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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何逸的經紀人發了澄清。劉新將手機遞到季南柯面前。
@愛吃草的楊:很抱歉今天轉發的微博給大家造成了誤解,我本意是想反駁說商人重利這句話,而并不是大家所理解的意思,何逸與易方是合同正常到期,請不要過多揣測。
倒是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季南柯隨意看了一眼,關注輿論風向,避免對公司造成影響。
劉新收回手機,我知道了,季總。
經紀人這條微博一發,網上的輿論就漸漸開始產生了變化。
但是也有很多粉絲不相信經紀人的解釋,認識他們是被資本威脅了,在各個論壇開貼表示何逸上午還去拍廣告了,怎么可能是正常到期。
沒過多久,粉絲們發現易方的官方號刪除了所有跟何逸有關的內容,這下粉絲們更生氣可,紛紛帶話題艾特易方,罵他們是無恥的資本家。
季娓娓也看到她微博下面亂七八糟的評論區,她本來想一個個懟回去,后來覺得人太多,干脆只挑了熱評第一回 復:我弟弟是不想牽扯到無關緊要的人,可惜總有心存幻想的人貼上了,讓人厭煩。
這話就是□□裸的暗示是何逸倒貼不成反被踹。
何逸的粉絲當然不能讓這么大一個黑點落到何逸頭上,不然一定會隨時隨地被其他人拉出來鞭尸。
于是她們全都沖到季娓娓的微博下面破口大罵,季娓娓毫不在意,她喝著咖啡,無聊的伸了個懶腰。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
楊瑩一大早就在給易方那邊的人打電話,希望能聯系到季南柯親自對他道歉,但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很抱歉,我們季總正在開會
聯系不上季南柯,也聯系不上電子產品線負責人,楊瑩只能找到易方公關部的人,希望兩邊可以協商著一起做公關,卻被對方給打太極打回來了。
她怕易方隨時出其不意的給她扔下顆大炸彈,焦頭爛額的忙著做planA planB,一時間忘了跟粉群內部的人聯系,一上網才發現粉絲又給她制造了一個大驚喜。
季南柯這邊還聯系不到人,那邊粉絲又得罪了季娓娓,楊瑩感覺自己快爆炸了。
何逸,這件事你如果不想鬧大的話,得親自來引導一下粉絲了,楊瑩焦慮的說,你的粉絲完全不聽我的話,我是沒辦法了。
我知道了,何逸看著網絡上的腥風血雨,嘆了口氣,楊姐,這件事過后,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舍小保大,為了避免產生更大的影響,他也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楊瑩咬咬牙,這次她的多此一舉坑了何逸,現在也沒立場去訓斥他跟季南柯之前的破事,行,我會跟公司商量,盡量減少負面影響。
就在何逸的粉絲憋了一肚子氣到處亂沖的時候,何逸發了微博。
只有一句話:給季先生造成了困擾,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這條微博一發,何逸的粉絲瞬間炸了,他們上一秒還在罵季娓娓胡說八道,下一秒自家正主就變相承認她說的是真的,可以說是直接在粉絲臉上打了一巴掌。
以至于很多粉絲不想相信他的話,紛紛在評論里問哥哥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直到后面被大粉要求閉麥,那群粉絲才漸漸消停下來。
靳邵之關上了網頁。
好煩,真不想看到他,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秦升有些摸不著頭腦,靳總,你在說誰?
靳邵之將轉著轉椅,正面向秦升,你覺得我說的是誰?
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讓秦升抖了抖肩,何逸?
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熱搜,秦升覺得這個人嫌疑最大。
猜對了,靳邵之打了個響指,所以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我明白靳總的意思,秦升道:但是何逸背后是雙娛,可能不是那么容易。
靳邵之仰靠到椅背上,緩緩一笑,娛樂圈嘛,新人一個一個的出,更新換代太快了
我明白了。秦升頷首。
靳邵之滿意的點點頭,啊對了,我記得你說過那個拍我照片的人找到了?
對,之前酒店的監控被刻意刪除,我找人恢復視頻,所以耽誤了一段時間,秦升道:他被李呈送到了鄉下,我已經讓人去請人了。
他說的是請人,但到底是請還是抓大家都心知肚明。
靳邵之挑挑眉,人到了告訴我。
我知道,秦升點頭,還有,跟海城那邊重新確定了時間,約在了下周三。
嗯,靳邵之慵懶的轉著椅子,沖他擺擺手,你出去吧。
收到靳邵之發來共進晚餐的消息時,季南柯正在接受季娓娓的拷問。
你說,你是不是又跟那個姓靳的攪和在一起了?
絕對沒有,季南柯很認真的否認,我們最多算是藕斷絲連。
季娓娓氣的一拳頭揮過去,你你你!我看你上次不是跟那個模特聊的很開心?
他啊,季南柯想了想,選了個委婉的說法,你不覺得,他跟靳邵之有一點像嗎?
沒覺得!季娓娓脫口而出,隨后她像是反應過什么一樣拍桌而起,然后因為站立不穩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合著你跟他相見甚歡是因為覺得他長得像靳邵之?
季娓娓氣笑了,我居然不知道我弟弟原來是如此癡情的一個人。
季南柯卻搖了搖頭,不是癡情,他給季娓娓倒了杯水,是審美專一。
季娓娓覺得他無藥可救了,隨便你,你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他,季娓娓已經沒力氣去管他們倆的破事了。
甚至她現在已經有些看不清,這兩個人,到底是誰更倒霉一點了。
靳邵之那條邀請信息還安靜的躺在手機里,季南柯有些猶豫。
雖然在季娓娓面前說的曖昧不清,但是他現在確實沒有跟靳邵之繼續糾纏不清的打算。
但是
算了,就當是他人美心善了。
季南柯想,關于靳邵之的病,他還是想跟對方談一談。
不過季南柯沒想到的事,他最后去的,是靳邵之的家。
自他醒來之后,再也沒去過那個地方。
家里的裝潢擺設都沒變,季南柯坐在熟悉的皮質沙發上,看著前方桌臺上擺著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他。