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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柯一把拽住靳邵之后腦的頭發(fā)向后拉,逼迫著對方仰起臉,靳邵之,第一次你失敗了,第二次也不會成功。
靳邵之愣了一下,你想起來了?他看著季南柯的神情,有覺得不太想,如果他真的完全想起來了,應(yīng)該不會還能這么平靜的跟自己坐在一起。
一點點,季南柯道:我做了一個夢,夢里靳先生送了我一個純金打造的鳥籠,不過我不太喜歡,又將他還給了靳先生。
但是我很喜歡這個禮物,靳邵之可惜的嘆氣,那可是我親自畫的設(shè)計圖,專門找了最頂尖的制作大師為你打造的。
滾吧。季南柯松開手,將靳邵之推到一邊。
他覺得靳邵之就是有病,像他這種喜歡間接性發(fā)瘋的人,才應(yīng)該被關(guān)進(jìn)籠子里。
被推開之后,靳邵之倒是沒有再湊上去,他強(qiáng)行把內(nèi)心蠢蠢欲動的黑暗面壓了下去,正啟動開車時,忽然有幾束刺眼的燈光從四面八方照了過來。
季南柯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擋在眼前。
他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這些人,是飛車黨嗎?
飛車黨原本是用來形容那些騎著摩托車搶劫人財物的犯罪團(tuán)伙,但是隨著二次元文化的流行,有很多中二的年輕人開始模仿者動漫里的人物騎著摩特車在街頭搞賽車,還經(jīng)常會搞出暴力事件,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屬于哪一種。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屬于危險團(tuán)伙就是了。
別怕,靳邵之趁機(jī)去握他的手,我會保護(hù)你。
那我真是要謝謝你了,雖然你還沒有我能打,季南柯雙眼看天,卻也沒有甩開他的手。
咚咚車窗被敲了兩下,靳邵之避過刺眼的光向季南柯挑了下眉后,才不慌不忙的將窗戶搖下來,有什么事?
敲車窗的人頭上帶著頭盔,看不清臉,聲音有些粗啞,兄弟,這車不錯啊??磥硎且儇?,靳邵之漫不經(jīng)心的與他對視了一眼,嗯,像這樣的車我家還有一個車庫。
......季南柯美人扶額,對靳邵之惡劣的性子再一次加深了了解。
敲車窗的人似乎也沒預(yù)料到他會這么說,呆愣了片刻才拿起手中的棒球棍,威脅道:既然家里還有一車庫,那不如這倆先借給哥們兒玩玩?
靳邵之想都沒想的拒絕,不借。
老子他媽不是真的問你借!那人被靳邵之搞煩了,兇神惡煞的揮著棒球棍沖著他的肩膀擊去,靳邵之調(diào)整座椅向后一靠,躲過他這一棍子,卻把副駕駛上的季南柯完全暴露了出來。
喲呵,車上還有個大美人兒!那人樂了,對著身邊的人喊道。
隨即季南柯那邊的車窗就被連番敲了起來,美人兒開窗戶,讓我們看看你有多美~一邊敲還一邊大聲調(diào)笑著。
季南柯沉了沉眼,默不作聲的按下車窗。
車外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fā)出一連串的哇哦聲和吸氣聲。
這時最先敲窗戶那人忽然發(fā)現(xiàn)了靳邵之嘴唇上新鮮的傷口,又大叫了起來,操兄弟們,這倆人是一對!這家伙的嘴巴還被咬破了!
美人兒看起來就像小辣椒,我就喜歡辣的!
大方,從來沒遇到這種極品,不如先讓兄弟們劫個色爽爽?有個染著黃毛的人提議。
大方,也就是最先敲窗戶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看了眼一直沉默中的季南柯,又將視線轉(zhuǎn)向低著頭看不清神色的靳邵之,舔了舔嘴唇,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長得也很帶感,估計是個上面的,看起來就很耐操!
季南柯的眼神閃了一閃,就在他要忍無可忍無須再忍的時候,忽然聽到靳邵之蕩漾的聲音,其實我是個純0,你們這們多人,應(yīng)該能喂飽我吧?他表情雖然輕浮,但一雙眼睛里卻不帶絲毫感情,仿佛車外站的,不過是一群死人。
這個人,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季南柯的表情有些不好看,那個叫大方的人聽到靳邵之的話也懵逼了,他本來想嫖別人,現(xiàn)在反而有種要被嫖的感覺。
媽的,你這種□□松的爛.貨老子才沒興趣,還是火辣大美人更招人喜歡。提議的黃毛說著就還伸出手想要去摸季南柯的臉。
卻沒想到那個一直沉默不語放佛受到了驚嚇的柔弱美人兒忽然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隨后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腦用力的撞到車窗上沿上。
而與此同時,靳邵之一腳踩住油門,擋在他們前方的那輛摩托車驚慌的想要避開,卻還是被車身擦過重重摔倒在地。
靳邵之神色兇狠的握著方向盤,藍(lán)色的跑車在黑夜里調(diào)轉(zhuǎn)車頭,正沖著那幾輛摩托車,坐穩(wěn)了,我們,出發(fā)!
話音方落,車刷的一聲沖了出去。
操,他瘋了!飛車黨們見狀連忙扔下車往兩側(cè)跑,靳邵之將擋在路上的幾輛摩托車撞的稀爛,又轉(zhuǎn)著彎追在黃毛那群人的身后。
人的雙腿當(dāng)然跑不過車的輪子,但是靳邵之放佛遛狗一樣就跟他們保持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到最后那群人實在跑不動了,放棄的癱坐到地上。
黃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方才跑的急了,現(xiàn)在喉嚨里都能嘗到血腥味,他本來是想,他們雖然分頭跑,但他這邊還是有五個人,對方才兩個人,還有一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他們真敢下車的話二對五,怎么看都是自己這邊會贏。
但片刻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他心里那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美人兒就是個煞神!居然一個人就撂翻了四個,而且出手狠辣拳拳到肉,一雙長腿掃過去就踢裂了他的胯骨。
不過幾分鐘,五個人就再也爬不起來,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黃毛被打的最慘,他滿臉是血,連叫都都不出來,像塊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季南柯蹲在他身前,衣衫整齊,黑發(fā)柔順,只有身上濺上的幾滴暗紅血跡能展現(xiàn)出他方才經(jīng)歷過一場暴力事件。
那張妍麗的臉上緩緩露出清淺的笑意,看在黃毛眼里,就像一朵開在地獄里的食人花。
他松不松我最清楚,不需要你來評價。食人花張開艷色的花瓣,低聲說道。
你說了什么?靳邵之走過去的時候季南柯已經(jīng)站起身,沒聽到兩人之間的悄悄話,他有些酸溜溜,你怎么這么厲害啊,我都沒什么機(jī)會出手。
靳邵之本來想英雄救美好好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英姿,沒想到季南柯又快又狠的全把人解決完了,哦,可能為了維護(hù)他的自尊心,特意留了個最弱的給自己。
靳邵之有些難過,這人看起來弱柳扶風(fēng)的,結(jié)果能倒拔垂楊柳!
那你就多練練。季南柯敷衍了他一句,拿出手機(jī)開始報警。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警笛聲,季南柯和靳邵之把癱在地上的人全綁了起來交給警察。
警察哥哥,他們還有同伙,往那邊跑了。靳邵之臉不紅心不跳對著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小警察叫著哥哥,倒是把對方叫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