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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柯瞇了下眼。
他手上力道更重,靳邵之的叫聲也更大,兩個人你來我往,誰都不肯先退一步。
直到
你能不能叫的小點聲,李陽面色尷尬,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在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呢。
靳邵之沉下臉,冷眼看向李陽。
而就在這個時候,季南柯雙手手心重重按在他的腰間,而雙手的五指卻在他沒有手上的側腰狠狠捏了一下。
我□□...靳邵之先是腰間一痛,然后全身一麻,忍不住罵出了聲。
二十分鐘之后,季南柯停下手。
淤青確實被揉散開了,原本只在靳邵之腰間一小片的青紫擴大,幾乎擴大到整個腰部。
校醫過來按了幾下,行了,沒啥事了,起來扭兩下試試。
手累嗎?靳邵之問,說話間他已經穿好了褲子,扶著腰扭了一下。
方才按的時候跟靳邵之較勁,季南柯倒沒什么感覺,如今對方一問,確實感覺到手腕酸軟。
還好,他轉了轉手腕,問靳邵之,要怎么樣,能走嗎?
沒什么感覺了。靳邵之說著,卻是伸出手去握住季南柯的手腕,我幫你揉一揉。
不用。季南柯抽出手,他看靳邵之面色紅潤,確實也不像還有問題的樣子,便抬腿往外走,靳邵之緊跟在他身后。
走出校醫室,季南柯看了下時間,已經到了午飯的點。
走吧,帶你去吃飯。中午的溫度升高,靳邵之有些熱的將領口的口子又解開了一顆,你開車來的嗎?
嗯。
我沒開車,靳邵之張口就來,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坐你的車吧。
季南柯扭頭看著他,不語。
我真的沒開車,靳邵之無辜的眨眼,這有什么好騙你的。
季南柯,從市區開車到這里,不堵車的情況下都要一個小時,請問靳先生,難道你是坐公交來的嗎?
昨天來探望我的老師,今天早上坐他的車來的。靳邵之一臉真誠。
季南柯不信他的鬼話,但也懶得再這種事上繼續聽他扯皮,像靳邵之這樣的浪蕩公子,他也不是對付不來。
季南柯想著,抬眼與對方四目相對,揚起了唇角。
就看看誰能把誰能吃掉。
因為怕有人認出季南柯,所以靳邵之特意帶他去了一家離學校稍遠一點的羊湯館。
一走進去羊湯味便撲鼻而來,季南柯自醒來之后從未喝過羊湯,但聞到這個味道,他就覺得,自己以前應該很喜歡喝。
看來靳先生畢業之后應該經常回母校看望,才會對學校和周邊這么熟悉。兩人找了個位子坐下,季南柯神色淡淡。
靳邵之當然不能跟他說這都是當年為了對他強取豪奪下的功夫,他將筷子遞給季南柯,其實這兩年學校周圍也沒什么太大變化。
季南柯其實不太在意靳邵之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反正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聽到他耳朵里,都是不怎么想聽的話。
他對靳邵之的印象不好。
這個印象不是因為之前看過他的緋聞,聽過他以前放浪的事跡,而是在宴會上,他第一次與靳邵之相見,對方摔倒在他懷里,他聞到靳邵之身上淺淡的煙草味。
明明不熟悉,卻讓他本能的想要與對方拉開距離。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本能的防備著這個人。
兩位的羊湯。
熱氣騰騰的湯端了上來,季南柯便不再去想他對靳邵之那種想要敬而遠之的心理是從哪里來的,他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過熱的湯為季南柯原本就紅潤的唇更添艷色,看的靳邵之眸色漸深。
他移開視線,平復了幾秒鐘,才吃了起來。
吃完,靳邵之去了洗手間。
季南柯擦了擦嘴,他方才吃的滿足,現在心情也愉快了幾分。
你居然來答辯了,忽然有人站到他面前,季南柯抬眼看過去,對方陰沉著臉,看向他的神色有幾分古怪。
見季南柯不說話,對方臉色更差,他單手撐在季南柯面前的桌子上,低下頭譏諷一笑,我還以為,你下不來床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李陽:別叫了,再叫就要被發小紅鎖了
我能在評論區撈到哪些小可愛呢?
第4章 人情債
他這話也沒錯,季南柯想,他確實有一段時間下不了床。
不過從他病好之后,生活作息很規律,很少有賴床的時候。
我起床時間很固定,季南柯回答他,不過...他話音一頓,問道:你是誰?
張柳深面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季南柯覺得他有些誤會了,我之前生病了,醒來后就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他耐著脾氣解釋。
張柳深神色更古怪了些,他瞪著一雙眼睛細細的將季南柯打量了一副,確定他的樣子并不像在撒謊,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可以這么說。季南柯道。
我叫張柳深,是你的...他頓了頓,才干巴巴的說,是你的大學同學。
你好,季南柯頷首,我是季南柯。
季?張柳深皺起眉。
怎么?
張柳深看著他,你姓季?哪個季?
靳邵之洗完手出來就看到季南柯正在跟什么人友好交流,他沉了沉眼,快步走過去。
吃完了嗎?
季南柯剛要回答,就聽到靳邵之的聲音,他張開嘴,站在一邊的張柳深忽然出聲,你怎么還跟他在一起。
聽張柳深的話,他之前果然跟靳邵之認識,季南柯眼角微揚,看向站在他對面的靳邵之。
靳邵之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張柳深,隨即將視線與季南柯相對。
相比起靳邵之的淡然自若,張柳深就顯得激動多了,他面對著季南柯,伸手猛地指向站在他右后方的靳邵之,音量也不自覺地拔高,他就是個花花公子,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張柳深話只說了一半,就聽到身后一聲輕響。
靳邵之的身體不穩的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了桌角,讓他發出一聲悶哼。
張柳深一愣,對方忍痛的表情太過真是,讓他一時間也不太確定剛剛那一指到底有沒有碰到對方。
你怎么樣?季南柯問,他看起來并不是很擔心,坐著椅子上的身體動也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