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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魚女配要擺爛[七零]》
作者: 喬微安
簡介:
龍舟水沖塌了女知青點,田橙橙是唯一一個沒能逃出來的女知青,大隊長只好把半死不活的田橙橙拉回家養著。
誰知道醒來的漂亮女知青居然要和大隊長家除了臉啥也沒有的逆子處對象,說等他到了扯證的年齡就帶上自己的糧票布票工業票和自行車嫁給他,還要把他帶進城!
田知青你是人醒來腦子還沒醒嗎?還是被砸壞了腦子?你喜歡看臉多照照鏡子不就好了嗎?
提前看過劇情的年代文愛好者田橙橙笑得高深莫測,是你們不懂,這叫先下手為強,抱個大腿就能做咸魚女主,誰還要做炮灰女配?
甜中帶綠田橙橙vs義薄云天韓云長
文不長,輕松愉快的家里長短日常小短篇
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甜文 年代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田橙橙、韓云長 ┃ 配角:很多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你我本無緣,全靠我有顏
立意:艱苦奮斗,自力更生 ?
第1章
1976年初夏,六禮公社,向陽大隊。
今年的龍舟水來得格外猛烈,端午過后連續下了一周的雨,愣是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跡象,聽說附近好幾個大隊都被水淹了,虧得向陽大隊坐落在半山腰才沒有跟著遭殃。
“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再這么下去,咱知青點保不準都會塌。”風雨飄搖的知青點里,臉圓圓的女知青滿臉愁容把最后一個不頂用的漱口杯放到滴水的地方。
知青點漏水的地方數不勝數,她這個漱口杯放那說白了也就是個心理安慰。
年紀最大的女知青看了眼屋頂,咬咬牙拿過一旁的雨衣穿上:“我去找大隊長,再這么下去咱們都得活-埋在這里。”
其他知青嚇了一跳:“不至于吧?要不再等等?這么大的雨路上太危險,萬一倒下來一棵樹或者招了雷電都很麻煩。”
“是啊平姐,現在出去太危險了,再等等吧。”
平姐抬頭看了眼屋頂,搖頭道:“等不了,你們打起精神來,盡量離門口近一點,發現情況不對直接往外跑,千萬別惦記著拿東西。”
平姐說完不再管大家的勸阻,頭也不回走進了大雨里。
她的背影才堪堪消失在雨里,頂上忽然傳來瓦片快速碰撞的聲響,女知青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橫梁“嘭”地一聲砸了下來……
“房子要塌了,大家快跑!”
跟平姐說話的幾個女知青正好站在門口,反應也是極快,驚呼中如魚貫出,趕在身后房屋倒塌的巨響傳來之前沖了出去,撿回了一條小命。
瓢潑大雨落在知青們的身上,冷得大家直哆嗦,驚魂未定間,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壞了,田知青!田橙橙還在里面!”
大家迅速回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知青點幾乎夷為平地,完了,完了,這下真真應了平姐那句“活-埋”……
……
疼,渾身上下就像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難受!
從小嬌生慣養沒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的田橙橙何時受過這種罪?迷迷糊糊間,她隱隱隱約約聽見各種交談聲,眼睛愣是睜不開。
“大隊長,這可咋整啊?田知青身體本來就弱,現在還差點被砸成柿餅,腦袋后面還腫了雞蛋那么大的包,從昨晚到現在米水不進,又高燒一直不退,該不會,該不會……”該不會就這樣去了吧,大隊會不會追究她的責任啊?
“給我閉嘴!”
把房子租給大隊當知青點的李嬸害怕極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威嚴的大隊長冷聲打斷。
大隊唯一的赤腳醫生黃六正在給田橙橙把脈,把完脈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下眼底,再捏了捏她全身的主骨頭,最后虛捋了下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放心,暫時死不了,就是底子有點弱,得好好養上一段時間,說起來這知青娃子也是福星高照,塌那么大一間屋子,那么粗的橫梁砸下來,她身上愣是連骨頭都沒斷一根。”
眾人:“……”赤腳大夫,您這一臉遺憾的口吻算怎么回事?
這時候黃六靠不靠譜大家都得聽他的,先不說外面還下著大雨,就是大晴天要繞過這盤龍山路出趟城也是不容易的,雖說路程不算遠,但萬一再遇上山泥傾瀉樹木倒塌什么的,分分鐘有可能再搭上幾條命,這情況只能留在隊里養著。
李嬸聽到了重點:“黃大夫,暫時是什么個意思?她還是隨時會,隨時會……”掛掉嗎?
黃六沒心思理她,還虛捋著不存在的山羊胡子,漫不經心研究起田橙橙的長相來:“這十鄉八里就沒見過這么俊的女娃子,天庭飽滿,五官周正,還曬不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眾人:“……”你個赤腳大夫到底是看病的還是看相的?
沒鬧出人命固然是好事,可大隊長犯難了,這年頭各家各戶都不容易,飯都吃不飽哪里還有余錢蓋房子?各家各戶的房子都是堪堪夠用,一對夫妻帶著幾個孩子住在一個小房間里都是常態,現在女知青點塌了,這些全須全尾的女知青都不知道該怎么安置,田橙橙這個半死不活的傷員就更難辦。
“你們誰有田知青家里的聯系方式?”出了這么大的事,大隊長覺得很有必要通知人家家里人。
女知青們你眼望我眼,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田橙橙是她們當中最后來插隊的,也是最不合群的一個,身子骨又弱,平時生病的時間比上工的時間還多,也不怎么愛說話,即便去上工也是獨來獨往,下了工就自己抱著本書窩在床上看,來了好幾個月也怎么沒見過她跟家里聯系,她從不去公社或者縣里,如非必要都不怎么跟她們交流,別說她家里的情況,就連她本人的情況,大家都不怎么清楚。
不然知青點塌的時候也不會只“埋”了她一個人,當時大家都在門口勸攔陳平,只有她一個人事不關己窩在自己的床上看書。
大隊長沉默了一下,仔細想想,他對這個田知青的印象也是獨來獨往,她身子骨不好,當初為了照顧她,給她安排了養鴨子這個輕松活,平時就是割點水草伴點糠料雜糧喂鴨子,再把趕鴨子去河里游游水,她要么是低頭干活,要么是請病假,要不是她現在半死不活躺在這里,大隊長甚至連她的長相都忘得一干二凈。
“那只能等田知青醒了再說了,我會盡快安排你們幾個暫時住到老鄉家里去,等停雨之后把知青點蓋起來你們再搬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