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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貝嘴角抽搐,心說我倒是不想管你,但不管你我怕我某些隊友會干出慘絕人寰的大新聞。
然后就見沈紀州稍微往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陸邊言,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睨視小卷毛:有些事情,不是爭取就能得到的,小孩子要趁早明白這個道理。
小孩子:......?
陸邊言:......
俞貝:......不愧是我州哥。
沈紀州眼神不輕不重,并沒有多少分量,語氣也不咸不淡,小孩子卻狠狠地噎了下。大概是體格上的差距,氣勢瞬間占了下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隊長賀昔滕趕忙把這個丟人玩意拉走。
劍拔弩張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陸邊言覺得有些好笑,小聲道:小氣。
沈紀州并不否認:嗯。
俞貝挪了幾步,推著祁霖往旁邊又挪了點,神秘兮兮道:咱們自覺遠離一些比較好,以免誤傷。
原本就站得很遠的祁霖:......
節目組根據地扎營在海岸沙地上,眼前的汪洋大海,身后是蠻草野林。
這個季節東南亞正值太陽高照,氣候涼爽,陸邊言換了身寬松的T恤褲衩,懶洋洋地站在沙灘上,聽著導演交代節目規則。
咱們是個生存娛樂綜藝,食物資源有限,接下來幾天需要大家動手動腦,自給自足。
向來養尊處優的藝人們一聽,都有些苦惱,議論紛紛。
這種地方能有什么吃的?不會要吃蟲子啃樹皮吧?
天氣好熱啊,忘帶防曬衣了,我會不會被烤成人干......
陸邊言百無聊賴地撞了下旁邊的沈紀州,語氣中帶著點小得意:我會捕魚,到時候烤大肥魚給你吃,絕對不會讓你挨餓。
沈紀州把防曬衣上的帽子給他扣頭上,輕笑:好啊。
導演又說:對了,考慮到輕便出行,咱們帶的帳篷不多,所以只能兩個人睡一個帳篷。
話音一落,就有人有意見了。
導演,我沒有和別人睡一塊的習慣,我晚上會睡不著。
是啊導演,上來就一塊睡覺,不合適吧,帳篷就那么大,太沒有隱私了。
而且怎么搭伙也是個大問題
聽著,陸邊言悄悄瞥了眼沈紀州。
成年之后,除了沈紀州,他還沒跟別的人同床睡過。
雖然他和沈紀州現在關系有點微妙,但如果沈紀州非要和他睡的話,他也勉為其難可以接受。
正琢磨著晚上睡覺要不要跟沈紀州分兩床被子,就聽導演來了句:怎么分配這個我們當然考慮過,為了公平起見,待會兒分性別抽簽,抽到相同號數的兩人睡一個帳篷。
陸邊言懵逼地抬起頭:?
這不是自己選嗎?!
他下意識看向沈紀州,就見這人也瞇眼看過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完了。
萬一抽到別人,沈紀州會不會吃醋?
作者有話要說: 州州:我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第39章
然而沈紀州似乎并沒有同樣的擔憂, 神態閑然,仿佛壓根就沒當回事兒。
陸邊言:......
這憨批不會真的舍得他去跟別人睡吧!
林子里蚊蟲那么多,晚上踢了被子都沒人幫他蓋上, 他細皮嫩肉的那么招蚊子, 萬一被叮出一身紅包這個憨批也不心疼么?
他頓時就有點惱火, 但他肯定不會當著鏡頭揍沈紀州,只是往遠離沈紀州的方向挪了一步, 別著頭, 繃直嘴角。
沈紀州自然是發現了他這個微小的動作, 無奈笑了下,自覺地挪近了一步,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怎么舍得小朋友去跟別人睡,所以小朋友愿意跟哥哥睡么?
哥哥......
陸邊言在心中重復了遍,白皙圓潤的小耳朵慢慢變紅。
沈紀州好不要臉!
本來就有點生氣,現在更氣了!
因為哥哥是沈紀州從小用來制衡他的不要臉的招數。
他永遠記得某個圣誕節,沈小州捧著好大一只紅色毛絨襪子,裝著滿滿的糖果, 三過陸小言窗前而不入, 還偏要把糖果紙片揉得撕拉響。
當時被嚴苛律人的陸軍上尉母親大人罰在房中禁足的陸小言小朋友,可憐巴巴地趴在窗臺上, 被沈小州冷著臉威脅叫哥哥, 給你糖。
陸小言小朋友哪能抵抗得了糖果的誘惑,面紅耳赤地看著僅比他大半歲的沈小州,不情不愿又委屈巴巴地喊了聲哥哥~。
然后獲得了好大一襪子滿滿當當的糖果。
從那以后,困了想蹭床叫哥哥,餓了想吃零食叫哥哥,作業寫不完了叫哥哥......
總之那是他成長為猛A的道路上, 非常不光榮的黑歷史。
所以他懷疑沈紀州現在是在故意揭他的短。
于是非常男子漢地拒絕:我才不跟你睡!
不跟你睡我也一樣能睡得好!
本以為能震懾住沈紀州,然而這人只是輕笑了下,可是怎么辦呢,哥哥想跟小朋友睡。
陸邊言:......
不要臉。
不過看在沈紀州這么不要臉又那么無法離開他,他只能勉為其難給沈紀州一個臺階下,面不改色地說:是你想跟我睡,又不是我想跟你睡,你自己想辦法。
嗯。沈紀州十分好脾氣,那一會兒記得配合哥哥。
別他媽一口一個哥哥,誰是你哥哥......誰是你弟弟。怎么配合,說。
......
工作人員把兩只裝滿卡片的盒子擺到桌上,左邊的盒子是男生,右邊的盒子是女生,分別從1~10,每個號碼有且只有兩張,嘉賓們抽到自己的號碼之后,將卡片打開面對著鏡頭,尋找和自己相同號碼的嘉賓。
卡片拆封之后就不許反悔,所有人都要遵守規則。現在大家可以依次上前,抽取自己的卡片。
抽卡片靠的是運氣,而運氣和先后順序無關,所以大家對此都不急不忙。
所有人抽到卡片之后都第一時間打開,然后在人群中尋找和自己號碼相同的嘉賓。
不到三分鐘,嘉賓們都各自匹配完成。
組合中有喜有悲,比如俞貝抽到和祁霖一組時直接面朝大海拜了三下觀音,然后深情地抱住祁霖,我愿意晚上睡覺的時候被子多分你三寸。
祁霖嫌棄地推開他:誰樂意要你那三寸被子。
然而還有茫然的,賀昔滕就是其中的一個,而另一個是鄒亦洋。
他拿著號碼7,茫然地轉了兩圈,都沒找到和他同樣拿著號碼7的人,于是第一時間就奔向了陸邊言,然后發現陸邊言的卡片還沒有拆封。
言言哥,你是幾號呀?說完,瞥了一眼沈紀州,癟著嘴:你倆怎么還沒拆封呀?大家都匹配完了,就剩咱們四個了。
說完,他仔細琢磨了下,他和隊長賀昔滕的數字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他要么跟陸邊言睡一塊兒,皆大歡喜,否則......否則他就得和沈紀州睡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