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柯...他啟唇,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沒有想要傷害你。
是嗎?季南柯不置可否的揚起眉。
真的。靳邵之閉上眼,泛白的唇微不可察的輕顫著,他向來狠戾跋扈,如今卻難得的有了示弱的意味。
季南柯的手指用力的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幾下,靳邵之,你做出這副樣子,是在對我賣可憐嗎?
靳邵之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南柯,他睜開眼睛,白熾燈的光影落在他眼中,略顯朦朧,想要你死的人,確實不是我。
他在季南柯開口前,伸出僅剩的那只完好的左手,握住他的手腕,悠悠道: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傷害你呢?
季南柯抽出手,半點也不相信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愛,你總是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真是讓人感到討厭。
靳邵之笑了下,臉上那點可憐的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如往常的透出幾分邪氣,不過我倒是真的查到了一點線索。
季南柯等著他繼續說。
你父親一年前的那場手術,危險性真的很高。靳邵之點到為止。
季南柯略一想便明白了,季洺的要做一場性命攸關的手術,季家只有季娓娓一個腿部有殘疾的女兒,只要他永遠回不來,那季洺如果真的死在手術臺上,那......
不過具體是誰我不知道,靳邵之揉著方才被季南柯捏過的下巴,你父親應該很清楚。
嗯。季南柯明白,這是季家的丑聞,季洺自然會處理的天衣無縫。
季南柯其實本身對自己跳海這件事也沒有多么的耿耿于懷,不過現在知道自己沒有了危險,也算是一件喜事。
不過......他垂眼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靳邵之。
心想,這才是最大的危險。
怎么這么看著我,靳邵之臉上的笑意變得輕佻起來,他放開被自己搓揉的通紅的下巴,食指澀情的點著下唇,低聲道:是不是想給我一個吻?
作者有話要說:
靳先生:老婆,喂飯,香香
每多一條評論,我都會像多長一根頭發一樣開心
每少一個收藏,我都會像多掉一根頭發一樣傷心
守護頭發,人人有責
第6章 同房睡
新升的陽光被窗簾遮擋在窗外,靳邵之睜著眼,看著睡在他對面床上的季南柯。
昨夜的邀吻被無情的拒絕后,靳邵之繼續死皮賴臉的邀請季南柯跟他同睡一張床,結果就是......為了防止他半夜爬床,季南柯找了根繩子,把人捆在了床上。
季南柯閉著眼,呼吸平穩,他的膚色極白,睫毛又濃又黑,像扇子一樣投出一片暗影。
他睡著的時候褪去了一身防備,看起來乖巧又無害。
那張過分艷麗便顯出幾分銳意的臉讓靳邵之像是上癮一般欲罷不能。
他只不過是行差踏錯了一步,就萬劫不復。
靳邵之眼眸深沉,在他意識到該后退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早就沒了退路,所以現在,他只能緊緊的抓住季南柯,在這個愛情網織的陷阱里,他絕對不能一個人唱獨角戲。
季南柯的生物鐘一向很準時。
但這一次,他并不是自然睡醒的,在睡夢中,他感覺有一道視線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那道視線太過于炙烈,讓他自己就是被妖精盯上的唐僧,隨時要防備著被對方時食其肉飲其血。
靳邵之看著季南柯平緩的眉間緩緩的皺到了一起,下一刻,那雙漂亮的眼睛便睜了開。
四目相對,季南柯知道夢里讓他渾身發涼的是視線是哪里來的了。
你醒了,靳邵之對他眼中的防備疏離視而不見,早上好,可以將我解開了嗎?
他被綁了一夜,但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不快,反倒還有些愉悅。
季南柯有點懷疑,眼前這個人,可能是個抖m。
先喝了杯水,季南柯方才不緊不慢的下床,去給靳邵之解繩子。
粗麻繩捆在靳邵之腰腹處,將他的腰和床連在了一起,而原本在系在他身后的繩結,在過了一夜后,被擰到了他身前。
季南柯看著繩結的位置,糾結的皺起了眉。
他瞪了靳邵之一眼。
靳邵之笑瞇瞇的盯著他,若不是怕將人惹毛了,甚至還想吹聲口哨。
默默看了片刻,季南柯沉著一臉漂亮臉蛋,無可奈何的蹲下身。
繩結不偏不倚,就在靳邵之腰部正中間的位置。
季南柯伸出了細白漂亮的手,拉開床邊小桌上的抽屜,從里面摸出一把水果刀來。
靳邵之一愣,這屋里水果都沒有,怎么會出現一把水果刀?!
季南柯拿著刀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明艷,昨天去買繩子的時候,順手買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場。
靳邵之笑容僵硬,他看著季南柯拔掉外殼套,明晃晃的刀尖晃蕩著朝向自己下身,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刀劍無眼,南柯,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他蜷著身體,向后挪動了幾下。
季南柯不咸不淡的瞥向他,靳先生睡姿不好,睡了一覺讓這死結又緊了一些,這種方式處理起來比較快。
靳邵之連忙搖頭,刀割繩子一點都不好用,萬一一個不穩割到你的手怎么辦,我覺得應該去借把剪刀。
季南柯笑容更深,靳先生放心,我刀工很好。他說完,一道亮光自靳邵之眼前閃過,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鋒利的刀尖劃過腰部,靳邵之急促的呼吸著,感覺著捆綁在腰部的束縛消失,他睜開眼,看著把玩著刀緩緩站起身的季南柯,有種劫后重生的感覺。
經過早上這么一折騰,靳邵之也不去招惹季南柯了。
他們洗漱完簡單的吃過早后,醫生來給靳邵之檢查了一番。
在此期間,季南柯給成子鈺打了個電話。
你出車禍了?有沒有受傷?在聽到季南柯說他撞車之后,成子鈺心中一陣驚慌。
我沒事,季南柯道:不過車被拉去修了,所以需要麻煩你來醫院接我一下。他本來想打車回去,但是想到靳邵之畢竟撞了腦袋,還是找熟人來接一下,萬一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問題,更方便解決。
沒事為什么會住院?成子鈺還是不放心。
季南柯頓下了,他想到成子鈺對靳邵之頗有微詞,靳邵之受傷了。
靳邵之?成子鈺眉間褶皺更深,他怎么會跟你在一起?
我昨天回學校畢業答辯,碰巧遇到他了。
碰巧?成子鈺才不相信能有這么碰巧,他的神情一下子古怪起來,靳邵之不會是專門沖著你去的吧?
季南柯不太想跟成子鈺討論關于自己跟靳邵之之間的愛恨情仇,就是恰好碰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