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在不行,就往山上放把火吧,反正鳳凰焰可以燒盡世間所有不潔,而這座山值得一個大火燎原。
另一邊,程梓和臨江仙正在雞同鴨講。
“喵哇喵哇!”
臨江仙!那可是血水!可不興喝啊!
程梓指著告示牌上的句子用力擺手,連尾巴都用上力了,就怕自己態(tài)度稍微軟那么一點,臨江仙便信了這牌子的邪。
“雪水雖然清寒,卻也純凈,你為何反應這么大?”臨江仙的指尖探入他毛發(fā),輕輕梳理他背上的毛。
程梓鼓起臉頰:“喵嗚!喵喵喵!”
不是!我說的是血水!血水!
臨江仙不明所以地點頭:“嗯,我知道,是雪水。”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默契受到了重大打擊。
“……”
程梓急得炸毛,整只貓又圓了一圈。
他伸直左爪,右爪在上邊劃拉一下,然后嘴里發(fā)出“呲”的滋水聲。
“喵喵喵喵!”
血!是這種血!
看了他惟妙惟肖的演示,臨江仙終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下一刻,他的眼神驟然凌厲,一掌拍向自己額心。
“喵!”
程梓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抱住他手腕貼上去,像只毛茸茸的護臂。
誒別啊!只是默契程度低了,不至于這樣!真不至于!
“沒事,別緊張。”
臨江仙反手抱住程梓,將額頭抵在他柔軟的肚皮里蹭蹭,直把他蹭得靜電都快起來了才松開。
程梓不解地歪頭:“唔?”
“方才有東西遮蔽了我的感知。”臨江仙那一掌拍得極其用力,額前多出一大塊紅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將其驅逐了。”
說著,他再度看向那潭泉水,眼底清清楚楚地映出一灘赤紅色的濃漿,像血但顏色更深,充斥著不祥的氣息。
臨江仙很久沒有此刻這般不適的感覺,眩暈里又夾雜著惡心,甚至有點胸悶。
“喵……”
臨江仙的不舒服明顯到無法忽略,程梓伸爪捧住他的臉,湊過去拿鼻尖碰了碰他的面頰,圓圓的金瞳里滿是擔憂。
“無妨。”
臨江仙低頭在他頭頂親了親,把他的耳朵親得耷拉下去,毛毛都塌了一塊兒。如此吸了會兒貓,他的不適感很快消失了大半,再看那灘血水也沒什么感覺了。
確認他沒事,程梓放下心來,將注意力放回正事:“喵嗚哇?”
南山不是桃花源嗎?怎么成這樣了?
臨江仙蹙眉道:“南山遠在世外,由于少有外來者可以穿過南海抵達這里,幾乎可看做是自成一界。我也不常來,所以對南山的印象還停留在多年之前,至于這里幾時發(fā)生異變,又發(fā)生了什么異變,我也不清楚。”
南山……南海……
程梓彎起爪子托住下巴,冷不丁地想起海里那顆共工頭顱。
臨江仙是稷山之神,受天道鐘愛,只有作者本人有資格寫死的超級大佬,這樣的人得是哪個等級的力量或者怪物才能夠遮蔽他的感知,扭曲他眼中的世界?
拋開古神這種與背景設定風馬牛不相及的存在,離南山最近的、理論上位格比臨江仙更高的,那真的就只有海里這位了。
不會吧?不會又是他的鍋吧?
程梓麻了。
“不要亂想。”臨江仙揉揉他的頭,又將他抱起親了兩下,不僅安撫他,也是安撫自己,“還記得我們剛才走來遇到的告示牌嗎?”
程梓愣了愣,點點頭。
他們一共遇見了塊告示牌,第一塊是木牌,寫著不可回頭、不可大聲喧嘩兩條規(guī)則;第二塊是青銅牌,寫著碰到岔路盡量選擇左邊的路和前方兩百米有干凈水源。
第塊,就是血水前這塊涂涂改改,仿佛經過了數(shù)次博弈的木牌。
塊告示牌,五條規(guī)則,表面上毫不相干,實際肯定有關聯(lián),只不過想要找到它們的聯(lián)系,還需要一個突破口。
程梓與臨江仙對視一眼,幾乎是瞬間想到同一個點——材質。
塊告示牌里有兩塊木牌,一塊金屬牌,而第一塊木牌與唯一一塊金屬牌里有一條規(guī)則是矛盾的。
就是那條不可回頭和選擇左側岔路。
程梓記得,他們來到血水潭之前經過了一條岔路,右邊和中間的直路,唯獨左側那條繞了彎,從空間上其實算是回頭了的。
真假規(guī)則間的相互矛盾,規(guī)則類怪談的經典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