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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工作組都知道啦!好事不出門,丑事傳千里,這種事大家不當著你的面笑而已。
陸邊言:
對了,你跟沈紀州打起來了沒?俞貝對綠襪子只是短暫地感興趣一下,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
陸邊言麻木道:打起來了,但沒完全打起來。
俞貝激動:兇不兇,猛不猛?
陸邊言點點頭,他在我腦子里已經千刀萬剮了,我正準備把他下油鍋。
俞貝笑容垮下來,有點掃興,我還以為你倆真打起來了......話說你倆三年前不是鬧掰了嗎?所以他當年突然離校出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啊?
雖然他對沈紀州有意見,但這種沉甸甸大鍋他才不背。
陸邊言無語:跟我能有什么關系?這個問題你不止問過一遍吧?你到底哪根筋覺得這事兒能跟我扯上關系?
俞貝坐下,狐貍眼笑起來很欠揍,無風不起浪嘛,外邊傳的還挺有模有樣的。他走后那段時間你都不知道你氣壓有多低,我每天跟你說話都冒著點燃煤.氣罐的風險所以他到底為啥走啊?
陸邊言心說我怎么知道,更不想回憶起那些傻逼事兒,強調道:我不知道,跟我,沒、關、系。
行叭,反正后邊我們的日子恐怕都不會好過。
陸邊言糾正:別包括我,我是自由的。
寄人籬下,不一定放你自由。
我寧死不屈。
真的么?
廢話。
然后下一秒小啾啾助理就進來請他們去化妝間。
陸邊言不是一般的抗拒,默念寧死不屈,畫了舞臺妝就是代表他對娛樂圈做出了第一步妥協,然而卻被俞貝強行拖著往外走。
大洲娛樂后臺休息室是一道長長的環形走廊,剛出門,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吉他彈唱。
聲音低沉,很有磁性,是音樂愛好者都會忍不住停下來好奇的地步。
俞貝拽住他,哎哎哎,是祁霖在唱歌誒,你知道他吧?
陸邊言連內娛都很少關注,何況是國外回來的練習生,對祁霖的認知僅停留在隊友名單上,誠實道:不認識。
算了,國內很多人都不認識他,但他賊牛批!陸邊言被俞貝拉著往聲源方向去,我們之前一個公司的,我只練習了兩年,但他從小就送過去了,得五六年了吧!
已經是出道愛豆了,在那邊粉絲多著呢!說完又惋惜道,不過聽說他家里出了點事兒,被安排回國,這不又得重頭開始了。
房間內,沙發上少年模樣的男生側對門口,低頭撥弄懷里的吉他,利落的碎發淺淺地遮住眉眼,能看出側臉輪廓線條非常流暢。
同樣是愛豆出生,卻不像俞貝這么花里胡哨,只穿了件簡單的黑體恤,往那一坐儼然已經是一副貴公子模樣。
對方似有所覺,停下流轉于琴弦的指尖,回過頭來。
他眼形狹長,眸色很淺,膚白唇薄,這種長相透著涼薄,按理說很有距離感,可卻在看清來人后,很淺地點了下頭。
不錯,是個有禮貌的乖孩子。
真好聽啊~~俞貝不見外地溜進休息室,跟麻雀似的圍著他嘰喳個不停,唱的什么歌啊?你寫的新歌?再唱一遍唄,剛剛沒聽完全。
這人向來就有點毛病,祁霖懶得搭理,重新撫上琴弦,還沒成型,想聽付錢。
俞貝瞬間哭喪起臉,你不記得我曾經為你壓過腿,撐過傘,生病的時候喂過飯嗎?果然時間是淡化美好記憶的殺豬刀,太久不見,我已經不是你的小棉襖了。
祁霖漠然地垂著眼,麻木地提醒:前天飛機上你碰倒咖啡灑濕我的那件襯衫是格雷fors訂制,既然要做小棉襖,就記得把賬結一下。
俞貝怪嗔地錘了他一拳:討厭~都是隊友,干嘛這么計較~
陸邊言眉心抽搐,不明白剛才自己為什么會有一瞬間生出俞貝這傻逼兒子終于學會正經了這個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認知。
正反省著,就聽到身后房間門打開的聲音,他下意識回頭,然后跟對面四目相對。
他視線僵硬地往旁邊挪了點,看到門上寫著沈紀州休息室六個大字。
沈紀州只看了他一眼,視線下移,掃過他一排白花花粉粉嫩嫩的腳指頭。
陸邊言腳指頭蜷起,這種不加掩飾的目光讓他想起剛才在茶水間外的短暫交鋒。
情緒瞬間就到位了,他皺眉:沒見過如此潔白玉潤的酷哥腳趾頭?
沈紀州停頓兩秒,挪開視線,對他這種不友善的問候沒半點反應,語氣散淡:那你回頭可以試試代言旺仔小饅頭。
陸邊言眉梢微挑。
本以為沈紀州會挑釁,沒成想三年不見,毒舌功力銳減。
畢竟陸邊言本人并沒有感受到攻擊,反而自信地覺得這是另類的夸贊,因為他從小就喜愛旺仔小饅頭。
多可愛啊小饅頭~
哪怕這話是從沈紀州嘴里說出來的。
陸邊言冷哼一聲,稍微挑眉:謝了。
他決定短暫休戰。
沈紀州表情一言難盡,......
如果什么奇葩生物的臉皮能媲美城墻拐角,那陸邊言一定記錄在冊。
奇葩生物對對面人的腹誹一無所知,稍稍抬起下巴,鄭重道:但我不會因此就忘記你曾經放狗咬我的事兒。
沈紀州撩起眼皮。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峙,陸邊言心說如果你還有點人性的良知就該對此感到一絲愧疚,然后旁邊的傻逼兒子就小心翼翼地插了句話,你說的是你偷偷翻墻進他家偷蘭花打算做標本作業逃跑時被那只傻逼哈士奇咬到屁股的事兒嗎?
陸邊言:......
沈紀州:。
作者有話要說:
言言握拳: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因為榜單原因這幾天需要稍微控制下字數,后面不會這么短小(戳手指
第3章
如果不是現在捶死傻逼兒子有惱羞成怒欲蓋彌彰的嫌疑,陸邊言保證這人的亡靈現在已經在長廊里回蕩了。
俞貝感人的智商終于上線,意識都此刻如果再不溜走可能會命喪于此。
人一走,走廊里就靜的可怕。
陸邊言不自在地加快腳步,就聽身后傳來幽幽一聲:你還有這種癖好。
陸邊言頭也不回,理不直氣也壯,水還是我給你澆的呢,摘朵花怎么了。
沈紀州:?
別太感動。
......
離發布會不到三小時,媒體記者們清早就在外面等,一會兒千萬不能出差錯。
周源拿著平板靠在化妝臺上,你們四個今兒才算正式見面,我不清楚你們之前私下互相有多少了解,或者有什么恩怨,但是我希望在發布會上,你們能表現得和諧一些。
四位祖宗在各自化妝鏡前坐成一排,周源說話的時候著重加深了恩怨這個詞,但顯然沒引起某些人的自覺。
陸邊言懶散地靠在化妝椅上,以一種全世界都發現不了我在偷拍沈紀州睡覺的傻樣的姿勢舉著手機,掩耳盜鈴地偷偷摸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