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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也讓她無所適從。
那一下下跳動的肉頭所蘊含的野心和生命力令她心生貪婪。
“進去了……”
她用夢魘般的口氣喃喃說著。
好疼啊,身體快被劈開了,不屬于她身體的孽障就這樣硬生生闖進來,既無體貼又不知禮。
怎么就養出這么個孽障,不敬尊長,反而犯下這等悖論之事,將那本該生兒育女、恪行周公之禮的生根刺進養母的水穴。
好疼啊,好滿啊,好脹啊。
怎么會這么大呢?
男人的那話兒都是這么大的嗎?
可她只知道櫝玉,只看得到櫝玉,他用暴漲的陽具,給她痛苦,也給她歡愉,熨平她身體里每一寸虛妄,填充她心底里每一點
失落。
櫝玉的心臟跳得好快啊,還是那孽根上傳來的震動順著皮肉傳過來了?
李檀趴在胸膛上,穴兒半插在陽具上,已分不清到底是何處生起的情欲
那身體最深處的虛無,催得她心生焦躁,即便還是很疼,卻難以自制地滋生出些欲望來,忠實地反射在身體上。
一點晶瑩的粘液便從撐得紅腫的穴瓣流出,順著還留了一半在外的肉棍往下,直流到兩顆圓滾滾的卵袋中間的凹陷里。
櫝玉總算借著這濕滑得了點借口,再也克制不了,臀大肌繃得梆硬,靠著蠻力硬是闖了進去,將那孽根填得小穴滿滿當當的。
插進去了!
全插進去了!
極盡歡愉,汗液滑落,蟄進他眼里也不覺得疼,所有的知覺只匯聚在泡入穴中的孽根上。
喉嚨里像著了火,像有刀子在刮,偏那刀子鈍得很,稀稀缺缺的刀口磨刮著他,吞血的燥意順著血管傳到每個角落,驅使著陽
具去那水汪汪的饅頭穴里汲取潤澤,刀片刮在他嗓子里,他便照樣去刮那穴兒。
櫝玉在一片血紅中睜眼看身上浸在細密汗珠中的李檀,她的發絲在這震蕩中飄了一絲到他身上,被汗液黏住,盤旋出曲折的線
條,更多的長發散著覆上白膩的乳波,直指向沾著濕滑的陰穴。
穴兒終于將肉棍子全吃了進去,媚肉小意地舔舐著陽具,待它再脹上一圈便倏地絞擠,那肉棍子受了這等酷刑,報復似的刺碾
著,穴肉就又沁出些膩液討好這兇徒。
兩人痛呼出聲,一個是爽的,一個卻是疼的,櫝玉占了那穴便再無理智,當即便想抽插個痛快。
可剛剛一抽那孽障鞭子,還沒盡興,李檀便含著泣意急促而高亢地喘了一聲,他下身硬得似鐵,心頭卻軟成了水。
知道這從來只珍愛自己的小太后今日因為他吃了大虧,所以耐著性子細密地吻著李檀的鬢發、臉頰、唇角,再憐愛地啄著她被
自己咬出牙印的檀口,含吮著紅潤的下唇,輕柔地撫慰著。
他太過溫柔,李檀有些沉浸在唇齒廝磨當中,慢慢放軟了身段,卸下了防備,云一般地依在他身上,偎著他靠著他。
這下真成了個小乖乖了,櫝玉愛憐地吻著。
明知道這人內里多么睚眥必報、憊懶磨人,櫝玉還是心甘情愿掉進這溫柔的陷阱。
好歹還不算太虧,總能收點利息回來,他使了水磨工夫,總算換得李檀穴兒濕軟,讓莽漢能在那桃花源開些眼界。
他一下入到根處,只恨不得讓那囊袋也能塞進去嘗嘗這魄人神魂的滋味,卻惹得李檀泄出一聲嬌喘,其聲依依,其情繾綣,直
讓人聽了恨不得將這身細皮嫩肉拆解入腹。
情濃欲濁,皆不知如何發泄是好,只好一個入得更深些,一個喘得更嬌了,櫝玉錯身微微抽出,退得干脆利落,只剩個肉冠卡
在里面,讓棱邊一路反刮著肉壁,直倒嵌進穴口的褶皺中。
那穴口夾得格外緊,便是再多一毫也不能夠了,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