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櫝玉愣住了,停下一切動作。
惡心,惡心?這一切于他來說是都美好得如同幻境,于她卻只是一句輕飄飄的惡心?
李檀聽見周遭靜了下來,即便看不見,她也知道櫝玉此刻臉上應(yīng)是怎樣一副受傷的表情。看吧,她早就知道,即便她形同半殘,即便她被囚禁在他懷里,即便她沒有一點反抗的氣力,她依然能輕而易舉地傷害到他。
她說到做到。
她這樣比毒蛇還冷血的女人,連自己都厭惡。
可如果做毒蛇便能保護好那顆心,千次萬次她也會選擇這么做。
但想來是她自己冰封太久,沒有料到大概是櫝玉的心比她的血熱上太多,即便這樣澆上冰水,都還沒有完全熄滅。
“惡心?那我便讓你知道,什么是惡心。”
肆拾、舌下
之后,便再不復(fù)此前的溫情,沒有纏綿的吻,沒有耳鬢廝磨,有的只是赤裸的欲望和宣泄。
櫝玉粗魯?shù)貏冎钐吹囊路瑢⑺鼜募珙^刮下,外襟上繡的寶石隨著衣領(lǐng)翻折過來,在李檀的肩上劃下一道細(xì)長的血痕。
李檀禁不住“嘶”地呼出聲,櫝玉憐惜地問著,“痛嗎?”
頓了一瞬,用帶著邪氣的笑自問自答,“會痛便好。”
接著一口咬住流血的肩頭,將那些血絲盡數(shù)吸吮入口,用牙齒一寸寸細(xì)密地啃噬過每一點起伏。
她喚疼,櫝玉便停了下來,還沒等李檀喘上口氣,櫝玉已經(jīng)囚住她的腳腕,一下子將她拉了過來,握住膝蓋,一用力,便將李檀的雙腿強行分開。
李檀白著臉想要合攏腿,卻只是徒勞地讓櫝玉的胯骨硌得她的膝蓋生疼。
“母后躲什么?躲得掉嗎?”他故意用母后兩個字羞辱著她。
李檀咬著唇不答話,她不愿意求饒,她也不會求饒。
櫝玉卻也沒期待她的答案,兩手下滑到腿根,鉗住李檀的大腿提了起來。
這樣一來李檀的下半身就懸空了,腰腹幾乎垂直吊著,她能清晰地體會到下身被暴露的那種涼感,極力想要擺脫這樣窘迫的境地。
然而她腰部根本用不了力,櫝玉故意逆著她用力的方向反扭,她有些不穩(wěn),差點要掉下去,而每當(dāng)快要掉落的最后一刻,櫝玉又會狠厲地掐住她的臀,
將她重新提起來。
如此往復(fù)幾次,李檀身上就覆了一層細(xì)細(xì)的薄汗。
櫝玉感受李檀在自己的掌中扭動,看著她無防備的密處在這樣的翻騰下輕輕張合,那飽滿的饅頭穴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留下一道縫,可他的動作撬開了
一絲空隙,那靡麗的桃粉便時不時得一閃而過。
這樣的欲語還休簡直比直接開門迎客更加讓人血脈噴張,櫝玉按耐住蕩漾的心神,執(zhí)意要折磨夠李檀才堪罷手。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李檀的臀,將上面那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收在掌心,然后舔了一口,一語雙關(guān),“母后濕了。”
李檀咬緊牙關(guān)沒有說話,她不能出言反駁,甚至慶幸自己如今是半倒吊起來的,因為她能感覺到有股子黏意在她的內(nèi)里蔓延開來,只是因為姿勢才像現(xiàn)
在這樣安穩(wěn)地留在穴內(nèi)。
櫝玉沒聽到李檀回應(yīng),有些不耐,但好在下面那兩瓣唇活潑得很,如上了岸的鮑貝張合蠕動,隱隱泛出濡濕亮色,便耐著性子繼續(xù)玩弄。
指尖垂于穴縫,輕輕撥弄著,力道比春日里的柳絮拂過臉面重不了多少,連絮兒飄進(jìn)口鼻留下的癢意也是一模一樣的,李檀只覺得那一點指尖仿佛攪著
她的五臟六腑,讓她不得安生。
“別、別……摸”她想開口喝止,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