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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邵之就喜歡看季南柯害羞的樣子,眼睛水水的,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就讓他忍不住起壞心思,想要更狠狠地欺負他。
別害羞嘛,靳邵之得寸進尺的說騷話逗他,都讓人家舒服死了。
季南柯徹底不想說話了,他拉過被子一直蓋到鼻子,只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一層薄紅,媚的人心癢。
靳邵之看的食指大動,身體又開始濕潤發癢,他鉆進被子里,呼吸聲漸漸變重,南柯,再來一次好不好?
結果就是弱小無助的美人兒被強壯的大灰狼強行按著釀釀蹌蹌了一番,最后大灰狼饜足的舔舔嘴巴睡著了,而備受□□的可憐的美人兒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他失魂落魄的抱緊自己的小被子,然后重重一腳踹上大灰狼的翹臀。
當初應該接受嚴醫生的好意,季南柯欲哭無淚,現在當事人就是十分后悔。
為了在接來的一段時間里自己的腎能平安度過,季南柯決定要開始每天給自己燉補湯。
一周過后,靳邵之的需求比之前少了些,季南柯在閑暇時間去做了個全身按摩,拯救了一下自己年紀輕輕就備受折磨的小腰。
按摩完之后,他便去了警局。
在拘留中的楚亦過的不算太差,也不算好,雖然他進去之后楚家找人打點過,但是靳邵之也找人打點了。
不過一周的時間,楚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精氣神看起來倒還算不錯,像是一下子褪去了原來的奶氣,變得銳利起來。
南柯,他坐在椅子上,沖季南柯微笑,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第81章 不在意
楚亦端端正正的坐著, 這讓季南柯不由想到當時他在破舊的小巷把渾身帶刺的少年撿回去,那時他也是這個樣子,端端正正的坐著, 背挺得筆直。
過得還好嗎?季南柯坐到他對面,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的小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楚亦笑了下,沒什么好不好的,就是挺想你的。
他貪戀的用眼睛描摹著季南柯艷麗的眉眼, 高挺的鼻梁, 紅潤飽滿的唇, 將他整個人看在眼底, 記在心里。
在外面的時候我想你, 還能去找你或者給你打電話,在里面就只能空想了, 楚亦說著, 低低嘆了口氣,南柯,你會想我嗎?
這一次, 楚亦沒有再叫他哥哥,他那一雙深沉的眼帶著灼熱的溫度烙在季南柯臉上,他的愛就像飛蛾撲火,明知是死路也不回頭。
季南柯很討厭這種純粹又炙熱的愛意,這樣的感情對他來說是一種負擔, 讓他拒絕都會產生愧疚。
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在停止了交談后就變的安靜無比,季南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楚亦,你真的很蠢。
我向來不喜歡蠢人。
一字一句, 讓楚亦整張臉變得灰白。
他像是無法承受一樣恍惚的低下頭,失了顏色的薄唇輕輕顫著。
季南柯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所以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我只會幫你這一次。
就當是,償還當年在他母親去世后最難挨的那段時光里,從天而降的少年給與的陪伴。
那段時光,不僅是楚亦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也是季南柯心里關于冰冷冬季里的一點溫暖。
從看守所出來,季南柯直接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靳邵之在做飯了,他圍了一條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粉色小碎花的圍裙,系帶將他的腰勒的格外細。
季南柯靠在門邊,默不作聲的看著他正在切肉的背影,心里緩緩生出一股暖意。
原來這就是家有嬌妻的感覺,確實挺不錯的。
在看什么?轉身的時候看到身后懟在門口的人,靳邵之拿著刀虛空晃了晃,我今天打算燉點大骨湯,給你補補。
那股暖意隨著他這句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季南柯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你能少壓榨我一些,就不需要大骨湯了。
我也不想啊,靳邵之把解凍好的骨頭拿出來,放在案板上,裝模作樣的說,誰讓我中了藥呢,只能辛苦你了,其實我也很很苦惱的,畢竟都是□□凡胎的,我也怕被你玩壞了。
我信你個鬼!季南柯咬牙,你不想還每次叫的那么歡,一停下來就開始扭著屁股勾引人,每次上床就像餓狼看到美味的肉一樣,眼睛都冒綠光了還在這苦惱!
苦惱藥勁快過去了沒有借口每天榨汁了是嗎?
一想到這件事,季南柯就覺得腰開始隱隱作疼,他煩躁的瞪了靳邵之一眼,也不想感受材米油鹽的煙火氣了,把廚房的門一關走向了客廳。
呵,反正也就還有一個星期,結束之后就禁欲!
此刻在廚房里得意洋洋的靳公子并不知道,性.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正在等待他的是磨人的禁欲生活。
吃完飯之后,靳邵之立刻拉著季南柯先來了一場美滋滋的鴛鴦浴,然后火急火燎的把人往床上帶。
微濕的白色浴巾被扔在了地上,雪白與淺蜜色交織,活色生香。
起起伏伏的聲音一直響了小半宿才停下,靳邵之扶著季南柯的嫩白的肩頭抹點自己臉上的汗。
用這種極其耗費體力的姿勢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就算是他也有些承受不住地癱到床上。
你居然真的一下都不幫我緩過神之后,靳邵之捏著季南柯還微微泛著紅的耳垂抱怨道:我的老腰都快斷了。
活該,季南柯伸展著有些僵硬的腿,最后被靳邵之伺候的舒服了,他現在的心情倒是很不錯,自己貪吃就要付出代價。
這種時候你就不能說點甜蜜的情話?靳邵之撇撇嘴,長腿一伸搭到他腿上,比如說,寶貝兒你真美味之類的。
季南柯無話可說,只能把他往旁邊踹了踹,然后下一刻靳邵之又厚著臉皮湊了上來,你不說我說,他摸著季南柯細膩光滑的肌膚,舌頭舔咬著他的耳垂,沉聲說道:寶貝兒,你真的太好吃了。
讓人上癮。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側,季南柯濃長的黑睫輕輕顫動了幾下,猶如蝴蝶的翅膀,脆弱卻美麗。
房間里的氣溫再次升高,靳邵之用雙腿緩緩夾住他的腰,在一場情.事即將再次開始前,季南柯忽然說道:楚亦的事,這一次就算了吧。
靳邵之調情的動作一怔,兩條鋒利的眉皺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季南柯扭頭看著他,頗有些心虛,其實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被人輪.奸了,視頻被發的到處都是,才算是實質性傷害是嗎?靳邵之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看清他這個漂亮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的心理損傷就不算傷害了嗎?
季南柯很想說一句,我也沒看出你收到什么心理損傷,反倒是每天拉著我爽的不亦樂乎,我的腰和腎才是受到了傷害。
當然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怎么恃寵而驕也不會這么作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季南柯安撫的扣住他細瘦卻有力的腰,放柔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他做錯了事應該收到懲罰,但是能不能就讓他受他應該受的?
靳邵之看著自己近在眼前的愛人,他雪白的肌膚上還帶著沒有完全褪去的緋紅,看起來又嬌又媚,若放在平時,靳邵之一定會受不住美色的誘惑撲過去,到現在,他卻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