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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紀州笑了下: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選擇成團么?
陸邊言想了想:前提是得給我準備一個男朋友。
那必須的。沈紀州將人轉過來,勾起他的下巴,動作自然而親昵,因為無論你什么時候來,我都會在最近的地方等你。
陸邊言微愣,大概是氣氛剛好,也可能是情到深處,濃烈而洶涌的情緒不可控制的蔓延開來,他眸子悄然紅了。
沈紀州。
嗯。
我是不是還沒有跟你說過......我特別喜歡你。
沈紀州有一瞬愣怔,半晌,彎起唇角,低下頭去:現在我聽到了。
還有,上臺前借給你的口紅,是不是該還我了。
涼風拂過閃爍的觀景臺,裹雜著玻璃反射出的細密光線,拂過緊緊擁吻的兩個人。
大洲娛樂場館盛典落幕,一朵盛大的煙花直沖云霄,在城市中央的夜空璀璨綻放,斑斕星光掠過臉頰,照拂出他們對彼此的眷戀和愛意。
陸邊言報復性地輕咬他的唇,蹙著眉,眸子里卻藏著笑意,我也沒蹭你多少口紅,少占我便宜,狐貍精。
沈紀州笑了,將人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們彼此獨立,又彼此吸引。
沈紀州將攢了很多年的溫柔帶了回來,全部給了陸邊言,他想此生最大的浪漫,就是能在寒冷夜里將心愛的人擁入懷中,在煙火中親吻,聽他喊一聲名字,勾著他的脖頸笑得開懷。
他曾在無數的時光里描摹他的笑容,銘記他的眉眼。
如今少年恍然長大,兜兜轉轉,他們換了種方式,又成了彼此最浪漫的歡喜。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到這了,很簡單的故事,我覺得沒有遺憾了,謝謝大家陪伴州州和言言走到這里~
然后特別感謝一直在評論區陪著我的寶貝,留言本來就不多,你們每留的一句話,都在支持著我寫完這兩個月,看到眼熟的ID會很感動,因為知道你們在看。
感謝,鞠躬。
大概還有兩個番外,明后兩天更完,給不準備看番外的寶貝提前賣一波預收安利,右上角點進作者專欄,喜歡可以收藏~
第61章
小言, 還睡呢,下自習了。
鈴聲響,大家紛紛開始收拾桌子書包, 有人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對于他們這個班級來說, 成績是兩極化的, 一般收拾書包最勤快的必然是不受知識光輝照耀的那批人,另一批人此時還在題海中意猶未盡。
而陸邊言屬于兩極化的中間, 愛玩, 但又有著絕不墊底的勝負欲。
所以本該是成績中游最平凡最不起眼的那一類, 但他卻是個意外,長得出類拔萃不說,就憑他姓陸,進校第一天就是被全校爭相討論的那個,現在連晚自習睡個覺都被他睡出貴族大少爺味兒。
書包大喇喇地扔在桌上,腦袋枕在上邊,冷白削瘦的手扣在后腦,屈著手指, 骨節漂亮干凈, 聽到聲音才有了點反應。
抬起腦袋對上門牌上高一(1)班幾個大字,人群正烏泱泱往外走, 他抓了抓頭發, 瞇眼看向窗外。
天是黑的。
大腦遲緩艱難的轉動良久,他想起來,今天周末,跟老陸頭因為我憑什么不能喝酒的問題爭執過后無家可歸,被迫來和住校生上晚自習。
老陸頭說他檢測出對酒精過敏,以后不能碰酒, 陸少爺頭一回長到十六歲,處于對什么都好奇新鮮的年紀,叛逆因子穩占上風。
不讓他喝,那他還偏要試試。
于是手指點開手機屏幕,里邊是之前俞貝發給他的某化裝酒會的入場函。
他離開教室時偏頭看了眼教室門口的座位。
空的,空了一周了。
他收回視線,提了下書包帶子,快步離開教室。
周末沒穿校服,簡單的白色連帽衫加休閑褲,他沒刻意換衣服,隨手在路邊精品店里買了只青蛙面具,直接打車前往酒會。
俞貝發語音催促。
你大周末去上晚自習干嘛?酒會馬上開始了你出發了沒有?我來門口接你。
對了,聽說沈紀州今晚回學校辦理考勤申請,貼吧都在傳,結果也沒見到人,快一周多沒見到他了吧,他回班里找你沒?
找個屁。
陸邊言隨手回了個沒直接鎖屏塞兜里,轉頭看著窗外。
他其實也不是非要跟陸正光作對,主要是最近心情不太美妙。
以前都會等他一起下課的沈紀州最近越來越忙了,連消息都很少回,上一條消息還是兩天前陸邊言給他發作業內容的回復。
他回顧了這段時間自己的言行,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哪兒得罪他了。
這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風,三天兩頭生氣,上個月還因為出去郊游拿他手給自己捂了下臉,就一天沒搭理他。
酒會是某酒商為了宣傳新品舉辦的,發的是帶編碼識別的電子邀請函,掃碼才能進入。
不過規模還挺大,基本商圈有點知名度的企業,都能拿到邀請函,帶不帶面具也隨意,陸邊言卻全程沒摘下來過,因為他沒少陪老陸頭出席各種宴會,這張臉還挺有知名度的,就想來散個心,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
怎么戴了青蛙面具?。恳膊惶魝€高貴點的。俞貝領著他往里走,忍著笑:就這樣的別人看了都沒有過來搭訕的欲望。
陸邊言面無表情:沒聽過青蛙王子的故事么,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行,你是王子,我看今晚能不能邂逅屬于你的公主,給你來個命定之吻。
那我情愿蛙著。
兩人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俞貝把酒遞給他,你真是第一次喝酒???要真過敏就別喝了吧,我怕攤上事兒。
陸邊言嫌棄地睨他:醫生說了不是會死的那種酒精過敏,就是容易醉,我得試試才知道這個容易到底有多容易,心里有個底,有事兒你也當不知道就行,賴不到你身上。
俞貝還是不太放心,沒讓他一次性多喝,基本都是小口小口往下,結果一杯剛見底,那酒勁兒似乎就上來了。
因為原本精神抖擻尾巴翹得老高孜孜不倦吐槽沈紀州不近人情的陸少爺,面具下露出的眉眼就這么耷拉了下來,繃著唇,垂著腦袋。
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怎么會,我看他是對所有人有意見,除了你。
真的么?
不然呢?他就一行走的制冷劑,偏偏看見你就跟向日葵見著太陽,那眼睛就沒離開過,對著你才會笑。
是么......陸邊言暈乎乎往后靠,可他明明也不怎么對我笑。
俞貝心說大少爺是真不知人間疾苦,那是因為對你賣笑的人太多了,才顯得他總板著臉,知足吧大少爺。
陸邊言不記得他們還說了些什么,但他對自己的酒量算是有底了,這輩子第一次有這種既悲傷又亢奮,既清醒又無法控制自己的奇妙感覺。
沈紀州收到消息時剛要敲陸家大門,手里拎著陸邊言愛吃的香草蛋糕,準備為自己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情緒向他道歉。
這段時間由于某些隱秘的情緒愈發濃烈,到了他無法克制的地步,才會漫無方向的選擇逃避。
可他想清楚了,喜歡陸邊言是他自己的事兒,不該遷怒他。
大不了他再努力一點,藏得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