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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跡：“……”

祁跡把茶幾上的遙控器遞到奶奶跟前，奶奶打量他片刻，“小七呢，是不是又躲到哪里哭去啦？”

“沒有，他好好在這兒呢。”

祁跡陪奶奶坐了一會兒，回房間后本想回個電話跟萬初空解釋一下，拿起手機發現對方壓根沒有掛斷。

祁跡說：“喂？還在嗎，剛剛奶奶叫我……”

“聽到了。”萬初空說，“奶奶叫你小七。”

“你聽到了啊……”祁跡嘟囔著提醒道，“那是我奶奶。”

“那我應該叫什么？”

祁跡思索兩秒，想不到了。

緊接著便聽到萬初空說：“小七。”

祁跡抿了抿唇，在床上無聲翻滾一圈，“你不能……家里只有奶奶會這么叫我。”

“我為什么不能？”

祁跡認真想了想，“好吧，你可以。”

萬初空又叫了一遍。

祁跡乖乖應了一聲。

當晚萬初空再次發微博，還是只有一段簡短文字：七七胖了。

配圖是腳下蹲坐的貓咪。

大家紛紛猜測他的意思，一方說他就是來炫耀自己有貓的，另一方則說他在內涵祁跡。而萬初空的想法很簡單——今天心情不錯，隨手拍了張照片，祁跡也說貓胖了，發一下證明是真的。

萬初空看著腳下的貓咪，“七七。”

“喵～”

萬初空抬手伸手摸了摸它的尾巴，“名字還能繼續用，開心嗎？”

貓咪歪歪腦袋，還是聽不懂人類說的話。

那天之后萬初空直接改口叫祁跡的小名，并且越叫越順，乃至于祁跡在機場聽到“七”這個字都下意識轉頭尋找。

粉絲問他在找什么，祁跡搖搖頭，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別處瞟，最后確認到一條小柯基身上。

粉絲調侃他：“你不是喜歡貓嗎，怎么又對著狗狗心動啦？”

祁跡自然不能說是和萬初空約好要在機場碰面，航班卻被提前暴露了，粉絲圍上來的那一刻人都是蒙的。他還有半天假期，公司都不知道他回來，也沒有派人來接。好在知道這次行程的人不多，只有代拍一個勁地懟臉拍個不停。

祁跡熟練地壓低帽檐拽了拽口罩，把自己遮得只露出一雙眼，出了機場站在過道又有些惆悵。

他還不知道要怎么和萬初空聯系，有輛商務車突然鳴了喇叭，祁跡一開始沒注意，喇叭響到第二聲才轉頭，看到駕駛位那道熟悉的人影，瞬間恍然大悟。

那人正是萬初空許久沒露面的助理。

助理下車接過祁跡手中的行李，“哥你直接上去就行，行李我來放。”

祁跡拉開后車門，里面空無一人，他愣了一下，遲疑半秒才抬腿上車，一轉頭便與坐在最里面的萬初空打了個照面。

祁跡：“……”

萬初空非常淡定地看著他。

車門關閉以后，雜音全部消失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仿佛回到第一次碰面，彼此都有點拘束的時候。

祁跡回想了一下，可能當時拘束的只有自己。

“我以為……”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最后是萬初空先說：“我以為你會坐到前面。”

祁跡不太理解：“我才要問你為什么要坐那么遠？”

萬初空：“不是說要偷偷的嗎？”

祁跡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茬，“已經不用那樣了。”

萬初空完全沒聽他說，自顧自道：“我是不是很聽話？”

祁跡一歪頭，他剛才是說話了沒錯吧？

他還想再重復一遍，助理正好放完行李開門上車，只得先默默閉上嘴巴。

過了一會兒，車子啟動他忍不住坐到萬初空一側，“其實你不躲也沒關系，就算被照到也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萬初空說：“不行，要偷偷的。”

祁跡知道他在捉弄自己，只好木訥點點頭：“好的，如果你這么堅持的話。”

助理在前面開車，兩個人坐在最后面，祁跡本來坐得好好的，萬初空忽然把手搭在他腿上。

祁跡看向他，用眼神示意，意思是沒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