!笨v繁相信費行楓的判斷,如果是對Rose
Color好的,他覺得應(yīng)該提一提。而和費行楓聊完,他的初步設(shè)計圖已經(jīng)能定稿了??傮w來說,就是現(xiàn)在的曲風(fēng)聽起來是有一點嫵媚的,如果按費行楓的去改,那展現(xiàn)出來的感覺就是獨立和酷颯,這對Rose
Color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嘗試。
縱繁讓他再彈一遍,自己將這一小段錄了一下,隨后發(fā)給了海睢。海睢那邊沒有立刻回話,可能是在忙。
費行楓站起身,沖縱繁伸手:“來?!?
縱繁微笑著走過去。
費行楓合上鋼琴蓋,將縱繁抱坐到琴蓋上。
縱繁被卡在琴和費行楓中間,琴借不上力,只能抓住費行楓的衣服,讓自己不至于滑下去。琴蓋又窄又滑,縱繁正好卡在費行楓身前,雙腿岔開著,這種姿勢很是曖昧。
費行楓湊過去親他。
縱繁回應(yīng)著在費行楓軟熱著嘴唇上啄了兩下:“你不是要寫新專輯的歌嗎?也沒看你動手。”
他并不認為費行楓有拖延癥,只是覺得費行楓彈琴的樣子特別好看,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整個人也顯得更柔和了,明明是在開著燈的房間里,卻有一種坐于月光下的美感。
“我已經(jīng)有想法了,要試聽嗎?”
縱繁來了興致:“我是第一個聽眾嗎?”
“當(dāng)然。”
“那要聽!”其實就算不是第一個,他還是想聽。
費行楓依舊堵著他,微笑道:“親我一下。”
肉麻,但縱繁喜歡。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久到縱繁氣喘吁吁地連脖子都紅了。
縱繁抿了抿發(fā)燙的嘴唇,看著費行楓望向他的,滿是喜愛的眼睛——原來,愛,是真的能被看到的。
費行楓將被吻得傻乎乎的縱繁抱下來放到琴凳上,自己坐到他旁邊,重新打開琴蓋,彈起了自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