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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邊言想掙開,沈紀州特么不松手啊,實在沒辦法:說好了,去了之后一切聽我的。
沈紀州眉梢微挑:好啊。
朋友叫鐘子欽,是陸邊言大學學長,不過那個時候沒怎么打過交道,后來兩家商業上有合作,酒會上兩人聊起才知道對方都喜歡極限運動,就漸漸熟悉了起來。
到場的人還不少,大多都在各種宴會上見過,能看出鐘子欽人緣不錯。
終于來了,就等你呢。
鐘子欽一身休閑襯衣,笑容溫和,作為鐘家大公子,很早就開始打理家業了,比起他們要成熟穩重很多。他發現身后還跟著個戴口罩的人,愣了下:還是第一次見你帶朋友。
陸邊言一笑:我們團的隊友,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的幾個隊友我也正想都認識認識,但突然邀請會很唐突,來了我求之不得。
鐘子欽剛回國,對陸邊言幾個隊友了解不多,可眼前這個,即便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但光露出的眉眼就很有辨識度,幾乎瞬間就認了出來,他其實是有點驚訝的。
沈紀州明顯也在打量他,不過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他摘下口罩,包廂里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就在這時靜了下來。
沈、沈紀州?
我操真是啊。
陸邊言找了個位置坐下,沈紀州緊挨著他:他們都在看你。
陸邊言嗤笑:你傻不傻啊,他們看得是你,知道自己招人了沒。
沈紀州不以為意,他對這種聚會沒興趣,有人過來打招呼,他隨便應付兩句,看在陸邊言的面子上交換了幾個聯系方式。
陸邊言覺得好笑,你以前不這么平易近人吧。
沈紀州收起手機,他們看起來跟你很熟。
他們跟我熟又不是跟你熟,你不樂意就不用加,回頭人家找你聊天多尷尬啊。
我不跟人閑聊,除了你。
......閉嘴吧你。
鐘子欽招待完別人過來,在陸邊言另一側坐下,一年沒見了小言,你看起來比以前愛笑了,成團還開心嗎?
陸邊言剛才跟沈紀州扯皮,眉眼間還殘留笑意,他拿起檸檬茶跟鐘子欽碰了下,還不錯啊,反正我爸挺開心的,你呢,這次回國打算待多久?
最近投拍了一部電影,以后想往影視業發展了,打算長期留在國內。
恭喜啊。
有興趣合作么?
現在人在別人手里,不是我說了算。
只要你想,不是什么難事兒。
陸邊言想起和他爸的約定,心說也未必。
鐘子欽看向沈紀州,笑道:沈少爺久仰了,說實話,你過來我挺驚喜的,之后希望有機會跟大洲合作。
沈紀州跟他點了下頭,目光落在他與陸邊言之間的距離,眸光逐漸加深。
鐘子欽被盯得有些發毛,尷尬之際,突然聽到沈紀州淡淡開口:聽說鐘少爺對小言有救命之恩?
鐘子欽反應了下,哈哈笑道:救命之恩不至于,前年小言跟我去東南亞荒島探險,我倆跟探險隊走散了,小言不適應那邊的氣候,發燒昏沉,我背著他走了兩天,其實就這么點事兒,沒必要放在心上。
我小命差點交代在那兒了,對我來說可不是小事兒。陸邊言杯里的檸檬茶沒了,他重拿了一杯,這杯敬學長,我干了。
鐘子欽一笑,跟我客氣什么。
沈紀州沒說話,燈光昏暗看不清神情,他捻著酒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包廂里光線暗,酒杯擺成一排,陸邊言喝到嘴里才發現是伏特加,又不能吐出來,喝完鎮定地笑笑。
鐘子欽被人叫走,陸邊言臉頓時皺成一團,猛烈地咳了幾下。
沈紀州眉頭輕皺,撫了撫他的后背:喝的什么?
伏特加,操啊,真特么烈,嗆死我了。
沈紀州接過酒杯聞了下,語氣沉下來:濃度很高。
可不咋地。
沈紀州去拿了盒牛奶回來,拆開插上吸管遞給他。
陸邊言盯了那盒牛奶好一會兒。
先把牛奶喝了。
......唔?
沈紀州略一瞇眼,胳膊攬住他:胃難受么?
怎么可能...我沒醉,小爺千...千杯不醉。
沈紀州沉默片刻,笑了,比了一根手指頭:這是什么?
陸邊言盯著看了半晌:這是一啊,大傻子。
沈紀州擺擺手指頭,不對,這是手指頭。
陸邊言有點茫然:......啊,是么?
是的。沈紀州面不改色,把人徹底摟進懷里,嘴角微陷:所以言言小朋友喝醉了。
小朋友呆呆地眨巴眼睛:唔...好哦。
作者有話要說:
州州:日子越來越有判頭了
犯罪進度條倒計時......
第17章
陸邊言體內缺解酒酶,從小到大參加宴會也幾乎不碰酒精,沈紀州是知道的,這才不放心非要跟出來。
他把人摟入懷,跟抱孩子似的將人托起,小朋友就這么面對面趴在沈紀州肩膀上被抱離包廂。
回基地的路上,司機好幾次偷看后視鏡。
沈紀州不搭理,把人強硬地摟在懷里,陸邊言難得這么黏他,他承認自己有私心。
懷里的人睡得不安穩,呼吸很重,睫毛掃過眼瞼微微顫著,軟得跟小貓似的,他就這么低頭看著。
他想起方才包間里的事情。
仔細想想,他離開的這三年,陸邊言已經有了自己生活圈子和喜好,他不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
哪怕說的人語氣稀松平常,他也沒有親眼所見,可一想到懷里的人差點在荒島上丟過性命,內心就不可控地生出密密麻麻的后怕。
他把手臂緊了緊,暗暗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會讓言言小朋友離開他的視線。
回到基地,他把陸邊言一路抱到房間門口。
修長的手臂因為用力泛起青筋,他很輕地把人往上托了托,懷里的人似是被驚擾,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他小心翼翼地準備開門,然后盯著房間密碼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韓小玲端著解酒湯跟上來,訕訕道:我也不知道言哥密碼呀......我給源哥發消息問問。
算了。沈紀州抱著他轉身,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門。
韓小玲看著沈紀州把人抱回了自己房間,瞇著眼睛曖昧地問:這樣...會不會不方便啊。
沈紀州面無表情:方便。
未婚夫有什么不方便的。
韓小玲不敢多問,把醒酒湯放下立馬溜走。
沈紀州把人放到床上,動作輕巧,仿佛懷里的人稍一用力就會破碎。
他拿了熱毛巾給陸邊言擦臉。
陸邊言皮膚很白,五官屬于英氣的類型,但不凌厲,唇形天生上揚,平時即便冷著臉也不嚇人,完全就是一副好脾氣的長相。
喝醉后白皙的面容浮起紅暈,眉頭輕輕蹙著,沈紀州指腹忍不住撫摸他的眉頭,試圖將它舒展開,陸邊言反而不滿地哼唧起來,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什么。
沈紀州克制地收回指尖,俯下身去湊近他,輕聲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