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二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彌月腦袋里一時在天旋地轉。
她從來沒和人這么親密的接觸過,一陣酥麻,整個人都像觸了電一樣,簡直要命。
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手在她腰上按了按,動作停下。
抬眼的時候彌月看到他眼角紅了,一片赤紅,好像下一秒就要流眼淚出來一樣。
然后他伸手出來,低頭捧住了她的臉。
他另一只手沒辦法拿出來。
手心捂到她的臉頰,她的臉是涼的,沒有他手心熱乎。
宋硯一直沒說話,彌月看著他,慌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
宋硯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什么話都不說的。
所以彌月就會主動問他,多問他幾句,總是好的。
宋硯喉頭哽了哽,低低出聲,道:“有點疼。”
“哪里疼?”彌月急了,雙手把自己身體重量撐了撐,“我壓到你的傷口了?”
他手術傷口還沒愈合好,脆弱長新肉的地方,彌月特別擔心他的傷口長不好。
經過了那么痛苦的手術,千萬要把手養好。
“我不在床上睡了,我去找人要個陪護床。”彌月心疼,手足無措,在心里責怪自己太任性了。
只是她剛要起來,又被宋硯拉住。
“被子太薄了,很冷是不是?”他無來由的突然這么問。
病房里明明有暖氣,可今天晚上,暖氣像是壞了一樣,一點用都沒有了。
說實話,病房空泛,冷意四起。
而且病房的被子只是薄薄一層。
類似于夏天蓋的空調被。
彌月偏偏又特別怕冷。
之前雙手雙腳冰涼,現在雖然好了一點,可還是涼的厲害。
這么薄的一層被子,根本捂不熱人,要是這樣到明天早上,她就該凍成冰塊了。
彌月當然很冷。
可她想了想,很認真的搖頭,道:“沒事,我等下睡覺的時候,再蓋件衣服就好了。”
她不是那么嬌氣的人,環境艱苦一點也可以忍下來。
況且現在宋硯身體健康為上,其余一切,只要不是危害健康的,都能忍。
宋硯伸手握住了她的腳。
腳趾冰冷,在觸到他手心的熱氣時,還縮的抖了一下。
宋硯手心輕輕搓著她的腳趾,用自己手心的溫度去熱乎她的寒意,下一秒,沒等她反應過來,雙腳已經落到了他懷里。
他只穿著一件單衣,懷里是滾燙的熱,源源不斷,比熱水還要活血循環。
腳是全身最難熱起來的地方,只要腳上熱氣起來了,那全身都會漸漸暖和起來。
“好點了沒有?”過了會兒,宋硯問她。
他小心翼翼的問她。
她明明這個時候是應該待在自己的房間里,躺在暖和舒適的大床上,度過大學生活里的第一個長假。
可美好的假期,現在卻和她無關了。
宋硯心疼彌月要受這些苦。
本來可以不用的。
全都因為他。
彌月看到他眼里顯而易見的擔憂,神色遲疑,隨后點了點頭,乖乖的應道:“好多了。”
她還在擔心他的手。
“要是真的疼的話,要不要去喊醫生來看看?”
彌月說:“宋硯你疼一定要說,不要自己忍著。”
彌月擔心的看著他,忍不住的勸。
宋硯搖頭。
他眼角還染著紅意,其中意味,是抹不去歉疚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