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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邵之好笑出聲,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得罪過多少人, 況且就算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樣呢?
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 靳邵之逗弄一般的看著他, 李呈, 過去你背靠李家都斗不過我, 現在你不過是一只被灰溜溜趕出去的狗。
靳!邵!之!李呈咬牙切齒的喊著他的名字,那張本就不算多好看的臉猙獰扭曲著, 看在靳邵之眼里只覺得又滑稽又丑陋。
這樣子更像一條齜牙咧嘴的狗了。靳邵之嘲諷的輕笑, 他實在是懶得跟這種失敗者來浪費自己的時間,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起身要走。
在走到門口時,他聽到身后急促的腳步聲, 靳邵之不慌不忙的轉身,抬臂擋住李呈撲過來的身體。
雖然每次都打不過季南柯,但靳邵之本身也是從小打拳打到大的,幼年時還被安排學了格斗,打個李呈完全不在話下。
因此等秦升帶著保安姍姍來遲時, 李呈已經被靳邵之湊的面目全非,正躺下地上痛苦的呻.吟著,而靳邵之僅僅只是臉頰上挨了一拳有些發青。
而這一拳,還是他為了能去季南柯面前賣賣可憐,故意挨的。
當天晚上, 靳邵之跟季南柯一起回了季家。
季娓娓依舊對他沒什么好臉色,靳邵之倒是不太在意,還有心情跟她打趣,姐姐,別這么不開心,我現在怎么說也算是你弟妹吧,你不是不是應該給我包個紅包?
???季娓娓大受震撼,你比我大七歲好意思舔著臉喊我姐姐?還包個紅包?明確告訴你,我對你這個弟妹很不滿意,紅包沒有,只有一拐子。說完,她拿起身邊的拐杖作勢要往靳邵之身上敲。
誰知靳邵之絲毫不避,反而低著頭抿著嘴,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配合著他臉頰上的淤青還真有點豪門大宅里被欺負的可憐小媳婦的感覺,姐姐,之前我的確做過一些錯事,對不起姐姐,姐姐想要撒氣的話,就打我吧
季娓娓這一次被惡心的連打人都不想打了,季南柯,你給我過來!她大吼道。
不料靳邵之居然忽然蹲到了她面前,面色凄苦的祈求道:姐姐,這都是我的錯,跟南柯沒有關系,你要罰就罰我吧!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摸了摸眼淚。
季南柯從浴室里出來就看到這么一副場景,他忍下不斷想要上揚的嘴角,走過去將靳邵之拉了起來。
凄楚可憐的小媳婦立刻嚶嚶嚶的撲進他懷里,一手捏胸一手摟腰,老公,姐姐還在生我的氣怎么辦?
季南柯尬住了。
這一下換成季娓娓老熱鬧了,惡毒的小姑子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上演的這一出苦情大戲,甚至還配合的演出了一番,反正現在正在受迫害的也不是她了。
他不守男德,南柯,你讓她踏入我們家門真是有辱門楣!
季娓娓話音剛落,季洺就推門走了進來。
誰有辱門楣?
沒想到他老人家到的這么及時,季娓娓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了幾聲,乖巧的陪笑道:爸,您回來了,怎么剛剛在互相開玩笑呢。
季南柯也默默把懷里的靳邵之推起來,對方這次沒再耍賴,老實的站在他身邊,季伯父好。
季洺的視線在靳邵之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努力擠出甜美微笑的臉上,眼角輕微的一抽搐,嗯,我也先去換身衣服。
順便也趁機多做點心理建設,他以前的時候在商場沒少跟靳邵之碰上,對方有能力有手段更有魄力,季洺曾經覺得說過,后生可畏,靳邵之就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對方居然會成為他的兒媳婦。
這太可怕了,饒是經歷了無數風雨的季洺在這一刻看到靳邵之后也渾身不自在。
目送他上樓之后,季娓娓才悄悄松了口氣,回來的真是巧。
季南柯坐到另外一張雙人沙發上,靳邵之也挨著他坐下,我剛剛是不是不應該叫伯父,應該主動一點,直接喊爸?
季南柯:你是直接了,我爸怕不是要被你埂住。
這有什么?反正早晚是要改口的,靳邵之不在意的說著,我提前讓他適應一下。
季南柯默了默,敷衍一笑,我爸年紀大了,不驚嚇,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這話靳邵之就不樂意聽了,他正想問問他怎么就嚇人了,換好一身家居服的季洺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沖到嘴邊的質問的話又被咽了回去,靳邵之雙手放在膝蓋上,對走過來的季洺乖巧一笑。
季洺:就是不忍直視
伯父,聽南柯說您喜歡喝茶,這是今年新采的大紅袍,希望您喜歡。
將茶葉接過來,季洺緩緩道:之前跟靳總見面一般都是在談判桌上,沒想到我漸漸退居二線之后,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跟靳總再次坐在了一起。
靳邵之輕笑,說明我跟季伯父很有緣分。
季洺一點也不想跟他有這種緣分,靳總之前對南柯做過的事我都清楚
伯父,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對此我已經深刻了解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靳邵之深深看了季南柯一眼,方才繼續說道:并且我也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當然,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1:1等量彌補的,靳邵之棕褐色的雙眼真摯而又熱切的落到季南柯臉上,所以,我要用我自己來補償。
在座的其他兩位都隱隱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十分了解靳邵之的季南柯無語冷笑,別以為你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一本正經我就不知道你其實在暗搓搓開車。
還補償?每天榨豆漿也不知道是誰補償給誰。
爸,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季南柯不是很想聽他們聊這個話題,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季洺覺得被自己兒子背刺了,他冷哼了一聲,冷下臉不說話了。
爸爸也是關心你,靳邵之握著季南柯的手,語重心長道:不要這么跟爸爸說話,爸爸會傷心的。
被他這一聲爸爸喊的險些瞳孔地震的季洺很努力的才維持住自己清凈的臉色,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著一口一個爸爸的靳邵之,再開口時連音調都虛了很多,別說了,先吃飯。
季娓娓同情的看著自己的爸爸,靳邵之這個人,果然就是個禍害!誰都逃不了他魔爪的摧殘!
季洺恍惚的起身走向餐廳,靳邵之邀功一樣的向季南柯眨眨眼。
怎么樣,我這個解圍是不是十分機智?
默默在心里對季洺說了一句,爸,您受苦了,季南柯拽著靳邵之手起身,吃飯的時候少說話。
大概是之前被靳邵之刺激到了,這一頓晚飯四個人都吃的無比安靜,季洺的臉色全程都不太好看。
似乎是實在不想多看靳邵之一眼,吃完飯后季洺就擺擺手打算把人轟走。
爸,時間還早,我可以陪您下下棋。靳邵之這爸叫的越發順口,但季洺卻遲遲適應不了。
對方的聲音在他聽來,就仿佛魔音灌耳。
爸,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季南柯實在是不忍心自己的老父親首次折磨,您早點休息。說完,他沒有給靳邵之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著人走了。
從季家離開后,季南柯沒讓靳邵之跟自己回家。
做了一天的飛機,回國之后還忙了一下午,季南柯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他了,靳邵之也有些累了,但還是努力為自己爭取福利,我不讓你跟我做,我們就蓋著被子純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