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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季南柯果斷拒絕,他怕楚亦如果跟著去了,靳邵之這病可能就更好不了了,他這么想著,轉頭對成子鈺道:這么一桌子不要浪費,你們一起吃好了。
成子鈺:......
我只想跟你吃,他心里這么說著,但為了維持在季南柯心中知心哥哥的人設,只好僵硬的笑了笑,那你們怎么去醫(yī)院?
我打車去。季南柯說完,環(huán)住靳邵之的腰帶著他向外走。
南柯哥哥,楚亦咬了咬牙跟過去,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個幫手。
季南柯再次拒絕,不用了,你跟子鈺先去吃飯。
見他態(tài)度堅決,楚亦深深吸了口氣,不再強求。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如果因為一個靳邵之而讓南柯哥哥對他心懷芥蒂,那一點都不值得。
反正他還有好長的時間。
成功打發(fā)兩個煩人精,拐走自家大美人的靳邵之在心里吹了聲口哨。
他柔弱的半靠在季南柯身上,一張俊臉輕皺,看起來確實是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季南柯側臉看著他,手掌下是對方溫熱的腰肢。
靳邵之人看起來高高大大,跟瘦弱完全沾不上邊,這條腰相比之下,就顯得有些細瘦。
季南柯無意識的捏了捏手指。
唔...熱氣噴灑在修長的脖頸上,季南柯對上靳邵之抬起的雙眼,抱歉。他語氣冷淡的道歉。
靳邵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反而扭著腰往季南柯手里蹭。
季南柯攔了一輛車,面無表情的捏著他亂扭的腰將人推進了車里。
三院晚上人不算很多,以防外一,季南柯帶靳邵之去拍了個片子。
醫(yī)生看了一下,說,沒什么問題,沒傷到腦子。
但是他今天晚上說頭暈。季南柯道。
醫(yī)生看向靳邵之,靳邵之端坐著,神色淡定的點頭,是有一點暈。
醫(yī)生又看了一眼片子,做了判斷,那可能是你的心里作用,很多病人在頭部受到撞擊的前幾天,都會有這樣的心理暗示,這很正常。
靳邵之點點頭,他抬頭去對站在他身側的季南柯道:我覺得醫(yī)生說的有道理。
季南柯垂眼看他,靳邵之面色紅色雙眼炯炯有神,看起來就十分的健康。
謝謝醫(yī)生。季南柯說完,對靳邵之道:走吧。
靳邵之起身,長腿一邁,與他肩并肩,不好意思啊,還麻煩你陪我折騰這一趟。他嘴上說著麻煩了,但表情卻喜洋洋的,看起來十分愉悅。
季南柯覺得他這個人心機又多臉皮又厚,之后還是少接觸為妙。
靳邵之自然不知道季南柯已經在心里給自己打了個號,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太在意,畢竟在季南柯失憶之前,也對他十分厭惡,但最后不還是被他搞到手了,雖然最后結果跟他想的完全相反,但......反正人到手就是成功。
靳邵之這么想著,又覺得腰麻了起來。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季南柯一眼。
季南柯冷不丁的被他這么一看,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既然你沒事,那就自己回家吧。
先去吃飯吧,靳邵之道:既然我打斷了你的晚餐,那理所應當要再賠你一個。
季南柯?lián)u頭,不用,我也不是很餓。大晚上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不安全。
不用跟我客氣,靳邵之攥著季南柯的手腕,他臉上帶笑,但動作卻不容人反抗,走吧,這附近有一家川菜館,我記得你很喜歡吃辣。
季南柯皺著眉,他掙了掙手,沒掙開,只好乖乖跟著靳邵之走。
他覺得有些煩,靳邵之這個人表面上跟你客客氣氣溫溫和和,時不時還會裝的柔柔弱弱,但誰都知道他其實是一匹猛獸,一口下來就能將人撕碎。
若是他能選擇的話,是絕對不會跟這樣的人接觸過深。
你在想什么?見他一直不說話,靳邵之問。
我在想,想跟靳先生在一起的人太多了,靳先生招招手,就會有一大群人乖乖的跑過來,季南柯抬起眼,與靳邵之對視,他那一雙漂亮的眼眸里無波無瀾,只有一點點倦意,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來招惹我。
靳邵之心中倏地一緊,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季南柯這副樣子讓他無比的熟悉,在他被逼著修了學,被自己困在別墅里,他每天都用這樣的眼神與自己對視。
仿佛他只是個不足輕重的陌路人,永遠不能讓對方心中浮起半分漣漪。
我不,靳邵之聲音干澀,他緊緊握著季南柯的手腕將人拽到前身,捏著他的下巴兇狠的吻了上去,我是你的。他低聲道,四個字沒入了唇齒中。
作者有話要說:
配角受二號:小奶狗小瘋狗無縫切換的楚同學
第10章 結新歡
溫熱的嘴唇強硬的印到自己唇上,撲面而來的是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季南柯還未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先行一步,拽著靳邵之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完美的將對方摔到地上。
嗯...靳邵之低吟一聲。
季南柯看著自己嫩白柔軟的雙手,被驚了一下。
原來我還是練過的?季南柯不由自主的握拳,他的手指修長,握起拳來卻顯得手小小的,過于白皙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雖然看起來柔弱無力的樣子,但力氣很大嘛。
季南柯有些滿意,于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站在靳邵之身前,甩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靳邵之只覺得昨天剛被撞的腦袋是真的開始發(fā)暈了。
就連已經沒什么感覺的后腰,又開始疼了起來。
真是舊傷未好,又添新痕。
不好意思靳先生。季南柯完全沒有歉意的道歉,只是現(xiàn)在,他忽然就有些明白了,為什么靳邵之一直在他面前裝的客客氣氣。
靳邵之見他完全沒有拉自己起來的打算,只好扶著腰,艱難的爬起來。
南柯...他伸手去抓季南柯的手,還沒碰到,就被對方甩開。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季南柯嫌棄的用手摸了摸鼻子。
我腰疼,靳邵之斂著眉望向他,英俊的臉上浮出痛苦的神色,沒騙你,真的很疼。
季南柯不為所動,也許靳邵之說的是真話,但那跟他有什么關系呢?
他有些惡劣的想,靳公子勾勾手指就有人排著隊來給他揉腰,而他只會在靳邵之身上再來兩拳。
靳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睡覺了,季南柯拿著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至于靳先生...他頓了頓,艷麗的唇角輕挑,勾的靳邵之都要失了魂,時間剛好,夜生活應該剛要開始,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完,瀟灑的一轉身,留下高挑纖瘦的背影。
回過神來的靳邵之被風一吹,咳了一聲。
他看著季南柯越走越遠,那張沒了表情的臉上一點點的陰沉下去。
雙眼似乎跟黑暗的天色融為了一體。
一夜無夢。
第二天季南柯醒來,看到窗外,是個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