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陸邊言驚了。
原來我還失憶過......
但是沒關系,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沈紀州眉目有些沉重,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我將來,一定會娶你回家。
陸邊言:......
娶、回、家
難不成他真有未婚夫?
他跟那誰已經到達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么?
那萬一你認錯人了呢?也許你未婚夫另有其人?
沈紀州不高興地撇嘴,你可以說氣話,但是不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陸邊言看他兩秒,無奈垂下眼眸。
他算是明白了,這是想糾正也糾正不了啊。
沈紀州只按自己想理解的方式來理解,你跟他說再多,他只從中提取他想要的重點。
不過沈紀州既然會在未婚夫這件事情上這么執著,那很可能他之前確實跟誰訂過娃娃親。
從這方向入手去查,或許對他的病情有幫助。
算了,趕緊把你盤子里的荷包蛋吃完,不許浪費糧食。
好的。
周源對沈紀州目前雖然存在認知偏差但是腦子沒壞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欣慰,飯后將他拉到會議室,研究接下來的訓練日程。
沈紀州還算比較良好地接受了自己作為隊長的職責,答應會主監督好隊員的日常訓練。
我想趁著現在網上這波熱度盡快給你們安排綜藝。周源手指戳著平板,劃開一個節目信息,這是個直播性質的綜藝,好處就是能盡快開始,在娛樂盛典之前就給你們足夠的曝光。
但是壞處也很明顯,直播嘛,你們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沒有后期能替你們擦屁股。
周源說完擔憂地看了眼沈紀州,又把心照不宣的目光投向陸邊言。
陸邊言聳肩,心說我能怎么辦啊...
俞貝舉手,我投直播一票,還能即時跟粉絲互動,多有意思啊。你呢小言,你之前不是還開過直播公司嗎?雖然破產了哈哈哈哈哈
陸邊言突然被插一刀,有氣無力,你很快樂嗎?
俞貝訕訕閉嘴。
陸邊言往后仰靠座位,其實他能聽出來周源話中的牽強,表面上是說直播綜藝回饋快,能盡快曝光,其實說白了,是直播平臺相較來說門檻比較低,不需要后期成本,以他們目前的形勢,還是比較有機會拿下的。
換句話說,他們現在缺資源。
這確實讓他有點意外。
祁霖坐在角落里,耳朵里還塞著一只耳機,看起來對這些不感興趣,我都行。
直播吧。沈紀州冷靜地開口,錄制的綜藝,需要我們投入很多精力去配合節目劇本,但我們目前還要準備一個月后的演出,時間不夠。
周源一聽,趕緊從里邊調出一個直播平臺信息,對了,之前有個日常類的直播平臺給我發過邀約,你們只要日常訓練生活就好,攝像頭自動跟隨,偶爾跟粉絲互動一下,完成一些節目小任務就行。
哎我看這個行!一邊直播一邊訓練,還不影響跟粉絲嘮嗑!俞貝急忙拿手機搜這個平臺信息,我投它一票!
陸邊言其實對這些都無所謂,他沒有粉絲,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沒意見。
行,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我明天去跟對方談合同。周源松了口氣,拍拍陸邊言的肩,小言,你跟我過來一下。
小言又犯什么錯了么?
俞貝納悶地目送著兩人走出會議室,回頭就看見沈紀州盯著門口,臉都黑了。
他瞬間心領神會,八卦基因躁動起來,州哥,你要真生氣你倆就打一架,回頭我先勸說他別還手,畢竟是他砸了你的腦袋你說是不?
居然還敢搭他未婚夫的肩膀。
沈紀州從門口收回視線,臉上我離當場動手就差那么一點點的表情都懶得掩飾:我怎么可能和他打架。
他說話時眉頭都皺到一處去了,俞貝臉垮下來:說話的時候稍微演一演行么?哥你想把小言摁在地上摩擦的內心欲望都寫在臉上了。
沈紀州微怔,不知想到什么,薄臉皮含羞帶臊地紅了點,拿起杯子抿了口水,有么。
俞貝說不出哪里不對勁,鄭重點頭,非常有。
花園陽臺。
周源叮囑陸邊言,直播風險很大,你一定要時刻盯著他的狀態,發現反常及時補救。
陸邊言其實想說,沈紀州似乎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比較反常。
這次倉促安排直播,委屈你們了。周源嘆氣,哥倆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有我的苦衷,只能多辛苦你了。
直播安排的確實倉促,陸邊言其實有一點一直想不通,他忍不住開口。
源哥,我有個問題。
什么?
陸邊言剛要開口,突然若有所覺地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落地窗,總感覺背后莫名發涼。
確定沒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潛藏者,陸邊言才說道:按理說,沈紀州作為大洲的親兒子,后臺那么硬,應該很搶手才對。而且咱們現在雖然處于風口浪尖,但是利合有句話說得對,有討論度就有熱度,咱們怎么也不至于落到沒有節目可上的地步吧。
周源眉梢微挑。
再說了,就算有些節目不敢冒險,但都會看在大洲面子上,不會明目張膽的壓榨,但是利合居然敢這么做,不覺得奇怪嗎?
他看著周源,還有,源哥你已經是大洲的老牌經紀人了,手上的資源不該這么匱乏,不是嗎?
陸邊言平時一副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散漫模樣,而且周源自然也知道他成團有被家里逼迫的成分在,在商圈的浪子形象也根深蒂固,所以他對陸邊言確實一直有些存疑。
剛才陸邊言一席話,著實讓他有些意外,畢竟他沒料到一個紈绔子能思考到這個地步。
周源沉默片刻后在花壇上坐下來,很深的吐出一口氣。
小言啊,實話告訴你吧,這里邊確實還有隱情......其實經紀人是一直在更新換代的,我當年確實風光,但是這兩年,我趕不上時代的潮流,玩不了別人那樣的花花腸子,說白了就是老實。
我這樣的,做經紀人已經不吃香了。
周源年近四十,雖然日常裝扮得體,但是也難掩疲老,氣色并不好。他自嘲一笑,別人都說我運氣好,能拿到帶NGC這個機會,但其實我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說的,沈紀州畢竟是大洲的親兒子,管理層不會把他交到手段復雜的經紀人手里。另一方面,對于其他經紀人來說,他本來就是個燙手山芋,不好把控,沒人敢接,最終你們才落到了我手里。
陸邊言沉默地聽著,周源所說這些,跟他想的差不多。
想起剛才周源說的有苦衷,又聽到經紀人更新換代,他突然就想了會議室里趙申義提到的樊青。
樊青他并不陌生,稍微知道點娛樂圈皮毛邊料的都知道那是大洲目前如日中天的金牌經紀人,不過前兩年還沒什么名氣。
她手上有前不久剛走紅的男團Ae聯盟,個個都來路不凡。
但是他想問的重點不在這兒。
周源看出他在想什么,也不再跟他繞彎子,你很聰明,我就直說吧。
是不是想問,沈紀州這么好的背景,單飛明顯會有大好前程,為什么會選擇成團?
陸邊言確實想不通這個,沒錯,但還有另一點,我感覺大洲似乎并沒有要捧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